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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以对于蔡瑁的要求断然不会同意。
不过,为免蔡瑁这个墙头草忽然倒戈,投入孙策的怀抱。栾奕表面上假意逢迎,表示此事兹事体大,需与朝内文武商议过后再做决定,私底下却召集谋士商议对付荆州蔡氏之策。
廷议中,郭嘉率先给出答案,建议栾奕准许蔡瑁的要求,封其为楚王。
栾奕一愣,惊呼:“这怎么可以?”
郭嘉捋着山羊胡子呵呵一笑,摆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样,“奕哥儿莫着忙,且听我慢慢道来。”言讫,将自己的筹划和盘托出。
按照郭嘉规划,栾奕可即刻借大汉天子名义颁布诏书,封蔡瑁为楚王世袭罔替,摆出一副大赞蔡瑁功勋的架势,借此安抚其心,彻底绝了投靠孙策的念想。
然而,在蔡瑁自以为赢得巨大的利益,实则不然。在朝廷向他颁发诏令的同时,可佯作行事不密,将历年来蔡瑁帮教会做事的信息,以及他得天子诏书受封楚王的消息散布给刘表。
刘表虽然昏聩,但得知蔡瑁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后也得翻脸,定会派兵缉拿蔡瑁。蔡瑁手下也有不少兵将,两家兵戎相见,闹将起来,栾奕只需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再去收拾残局,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听完郭嘉的计策,栾奕拍手大笑,“好个将计就计,好个驱虎吞狼!”
于是乎,“粗心大意”使者田畴就这样踏上了从济南到襄阳的官道。
一入襄阳佑土客栈,风尘仆仆的田畴显然累得不轻,进城之后没有直接拜会蔡瑁,而是在客栈里大堂里点了些酒菜,大吃大喝以解旅途之苦。
坛酒下肚,田畴面色红润,已是醉酒状态。常言有云:酒后失言,这田畴也没有例外。喝的晕晕乎乎之际,嘴上就没了把门,在听说酒庄酒保姓蔡之后,拍着他的肩膀高赞,“小兄弟有福啦!”
酒保一脸莫名其妙,“这位客官严重了,在下一介下人,何福之有?”
田畴笑眯眯问:“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汝之同宗即将称王,你说是福不是福?”
“同宗?称王?”酒保为之一愣,稍作深思——满襄阳上下能称王的蔡姓人只有蔡瑁一位,莫非……
大厅广中之下,此言一出满堂宾客立刻炸了窝,虽猜出称王之人到底是谁,仍禁不住七嘴八舌出言找田畴确认,“快说说,谁要称王。”
而此时的田畴却装出一副猛然惊醒,发现说漏嘴的模样,尴尬辩解,“方才的话乃是一时戏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说完,头也不回扭头便走。
大堂里的宾客还道是田畴真在诓骗他们,正想斥责田畴哗众取宠之时,细心的酒保却在田畴刚在落座的座位下面,发现了一枚蛋黄色的卷轴。想来刚才那人走的匆忙,不甚将这卷轴掉在了地上。
出于好奇,他迅速将之捡起,展开一看。
只见那卷轴之上,黄底黑字写着一篇大文,“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荆州中郎将蔡瑁德珪冒生命微笑潜伏叛逆刘表身侧多年,屡次三番制止刘表觊觎朝堂,为朝廷立下大功。朕心甚慰,为表彰蔡卿之功,特封其为楚王,世袭罔替……钦此,大汉圣元十年五月初三。”文章最后,还加有朱批、玉玺。
看到这卷文字,酒保双手抖得厉害,竟把持不住卷轴,任由其落在地上。“乖乖……这是圣旨。刚才那人说的都是真的!”
405意料之外
“乖乖……这是圣旨。刚才那人说的都是真的!”酒保这一嗓子,引来满堂所有人的目光。
有好事者探头一瞧,“呀,真是真的!”
“蔡瑁真要当王了,还是陛下亲封的楚王呢。啧啧啧……”
众人议论纷纷,其中更有深思熟虑者抛出一个关键问题,“可是蔡瑁当了楚王,刘荆州该怎么办?”
