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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牵扯到百人,即便衣甲再坚固,兵刃再锋利,杀敌一千自损三百也是在所难免。
“该死!”眼睁睁看着一名名帝国卫士的灵魂驻留在塞外草原上永久不能还乡,栾奕的胸膛如同火烧一样。“大哥,老赫!目标鲜卑帅旗,随我冲阵。”
栾奕猛夹马腹,沙丘前蹄离地,纵身飞跃,“吼”,下山猛虎般冲入敌群。
栾奕莲花锤犀利左挥,两名鲜卑卒登时如遭车撞,飞出十余步呕血坠地。大锤借势右挥,一套左右野马分鬃连杀五人。
沙丘战马与栾奕融入一体一般,推土机似的在鲜卑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周围帝国的将士们看到教皇陛下竟然亲自上阵,士气霎时间拔高一截,“教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左翼马超、关羽、夏侯渊,右翼赵云、黄忠、张飞跟打了鸡血一样引兵拼命奔袭。
东方面军,吕布骑着赤兔一马当先,引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亡命奔突,所过之处未有一合之将。
在栾奕带动下,帝国各路人马宛若蛛丝一般在鲜卑人群中穿针引线,圆点直指鲜卑中军里身负重伤的轲比能。跟随在轲比能身边的去温大惊失色,“顶住,都给我顶住。”
鲜卑部将伽连同样惊诧异常,他跑上一座小土坡,遥遥观望大局,在从东方看到阳光下栾奕金灿灿的宝甲时计上心头。“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将栾奕生擒活捉,何愁中原兵马不退?”
思及此处,伽连毅然决绝爬上战马,大刀一挥,“不怕死的跟我来。”马蹄簌簌作响,绝尘而去。
看到伽连奔走,轲比能立刻猜出他此行的目的,“伽连回来,你不是栾子奇的对手。”
然而,在喊杀声、鼓鸣声不断的战场上,虚弱如他喊出来的话语跟蚊子哼哼一般,话刚出口便被嘈杂的噪声尽数吞噬,百步开外的伽连根本听不见。
伽连化作一阵旋风径直冲向栾奕。不得不说,伽连在鲜卑人中也是一等一的勇士,其骑射技艺尤其超群。只见他在距离栾奕百步时拈弓搭箭,纵马连跃三步,栾奕高大的身影在他视线中又清晰了许多。
“栾子奇,受死吧!”
在这危机时刻,栾奕眼睛的余光发现一抹寒光,如同流星一般直射自己前胸。“不好……有流矢。”说时迟那时快,栾奕身体猛然前倾,抓住一名鲜卑卒的后颈将其单手拎了起来,竟用鲜卑人的躯体挡住伽连射来的飞箭。随后,如同扔破布袋一般将那鲜卑卒甩入鲜卑人群,砸翻一片敌卒。
“无耻小人,竟敢暗箭伤人。受死。”栾奕也不客气,从后腰抓出一枚铁饼,看都不看,随手抛出。铁饼好似飞碟,盘旋着滑出一道诡异曲线疾飞而出。
伽连便见一团黑漆漆的事物直扑自己面门。情急之下赶忙横刀格挡。“咣”一声脆响,伽连虽然幸运的将铁饼磕飞,但铁饼上蕴含的距离潮水一般宣泄而出,巨大的反弹力将刀背逆向砸了回去,正中伽连鼻梁。
“唔!”伽连脸上登时开了染坊,鼻子、面颊涂满鲜血。眼眶通红,呛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494轲比能之死
正当伽连头晕目眩之际,只听一声暴喝:“鼠辈,纳命来。”
竟是栾奕趁此机会杀了过来,翁大的钢锤高举过顶,锤顶莲花形状的图形上倒钩在烈日照耀下闪闪放光,“喝!”
