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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
当时陈荣想“谁有病呢,九幽地狱还想逛第二遍的”
牛头扭头冲一旁的马面瓮声瓮气道:“马兄,你看这个小子脸色这么古怪,定是在心里骂大王和我们呢。”
马面哈哈一笑:“这个简单,我们现在就带他去见阎王……。”
说着牛头马面就舞了铁链冲他脖子套来,把陈荣吓的魂飞魄散,只管扯住脖子上的铁链大叫,“饶命……饶命……”
“岳老板……岳老板……”陈荣“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下,拿着膝盖当脚使,几下到了岳效飞面前,抱着他的腿道:“岳老板……我招了,我全招了,求你再不要让我去那个地方……求你了……我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你想知道什么,我全招,我全招。”
看着身旁跟着的刘虎他们把陈荣拖到一边,而陈荣狠命挣扎,拼命要抱住自己的腿,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付抓救命稻草的模样。岳效飞傻眼了,他从没想到(当然他也没试过怎会知道)这个科学理论可以将一个平日里看上去非常坚强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心中不忍之下,决定将来非是罪大恶极之人,又或是物殊情况下,这个“绝对寂寞”是轻易不敢用了,你只看陈荣的样子就会明白这个东西太折磨人,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也许一个正常的人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普通的精神折磨(例如疲劳轰炸)可是当他遇到这样的精神折磨时,恐怕也是难以坚持的。
心里恻隐之下,嘴里好言安抚道:“好了,陈荣没事了,我不会再送你去那个地方了,我保证……不过你得把你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陈荣一听岳效飞的承诺,没口子的只管点头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岳老板你只管问,在下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岳效飞对他配合的态度极为满意,点点头道:“那好,你告诉我,白三爷是什么人。还有就是你们锦衣卫都在老军营眼中安插了哪些眼线,还有那些个官的身边,还有……”
陈荣稍稍有些犹豫“他干嘛要问这些,这里面哪一条泄露出去都够上把自己诛个十七八次九族了。可是,不说?!……不!不!那个地方不是人呆的,我不能再回去了。”
王士和又习惯的在书房中踱起步来,今天他遇的事是他真正没有能力解决的,可是这件事的起因又让他莫名奇妙,因为隆武皇帝今个接见他了。按说他这个么芝麻绿豆个小官,想要见皇上一面势如登天一般的难,所以他从来没想过,也很少能想到。
为了延平的城防银子,今天他还在街上东奔西跑。好在徐家并未将皇上要离开延平,而已被延平百姓视为顶梁柱的老军营的人也要跟了皇上一起去福州的消息公开。其他富户们虽也是不情不愿,但为了身家性命也都或多或少的拿出来些银子。正当他有些志满意得之时,传旨的人到了,要他速到御书房见驾。
看着手下拿的银票,王士和多少又觉的少了些,只怕皇上急于离开这延平忙着要把这延平的防务搞妥,才有这一见罢。想了想,一咬牙,背着人又把徐家送他的二千两银子自怀中拿出来,添了进去,这才在手中掂量一下,跟着传旨之人进宫去了。
传旨的也坐的是满街都有的“满街跑”不同的是一般城里跑的全都是前后各一个车夫,而官家用的全是特殊定做的,前面一个后面两个,而且为他排开官府的气势,后面两个不是并排的,而是串在一起的。
坐在车上的王士和即便对着宫里的只是太监也是毕恭毕敬,只坐了半个屁股。
可是那太监一样还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外官,管你多大的官反正就是这一张臭脸,你爱看不看。
识相的王士和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张银票。
手中接过银票塞入怀中,太监脸上扭了几扭算是挤出了一点笑容,“皇上让叫你去,可也没说是什么事,不过我看好着呢,是好事,咱(‘杂’音)家临来的时候皇上还笑容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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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婚三)
朱聿健生气,他气这个岳效飞是一点颜面都不给,按说赐婚多大的荣耀,他硬是不接受,看来想要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并不容易,不过只要他只要活在这个世上,还要和这个世间的人打交道,那皇家就有办法。
底下王士和已然大拜于地,口中高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来了!平身”朱聿健没有正眼看他,王士和芝麻绿豆小官,叫他来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用处,不过么给那个狂妄小子找点麻烦而已。
“谢主隆恩”王士和心里多少有点惴惴不安,看皇上这个神情,那个“高兴”和“笑容满面”怕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但凡是官,没有不怕和自己上司见面的,无论是在小说中,还是在现实之中,也无论是古代又或是现代,道理是一样的,至多古代多了一句“伴君如伴虎”罢了。
王士和低眉顺眼的低着头,哪里也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专心盯着自己的鼻尖。
朱聿健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官,他只是想知道这个王士和凭什么轻轻巧巧捡了岳效飞这么个宝贝。还有就是他对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了解,知道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王士和,你知道朕为何唤你来么?”
“微臣不知”
朱聿健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可是眼睛始终盯着王士和的脸色。却见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完全当自己是个石塑一般。
“哦!我只是听说你最近要嫁姑娘了,是也不是?”
王士和心中一惊,“看来是这个事了,哎!这也得怨你岳效飞搞事手段太过强硬。”
“回皇上话,是的。”
朱聿健看出来了,王士和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你不问他不说话,你问了只说一点点绝不多言。深得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真言,要说起来这样的人最是为国无用,对于个想重振大明朝雄风的朱聿来说他不喜欢这样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同时也是最不好管理的人,你要让他办个什么事,必须与他自己没有一点瓜葛才行,不然他一定会给你办的走了样的,还让你有气说不出来。对付这样的人一般要多加个心眼,二般还要加些小心才是。
“那好啊,咱们来说说你未来的女婿,老军营的那个岳老板。”
朱聿健顿了一下,却没见王士和说话,心说:“他这官当的好,只要人家不开口他也没有话。”
“那个岳老板你是怎么看的?”
“回皇上话,微臣对于此人并不稔熟。只是当初犬子被他所救,在微臣留他在府上住了几日,因小臣看他为人峙才傲物,做事冲动、行事乖张,故此与他吵翻将他逐出门去。只是小女和家中歌姬不知因何受他迷惑,镇日不着家门同他在老军营厮混,微臣亦深以为虑。”
“噢!原来你全不愿意啊,那还……我才不上当呢……唔!看来你是算准了我不敢阻止……哼哼!真是其心呆诛。”心里虽然如是说,可他也明白想找这样一个人的错是不怎么容易的。
“你也不必过虑,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可他也为咱们延平出过些力气,剿过几股山贼。”
朱聿健完全没想到,王士和听了他的话,居然扑倒在地“皇上微臣并不否认他也做过些好事,可是他搞的微臣家里门风败坏,微臣的女儿还为此事做下那忏逆不孝之事。还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
朱聿健皱了皱眉,“不对啊,怎么好像自己在这为了岳效飞的事在向他王士和说情呢,还非得求他不可似的。自己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敢惹人家,就只想给他岳效飞下个绊子。这事咋就这么难呢?”
“啊!这些朕全知道。他行事虽然有些乖张,终也不失为一个至情至性的好人,总的来说也还有些本事,正是我朝临危之际不可多得的有为之士,朕原想有一个老成持重之臣把他看着点,没成想你却完全不认这个女婿,这让朕还真有些难办了。”
王士和才不上这个套呢,再说那个岳效飞要肯听他的那还有得说,可是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女儿!女儿也跟人家一条心。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朕的意思是,岳效飞这个人非得有我大明的得力大臣制约不成,所以朕要你……。”
……
王婧雯为难的低着头,她不明白怎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