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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栾郎同生共死,是奴家毕生所求。”
貂蝉爱的誓言催动下,栾奕顿觉一股暖流从身体无法计数的细胞中分泌出来,沿着毛细血管流进动脉、静脉……然后在心脏、脑核中汇聚。
“蝉儿,我的好蝉儿。”栾奕将貂蝉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塞到自己心眼里去,去看看那里的热血沸腾和缠绵爱意。
看到这番场景,昌平公主醋意大生,冷嘲热讽,道:“栾郎活着那会儿,妹妹最招栾郎喜欢。没曾想,栾郎死了,仍只对妹妹另眼相待……连鬼都不放过。哼,狐狸精,。”
“你!”貂蝉杀气腾腾,怒瞪昌平。
昌平公主吓了一跳,回复心情后,道:“瞪什么眼?敢瞪本公主,活的不耐烦了?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主子。”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出言相劝的乃是甄宓。
“贱女人,没你什么事。闭嘴。”昌平又怒斥起甄宓来。
栾邈刚从儿子还魂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道:“昌平啊!今天奕儿回家,不要动怒。”
“还有你,一介商贾之后,有什么资格跟本公主这么说话?”昌平连栾邈都不放过,疯了一样见人就咬,“本公主奉劝你们。现在栾郎归天,你们老栾家的保护伞也就倒了。只要当今圣上,本公主的皇弟勾勾手指头,就能让你们全家在天地间消失。所以,日后要想好好活下去,你们只能靠本公主。”话音刚落,“啪”,一个清脆的肌肤碰撞声响彻整座大殿。
昌平公主只觉面颊上一股巨力袭来,一头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口腔里黏黏糊糊的,含满腥稠的液体,面颊火辣辣的疼,仿佛有人拿热水浇过一般。她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抬起头来望去,却见攻击自己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暴怒中的栾奕。
鬼也能打人?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其中在第三个你出口的那一刻,却见栾奕把怀里那个大大的,散发着强烈腥臭气味的布囊,狠狠扔到大殿的一角。布囊撞击墙壁破裂,露出一条又一条臭咸鱼。
接着,她又惊恐的看到栾奕不停用衣袖擦拭面庞,才擦过一阵后,苍白的面颊变得红润起来,而黑色丧服衣袖却染上一层厚厚的白灰。“这……这,怎么回事?”她登时大骇。
所有人中,最为理智的蔡琰率先看破其中的机关,惊喜高呼:“子奇没死,子奇没死。鬼是没有影子的,可子奇有。他化了妆,他是故意化装成死人的。”她兴奋的如同只飞入九天的燕雀,扑到栾奕面前上下打量一阵,一头钻进栾奕怀里。
在蔡琰点醒之下,众人顺着地面望去,真的看到了栾奕修长的影子。“呀……奕儿,你还活着?”大悲之后又逢大喜,栾刁氏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昌平公主盯着栾奕的影子来回打量,一副不可置信模样,“明明有人看到你被夏侯惇一箭刺破了喉咙,怎么会没死……不可能,不可能!”
“看样子,你很盼望我死?”栾奕杀气腾腾。
“不是……”昌平公主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凑到栾奕跟前,抱着栾奕的大腿痛哭流涕,“本公主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够了!”栾奕一脚把昌平公主踢到一边,“来人!”
栾福领着两名侍卫出现在大殿门口,“教主,有何吩咐?”
“把这女人押到别院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门。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她。”
栾福扫视昌平公主一样,走到栾奕身旁,在他耳边小声提醒,“教主,她可是公主。要是让陛下知道……”
栾奕摆手打断了栾福接下来的话,“这事不用操心。把她幽禁起来,再让家中其他下人封口。大家不说,陛下不会知道。”
栾福想了想,“也好!”他向身后的侍卫挥手,“愣着干什么,还不按教主说得做?”
