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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都是由瓦铺成的。像这种铺满干草的屋子还是第一次见!这是不是就叫茅屋?”
“确是茅屋!”
“哦……”灵帝点了点头,“听人言,我大汉百姓多住茅屋。没想到茅屋竟是这般模样,看起来比皇宫里的房舍更有韵味。足可见百姓的生活比朕要丰富多彩。”
呃……满园宾客互视一阵,不知该如何作答!是,没错,百姓的生活有可能比皇帝丰富多彩,但这丰富多彩里透着多少辛酸和几多苦累?
栾奕只得没话找话,应承道:“陛下明见!”
“哈哈哈……”灵帝一脸好奇,满心欢喜,对身后的张让道:“让父,何不仿效子奇也把宫里的房子都改成茅屋?”
“啊?”张让大惊失色,“请陛下三思!宫内房舍均乃祖宗传承而来,不可轻动啊!”
一众宾客亦是跪地祈求,“陛下三思啊!”
灵帝一脸失望,对栾奕道:“瞧瞧!都说朕是九五至尊,天下都是朕的。可连这点小事都拿不了主意。刚一开口,就有这么多人来劝。”
灵帝话刚说完,满堂宾客再次叩首,“陛下赎罪!”
“真没劲!”灵帝走下高台,绕开栾奕沿主石路来到两侧薛开的土地边,手指左侧,道:“此物朕识得,乃是菊花。”他又指向右侧土地,“这又是什么花,怎地这么大。”
栾奕大囧,“回避下,这不是花,乃是白菜。平常餐桌上吃的白菜。”
“白菜?原来白菜是这个模样?朕还以为白菜是丝状的!”
“那是因为陛下吃的白菜都是厨下切好的!”
“哦……”
灵帝还没来得及弯腰,张让就先行一步从地中白菜上四下一片菜叶递到灵帝手上。
灵帝放在鼻头闻了闻,又反复揉搓一阵,直到揉出菜汁才肯罢休,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笑眯眯道:“还挺香!”随即将菜叶丢在了地上。张让则适时递上帕子。
灵帝一边擦手,一边兴致勃勃道:“行了,子奇的宅子看得差不多了。方才,朕想过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总该给子奇些赏赐才是。子奇想要点什么?”
“这……”灵帝问的突然,栾奕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要钱吧!显得自己太轻浮。要官?人家刚封了你太子少傅,再要灵帝也不会给。
栾奕苦苦思索,还没来得及作答,却听灵帝抢先一步,“不若这样?朕的女儿昌平公主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不如嫁予子奇,可好?”
“啊?”栾奕、蔡琰、貂蝉听了这话同时惊呼出声。
“陛下万万不可!”张让苦苦哀求,“栾奕已经有了妻室,昌平公主若要再嫁可就委身成妾了。如此,皇威何在?皇家尊严何在?”
“哈哈哈……”灵帝看到栾奕又惊又窘的模样,笑的前仰后合,“朕戏子奇尔。没想到朕的神将也有害怕的时候,哈哈……”
栾奕、蔡琰、貂蝉长出一口气。
灵帝小眼连眨,缓缓道:“朕一时间还真想不起赐子奇点什么好!要不这样,朕今日便座一次正堂,为子奇正婚可好?”
栾奕面露喜色,跪地便拜,“臣荣幸之至。陛下厚恩,臣没齿难忘!”
“哈哈……好,好好!朕今日就做一回证婚人!”灵帝大为欣喜,快三十岁的人了,连蹦带跳跟小孩儿似的跑到正堂主位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就开始吧!”
“喏!”张让应了一声,唱道:“新郎新娘入堂!”
跪在地上的栾奕站立起来,正好衣冠,拍去身上浮土跨门而入。陪嫁丫鬟蔡云、七巧则从婆姨手中接过各自的主子尾随而入。
“臣栾奕,携双妻蔡琰、貂蝉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灵帝满面堆笑的虚抬了下右手,“平身!”
“谢陛下!”
“下面的朕知道!”灵帝拦下准备唱礼的张让,卖宝似的道:“一拜天地!”
栾奕、蔡琰、蔡云、貂蝉和七巧同时叩拜。
“二拜……二拜……”灵帝挠了挠头,竟一时间忘了词,转而道:“二拜大汉皇帝!”
皇帝?不是该拜高堂吗?蔡云、七巧面面相觑,不过见姑爷未作迟疑腰已经弯了下去,边领着蔡琰、貂蝉跟着拜。
“夫妻对拜!”
