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购者云集,足从皇城门口一直排出上千步去。若非王中郎托人协助,我父子还不知排到猴年马月才能轮上空缺。”
“哦?祖父买了个什么官?”栾奕笑问。
“京畿高官都被抢购一空,各地郡首一时间又轮不出缺来。无奈之下,老夫只得暂且花500万钱给邈儿买个县令来当,待来日他处出缺,再多花些钱财调换便是。”
栾奕大喜,“县令?可造福一方百姓确实不错。敢问是哪方郡县?”
“那可是一方有山有水的绝佳去处,地方是济南国历城县。”栾涛一脸得色。栾奕却大为震惊。
他惊呼,道:“什么?济南国?历城县?”
栾邈见栾奕反应如此强烈,知道必有缘由,便问:“奕儿!可有何不妥?”
不妥?何止是不妥。山东济南就是栾奕前世的家乡,对于这片土地他不可谓不熟悉。在这众多熟知的事物中,有一段历史终身难忘。那便是黄巾之乱后,曹操会去济南国为相。
曹操出任济南相时候,济南地方风行的宗教迷信,官商勾结污秽不堪。为此曹操一口气罢免了8个县令,并设严法管制地方,最终把这股邪风按了下来。
曹操身为济南国丞相,花费大力气才把问题解决。作为济南国一县的县令,手里的那点权利如何斗得过当地的歪风邪气?
想必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点,是以历城县令一职才会无人问津,被栾涛父子“抢”了来!
栾奕不禁为之担忧,便假借听从他处听说之名,将济南国混乱的现状告知了祖父和父亲。
“这可如何是好!”栾刁氏大惊失色,问栾邈说:“官职可否退回去,这样的官不做也罢!”
栾邈一脸苦相,“官印都拿了,如何退得回去。”他想了想,又说:“要不……只拿官印不去上任!”
“这如何能行?一县之地没有父母官坐镇,谁去治理当地百姓。按奕儿所说,当地豪强欺凌百姓岂不更加变本加厉?百姓何辜,焉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栾涛一席话说得大义凛然。栾邈、栾奕父子亦是深表赞同。
栾涛悔恨不已,叹息自己一时失察竟犯下此等错事。“不如这样!事已至此邈儿便去上任。不论好坏,孬好坐上几年县令。为官之时切记自保为主,切莫意气用事。为父这边再想办法,花些钱财看看是否能早日调换地方。”
“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栾邈点头叹息。
父亲栾邈的性格,栾奕可谓知根知底。自幼在祖父严厉训斥下长大的他,性格温和,言语不多,继承家业守城可也,闯荡拓展不足。就这样一副性格治理一方了土还行,跟地头蛇争斗想都别想。
思及此处,栾奕不由为老爹东去济南任职捏一把冷汗。若是单让老爹去上任,非惹出大麻烦来不可,届时丢官是小,丢命是大。他垂头思虑一阵,“祖父大人,孩儿在颍川的学业也算小有成绩,如正值该外出游历的时候。如此,孩儿不妨与父亲一起赴济南上任,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妾身也要同去。他们爷儿俩忙碌公事,家里总得有个缝缝补补料理家务之人,妾身可为他们整理内务。”栾刁氏跟着说。
老头子栾涛也觉得栾邈不是那对付穷山恶水的料,有神童孙子和儿媳从旁相助也不失为一个没有办法的好办法。便点头应允。
46圣母经
父亲启程赴济南任职前的几天,栾奕连续数日没睡好觉,晚上辗转反侧,反复思考应对即将而来难题的办法,却仿佛困在迷途之中一般,久久没想出绝佳的良策。
临行前,颍川的好友们为他送行,见他闷闷不乐,便问其中缘由。
兄弟得知内情,亦是忧心忡忡。郭嘉想了想,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济南一地巫蛊盛行,与士族豪强狼狈为奸,盘根错节,尾大不掉,委实难办。不过,想来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不过我等未能抓住根源。若是能找到源头,便可将其连根拔起。”
“根源?”栾奕眼前一亮,忽然想起后世有句名言“当钻入思想的死胡同,不如返回源点,重新寻找突破口,往往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重回源点,重回源点!”栾奕若有所得,却不得要领。“济南问题的源点是什么?”