两名侍卫正纳闷,教主不是死了,怎么又活了过来。栾福足足催促了三次,他们才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依令架着哭哭啼啼的昌平便往外走。
昌平公主高声求饶,“栾郎,本公主不是那意思……本公主是爱你的,巴不得你复活……”
“堵住她的嘴,别让外人听见。”栾奕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没死的消息公布出去。
“喏……”两个侍卫二话不说,撕下一团衣襟强行塞到昌平公主的嘴里。心里却在暗暗回忆公主一时口误说的话,“复活?夫人说教主复活了?今天正好是教主身死的第七日。经上寓言说:圣母会把她儿子神圣的灵魂注入到凡人的躯体里,并让成为凡人的儿子向世人传播神的道。只不过,世人起初不信神的福音,多有反叛者。这些恶人抓住神的儿子,将其杀死。伟大的神,圣母不忍世人在儿子死后脱离神的道,便施展大能,让儿子在七天之后复活。
眼下的情景,不正应了这段寓言吗?教主不就是在死后第七天复活了吗?
“原来……教主就是神的儿子。”
这一消息很快在教会各军之中流传开来,得知栾奕是圣母儿子的化身,一众教会卫士无不深受鼓舞。
当然,这是后话,此间暂且不提。
301诈死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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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奕和家人寒暄了好一阵子,才安抚住家人们大悲大喜骤然变化过后激动的内心。
蔡琰从上到下把栾奕检查了一遍,在确信栾奕未受寸伤之后,疑惑地问:“栾郎,他们都说你被射杀了,你怎么又好生生的?既然没有受伤,又为什么要装死!”
“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栾奕不由回忆起那日在嵝岣山下场景。
话说当日,栾奕在阵中厮杀,撕开了曹军的防线,眼见就要杀到夏侯惇前。
却在这时发现夏侯惇松开了紧攒的弓弦。“嗡……”长箭流星一般直扑他的面门,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堪称追命之箭。
栾奕眼见避无可避,甚至一度想到大限将至,命将不存。
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他的精气神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他目光深邃如鹰,他的动作迅速如豹,在长箭即将扎入面庞的关键时刻,脑袋一拧,上下颚猛的一合,竟硬生生用牙把箭矢给接了下来。
可是长箭上蕴含的巨大弹性势能超出了他的意料。巨力带动下,箭头又往里深了半分,刺破了他的舌尖……并仍有继续冲刺,刺破他喉咙的危险。
就在这时,他弃掉手中的大锤,两手迅速缩回面前,在长箭即将刺破喉咙的关键时刻,抓住箭羽,生生把箭夺了下来。在追名箭下抢了一条性命。劫后余生之举,惊起他一身的白毛汗。
他原本想扔掉箭矢继续厮杀,把夏侯惇送下地狱。可是在品咂过舌尖破口流出的粘稠血液后,他灵激一动计上心头,让箭矢继续留在口腔里,同时积攒好大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惨叫一声摔下马来。
张飞、太史慈、许褚随后赶来,看到他口含箭矢,满脸满嘴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真的被夏侯惇射死,便大哭了起来。
就在他们又悲又怒的时候,外表粗狂,内在十分细腻的张飞在哀哭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倒在地上的栾奕正不停给自己打眼色。
他上前一把抱住栾奕,扮出一副怜惜样,不动声色的将栾奕面庞靠到自己耳边,却听栾奕小声说:“我没死。三哥,快把我死了的消息散播出去。”
张飞顿时会意,冲栾奕点了点头,扯着嗓子大喊:“教主归天了!儿郎们,我们不能把他的尸首抛在这里。杀啊……把教主带回圣城。”
接下来的事,蔡琰、貂蝉他们就都知道了。得知教主归天,一众教会卫士悲愤难耐,杀气更胜。在张飞、太史慈、许褚带领下疯狂杀戮,最终突出了重围。
众妻妾长出一口气,貂蝉不解道:“栾郎既然没死,为何还要装死?”
栾奕道:“我要用诈死之法迷惑曹操。”
“诈死?迷惑?”貂蝉仍旧不明所以。
蔡琰则用崇拜的眼光目视着栾奕,做出解释,“蝉儿妹妹,试问,如果曹操得知子奇身死会怎么做?”
“他定会以为教会群龙无首,士气大跌。并借此机会肆无忌惮的对教会用兵,说不定还会直接打到济南来。”
“没错!”蔡琰笑眯眯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