一式举火烧天直砸伽连面门。
伽连自知栾奕力大,难以匹敌。危急时刻选择无视栾奕的杀招,转而挥刀横扫,玩起了攻敌自救。
这种情况栾奕遇到多次,可谓经验丰富,面对伽连以命换命的无赖手段,他迅速将莲花宝锤一分为二,右手锤立于身前挡下伽连的刀锋,左手短矛奋力一掷刺向伽连胸口。
伽连哪里知道栾奕的兵刃还有拆分的功能,以无备敌有备登时中招,飞出丈许跌落马下,被短矛钉死在地上。
栾奕顺势跟上,沙丘马异常配合的用粗壮的马蹄将伽连一脚踩死。栾奕顺势侧身,将短矛从伽连身上抽出,又跟右手锤合二为一。
远方,轲比能眼睁睁心腹爱将死于栾奕之手,不由悲鸣出声,“不……”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脖颈一凉,扭头一看竟是去温将宝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四下一看,这才发现伽连方才把亲兵都带了出去,而去温则趁他只顾关注伽连趁机引来一队匈奴士卒将他围了起来。他怒问去温,道:“去温,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去温冷哼一声,“借你头颅一用。”
轲比能立刻悟出,去温这是见鲜卑王庭陷落,他成了丧家之犬。加之眼前战局明显不利,不想战败后与他一起死于栾奕之手。所以准备以他的头颅为进献之礼向栾奕请降。“你能保证献上我的头颅,栾子奇就会饶了你吗?”
“不能!”去温脸上挂着狰狞凶恶的表情,道:“不过如果不杀你,我必活不过明天。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赌上一把。”
“你……”轲比能勃然大怒,“卑鄙小人。”
“狗急了尚且咬人,更何况我了。轲比能,对不住了。”去温作势要砍。
“慢!”轲比能眼珠一转,拄着拐杖起身,转身正面去温,“万事好商量。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愿将半个鲜卑草原让给你,如何?”
“呵呵……”去温冷笑,“事到如今你还做春秋大梦呢!神圣华夏帝国的军队打到你的地盘上来了。鲜卑完了!”
“完你个逑。”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去温说话的同时,轲比能不知从哪摸出一柄匕首刺向去温。
去温这才知道轲比能之所以跟他说这么多为的就是完成转身动作,行刺于他。然而此时有所发觉已是为时已晚,措不及防下去温虽然躲了一下,但是腹部仍然中刀。
去温大怒,“给我死来。”一剑刺入轲比能的胸膛,但是在轲比能倒地的前一刻,他骇然发现对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去温一愣,低头望向插在小腹的匕首。这一看不得了,吓得魂飞魄散,那匕首竟是前些时日行刺轲比能的那名中原此刻留下的,此时匕首上还闪烁着蓝色的幽光,证明匕首上仍残留着大量的毒液。
“呃……”去温随即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觉,仿佛整块肚皮被人分隔开来,完全不属于自己。接着,麻痹的怪异感官迅速向上向下蔓延,数息之后双腿开始不听使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起来,如同胸口压着块巨石,且石头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眼皮开始打架,浑身冰冷,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口腔、鼻孔向外流淌,随后是耳朵,他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救我,救我!”他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可华佗亲手配置的毒药岂是一般人解得了的。
去温的亲兵目视着去温深陷在痛苦之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去温一步步跨入死亡的门槛。
轲比能、去温双双阵亡,鲜卑、匈奴、高句丽、扶余联军群龙无首,一个个千夫长成了没头的苍蝇,大军调度失调,数万联军乱成一团。
帝国兵马抓住机会,穷追猛打,迅速将鲜卑联军截成数段,分而围剿。胜利的天平骤然向帝国一方倾斜。
自与栾奕大婚第二天,孙尚香日日央求栾奕下次出征一定要带上她。栾奕受不得她死缠烂打,便同意了她的请求。
所以,此次出塞,孙尚香和他的女卫也跟在军中。进入草原之后,虽领略到了草原上的美景,却无有机会一式锋芒,只是作些替帝国卫士洗衣做饭类的杂物。
眼下,孙尚香见战事甚酣,顿觉热血沸腾。趁后军主将淳于琼四处调度军需的工夫,悄悄领着二百女卫从侧翼杀出军阵,下山的母老虎一样扑入鲜卑人军阵之中。
被帝国卫士杀的节节败退的鲜卑士卒起先发现左前方又杀来一队中原兵马吓了一跳,待看清对来者面貌心神不由一松,“原来是些如花似玉的娘们儿。”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领着一众属下迎直向孙尚香扑去。“杀。”
然而,下一瞬间他与手下兵卒便为自己的轻视之心付出了沉痛的代价。只见,孙尚香手握双手剑纵马疾驰与之交错而过,在二马相交的瞬间,右手剑巧妙一撩将百夫长的长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