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面面相觑,“那还用说,在于士族豪强的贪婪。”
“不是!”栾奕摇头否定了这一答案,“全大汉的士族豪强几乎都有贪婪之心,为什么别的地方没出现济南国那样的问题。”说完这席话,他的头脑愈发清明,“对了对了!是巫蛊,是宗教,是邪教蒙蔽了人心,才让济南如此混乱不堪的。只要把邪教之事压下来,济南的问题就能解决七八分。”
可是怎么消灭邪教呢?血腥杀戮,严格惩戒?不行,也不能,父亲栾邈不过是一县之长,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此外,俗话说堵不如疏,越是强行镇压,反抗越强,很容易引火烧身。
那又该如何疏呢?教当地人不要封建迷信,应该讲科学?别开玩笑了,这年头别说普通百姓,连最聪明的大儒都是敬鬼神的,几千年遗留下来的拜神传统,岂是一朝一夕能被颠覆的。
栾奕的眉头不由又紧锁起来。
毛玠忽然说:“奕哥儿,依玠愚见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济南国人崇信巫蛊之邪事,奕哥儿何不以正道教而化之,俗话说的好,邪不压正,定能扭转局势!”
“邪不压正?以正教治邪教?”栾奕若有所思,眼前忽然一亮,豁然开朗,哈哈大笑。电光火石之间,一盘大旗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型。
胸装世界文明千年历史的栾奕可是深知宗教信仰中所蕴含的巨大力量。且不提后世欧洲的数次十字军东征,以及穆斯林的圣战,仅说那数年之后张角借太平道掀起的规模空前的黄巾起义便可窥见一斑。此外,洪武大帝朱元璋也正是借了明教的力量建立了朱明王朝的基业!
若是能把信仰掌握在手,足可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
栾奕隐隐觉得,自己的济南一行虽前路艰难,但若用心经营,济南说不定会是他的发迹之地,由此为根建立不朽功业。
匆匆回家,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思量在济南掀起宗教浪潮的布局。
他反复想想:若要彻底推翻邪教,就必须用绝对强势的正统宗教予以颠覆。东汉时期本土宗教主要还是儒道两教,其他无论是张修搞出来的五斗米教还是张角的太平道都是他们的延伸。本土二教中,儒道二教教义均驱人向善,不同之处在于,信奉儒教之人的最终目标是成文谦谦君子;信奉道教者则追求天人合一,道法自然,无为而治。由此可见,两教教出来的信徒都是天大的好人。然,清明之世好人一生平安,值此东汉乱世好人只会遭人鱼肉。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中国古代盛世之时,周边小国进京朝见,送上献礼,天朝上国总以数倍于献礼的礼品相还。为得就是展现君子气度。结果,让西域小国,草原部落赚个盆满钵满而归,最后又用那笔钱铸造刀剑,趁天朝上国羸弱之时反过来洗劫。中国的历史总是这样反复循环着。
栾奕深知此理,是以儒道二教绝对不是颠覆邪教的最佳选择。
世界三大宗教方面,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中,只有佛教传入了大汉。只不过佛教此时刚刚舶来,还未能完全融入大汉社会,信徒不多。且佛教教义与儒道相似,教人向善,又善的实在过分,属于那种别人打他左脸,他还得把右脸伸过去的那种,缺乏大国应有的霸气。
至于穆斯林教,栾奕前世对伊斯兰教义了解甚微,用之不得。如此一来,便只剩基督教了。
基督教作为世界上传播最广的宗教是有他的道理的。后世经过上千年传承,基督教已经具备了一套及其完善的传播体系。在基督教会里每一个教徒都有着宣传教义,吸引信徒的义务,每一个教徒都想蛛网上的节点,一传十,十传百无限延伸,流传开来。后世经济学课上甚至专门学习过基督教的这种传播方式,如今看来颇具后世传销模式的影子,兴许传销一法便是从基督教的传播上衍生而来的。
除此之外,基督教更懂得用层出不穷的洗脑方式,让更多的人根深蒂固的相信上帝——每周一次的礼拜,以及每日饭前饭后,闲暇时间的祷告也是强压洗脑的过程,同时教会还会举办各种各样的免费聚餐,吸引更多的人到教会里来,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