“是啊!”“对啊!”宾客们又一嘴八舌起来。
客栈的掌柜发现大堂里宾客们围在一团,以为生了事故,赶忙上前查看。在得知酒保捡到客人遗落下的圣旨之后,惊的魂飞魄散。“我跟你说的甚来?不能随意捡别人丢的东西,即便捡起来也必须原封不动还给失主。你倒好,不但捡了,还看了!这下捅大篓子了吧?那失主是谁,那可是天使,是你我得罪的起的吗?还不快去,把东西还给人家!”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很多宾客的反对。在这方面不得不承认刘表在荆州经营数年,还是赢得了不少人气的。于是,当宾客们联想到这封圣旨对刘表暗含巨大威胁时,当即表示那天使来到襄阳不住驿站住客栈,行迹诡秘,肯定要对刘荆州图谋不轨。所以,非但决不能把圣旨换回去,还需尽快将之报给刘荆州,让刘荆州提前有所准备。
掌柜一张嘴辩不过满堂的宾客,只得眼睁睁看着众人抢走他手中的圣旨,呼呼啦啦涌向刺史府。而整个事件的主导者田畴,在看到计划顺利实施之后,露出宽心的笑容,从从容容去茅厕跑了下酒,再次背上尚未解封的行囊,踏上了北归之路。
与此同时,刘表在拿到圣旨之后,气得暴跳如雷。亲自率领甲士赴佑土客栈,缉拿所谓的天使。
可是此时襄阳城里哪里还有田畴的影子,刘表扑了个空。气急败坏之下,他提着七尺长剑折回府中,直奔自家后宅。
可怜那蔡氏直至此刻都不知大难临头,一如既往满面堆笑的迎向刘表,“大人,回来了!”
刘表看都不看蔡氏一眼,劈头盖脸便骂,“叛徒!”
“大人说谁是叛徒?”蔡氏好一阵心虚。
“你全家!”言讫,刘表直接将圣旨扔到蔡氏脸上,“你们骗的我好苦!”
蔡氏将圣旨从头到尾通读一遍,顿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这……”
“你还有什么话说?”刘表质问。
蔡氏方寸大失,眼珠提溜一阵乱转,计上心头,“大人!我们这是也是为你好啊!他栾子奇声势浩大,我与哥哥唯恐他哪日将战火烧到我荆州,大人难以为敌。这才与他建立联系。我们这是在为大人留后路啊!”
“信口雌黄!”刘表一脚将蔡氏踹翻,“我看你们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吧!楚王……哼,若无我,能有你们蔡家今日?现在反倒跑到我头上来拉屎,不知好歹!叛逆纳命来。”语毕,刘表毫不犹豫将手中长剑刺入蔡氏胸口。
热血喷涌,溅的刘表满脸都是。
蔡氏身死的消息,很快便通过刺史府中蔡瑁内应之口传入了蔡瑁耳中。蔡瑁眼中喷火,咬牙痛斥,“今日之仇不报,我蔡瑁誓不罢休。刘表狗贼,我誓杀汝!”
骂归骂,蔡瑁却知道现如今这襄阳城的驻军都是刘表的嫡系。若是刘表此时对他下手,他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束手待擒。
思及此处,他惊出一身冷汗,连夜动身逃回蔡家的大本营——南郡,并于南郡集结麾下部曲三万余人,又折回襄阳为姐寻仇。
襄阳城下遂既展开一场惨烈的杀戮之战,战事一直从辰时进行到酉时三刻,双方各有伤亡。最终,刘表借助饱经沧桑,襄阳城稳固的城防,成功将蔡瑁阻隔在护城河外。战后,又遵军师蒯良之计遣上将文聘,趁蔡瑁大军立足未稳连夜袭营,杀了蔡瑁一个措手不及。三万兵马折损大半,灰溜溜败逃。
文聘尾随追杀,直追的蔡瑁鸡飞狗跳,连南郡都不敢回,跨国大江径直退到荆州南部,将荆南长沙、桂阳、武陵、零陵四郡占在手中。
可怜荆州南郡蔡氏一族事先没有得到音讯,来不及走脱,全族三百余口被文聘生擒活捉,推上了断头台。
占据南郡之后,文聘在江边四下收罗船只,摆出一副随时顺流直下攻向长沙态势。
按照郭嘉之前的规划,此时蔡瑁已是走投无路,定会派人前来向教会求救。栾奕趁机出兵,与蔡瑁南北夹击,覆灭刘表只在朝夕之间。届时,蔡瑁失去荆州根本,自然嚣张不起来,加之他有求于栾奕在先,也就没有资本再去索求楚王的封号。
然而世事难料,鬼才郭嘉也有疏忽的时候。就像现在,栾奕和他都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蔡瑁的愚蠢。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蔡瑁为图救援早些到来,舍远求近,竟没有向教会告急,而是遣派使节八百里加急跑到江东向孙策求救。
他却没有想到,自己哪里是在搬救兵,分明是引狼入室。
果不其然,孙策应邀之后,当即携领周瑜、甘宁、黄盖等上将多远,点齐江东四万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