栾奕左右两边,互拜一下。
“礼成!”张让生怕灵帝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抢先发言,“送新人入洞房!”
“哈哈……”灵帝兴奋的双手互搓,“让父,走,跟朕去闹洞房!”
“陛下,陛下!”张让好不容易才拦住灵帝,“晚上才闹洞房呢!”
“啊?这算什么规矩?这么早去洞房怎地晚上才闹?”灵帝不解,他看一眼天色,“这会儿到晚上还有许多时辰,子奇跟二位新娘折腾这么许久,晚上还闹的起来吗?”
听明白灵帝话外之音,堂外众人直想发笑,却又只能忍着不敢真笑出来,双肩抖个不停,憋得面红耳赤。
张让赶忙解释,“陛下!现在仅是新娘回洞房。一会栾奕还得出来招待宾客。”
“哦!原来如此!”灵帝点了点头,“那便等栾奕回来吃酒!”
张让规劝,道:“陛下!您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宫了。”
灵帝摆了摆手,“不忙不忙,先吃喝一阵。朕还等着闹洞房呢!”
堂堂皇帝跑到臣子家来闹洞房,这算是个什么事啊!袁隗他们肯定会以此为由,弹劾自己这个常侍纵容陛下做出此等无道之举。届时免不了碰一鼻子灰。想到这儿张让大急,贴着灵帝的耳朵道:“陛下,窦神仙说,新炼的那炉丹药今日将成。当趁热吃方可保灵气不散。”
“哦?”灵帝一拍脑门,“险些忘了大事。那还等什么,快快回宫用丹。”
“喏……摆驾回宫!”
一声尖啸过后,满桌的宾客纷纷起身行礼告别。目送灵帝离开长松一口气,“皇帝好歹走了,终于能踏踏实实吃点东西了。”
栾奕从中院折返回来时,灵帝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不由暗笑:这汉灵帝还真挺有意思,风风火火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
灿笑之际,典韦走了过来,将酒盏递到他的手里,抱着酒坛侍立一旁。栾奕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终归还是来了。
栾奕贴着典韦的耳朵,指着酒坛问:“大哥,都准备好了?”
“贤弟放心!兑了一半的水!”
“verygood!”
典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什么狗?”
“nothing!”栾奕一脸笑容,如此可保无恙矣!
按照一般喜宴程序,栾奕应先向家族长辈敬酒,再敬各位参会宾客。只不过,栾奕的婚礼有所不同,宴席上多有朝廷贵胄,出于对谦卑的尊敬,必须先从他们开始。
栾奕端着酒盏来到袁逢、袁隗所在席前,躬身行礼,“袁公,奕之婚典得二位光临,真是感激不尽。在此,奕敬水酒一杯,以表心意。”
说完,仰脖何干。
“好!”袁隗喜笑颜开,“今日,圣驾亲临子奇婚宴,足可见陛下对子奇的喜爱。子奇当好自勉之,将来一展宏图。”
袁隗兄弟同时举杯,以袖遮面,喝干一盏。
“谢二位袁公!”
152酒宴
离了袁氏二公,栾奕又向卢植走来。及至近前,举杯邀敬,“上述大人,去岁牢中,奕从大人处所学甚多,感激之至。”说完,正想喝酒,却被卢植拦下。
卢植眼中精光连闪,问:“子奇喝的甚来?”
栾奕一阵心慌意乱,强作镇定道:“酒啊!不信你闻!”
卢植还真就凑过来闻了闻,笑道:“还真是酒!既然同样是酒不如换上一换!”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来栾奕手中酒盏,将盏中之酒泼在了地上。又抄起自己桌上的酒坛给栾奕满灌了一杯,塞回栾奕手里,“这样再喝不迟!”
“这……”栾奕心里直骂,好你个卢植。就不能让我清醒点入洞房。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发现酒里藏着猫腻的?闻出来的?狗鼻子也没那么灵啊!难道?他结婚那会儿也用这招?
不等栾奕判定缘由,卢植笑着把答案告诉了栾奕。他小声道:“子奇,刚才老夫问你喝的是甚,还没等子干要求,你就主动要求来闻。这一举动太过于欲盖弥彰,让老夫看出了破绽,判定你酒中必是兑了水。”
“这也行?”栾奕目瞪口呆的环视一眼笑意融融的卢植,脑门直冒冷汗。暗暗感叹:平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