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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吃饭的日本兵早已经没了章法,厨房里一直有菜端上来,这些饥肠辘辘的日本兵也就不再顾及许多,吃的慢的恨不能直接用手抓挠着把菜填进嘴里。和谭飞见过的大多**士兵不同,日军吃饭的时候,一般不会离着自己的武器太远,不过也不会吃饭的时候还抱着自己的武器,他们一般都是把枪架在一起,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几乎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谭飞在院子外面和那些集结起来的士兵说话时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进了院子时候立马换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脸,拿着一包刚拆封的香烟给院子里的日本兵挨个发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这多吃点多吃点的话语,让一直盯着院门的唐城看了不禁发笑,这货怎么看着比白守义更像个汉奸。
谭飞安全返回,表示村口的行动很是顺利,一直悬着心的唐城也终于能石头落地放下心来,现在只剩下对付白家的这些日本兵了。谭飞挨个的给日本兵递着烟,不知不觉他就已经走到了日本兵架枪的地方,也许是谭飞的卑躬屈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那些日本兵觉得谭飞是个熟面孔了,谭飞离着日本人架在一块的步枪已经不过2米远了,却没有一个日本兵出言呵斥。
调整动作给自己弄出个容易发力的姿势,作势给日本兵点烟的谭飞下意识的扭脸看向唐城,在接到唐城暗示性的眼神之后,谭飞很是隐晦的点了点头。“动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唐城施施然进了白家的主屋,谭飞这才大喊一声,用滑出衣袖的刺刀扎向身前的日本兵。即便有谭飞的暴喝,谭飞他们的发动也是突如其来的,院子外面埋伏着的士兵涌进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日本兵已经被谭飞他们干掉了至少6个。
谭飞挥舞着手中的刺刀不让反应过来的日本兵靠近那些架在一起的步枪,和他一样身穿黑袄的几个同伴也都挥舞这刺刀步步紧逼,试图把院子里的日本兵围聚在一处。“弄死这些小鬼子”,随着一声大喝,身形不亚于老东北的机枪手罗山冲进了院子,他手里现在拎着根成人手臂粗细的木棍。如果和老东北较量的时候他像是一头不得其门的笨大猩猩,现在罗山则像是一头会辗碎一切的犀牛,他从院外冲进来的速度快得惊人,一个挡住他去路的日本兵被罗山直接撞的直接飞了出去。
眼见着谭飞正犹自和三个日本兵缠斗,罗山甩出了那根手臂粗的树棒,那东西飞旋而出而罗山根本没做停留,他又冲了几步后,直接抄起一条长凳挥舞起来。那根飞来棒砸在日本兵颅骨上砸出的闷响连刚刚走出主屋的唐城都能听见,然后唐城有亲眼看着罗山用手足的长凳把一个背对着他的日本兵砸塌了架。
被罗山帮忙砸翻了一个对手,趁着剩下两个日本兵愣神之际,谭飞掷出手中的刺刀又放倒了一个,在最后那个和自己纠缠的日本兵回过神之前,谭飞已经反手从腰间把短枪抽了出来。根本不用谭飞开枪,已经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冲过那日军身边,无声地把刺刀扎进了那名日本兵的后腰。沉闷的撞击声中肢体翻倒,院子里的人全都扭打在一起,满是血迹的手指掐住黄色的喉头,闪着寒光的枪刺下溅起红色的血,手臂粗细的树棍挥起、棕色的枪托落下,都会带起成串的血点。
“青口少佐,看到了吗,这些就是我手下的士兵,那些被杀死和正在被杀死的是你的部下,看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你败了。”被绳子捆的死狗一样的青口少佐肿着脸被白守义从主屋里拖出来,正好对上唐城满眼讽意的笑脸。拿下这个青口少佐实在出乎唐城的意料,他只是用驳壳枪在青口的头上砸了一记,没想到对方就失去了还手的气力和勇气。
被绳子捆住的青口本想冷笑几声,可等他看到有越来越多穿着**军装的士兵进入这个院子的时候,青口的心彻底凉了。对方准备了这么多的士兵,就绝对不会遗漏自己留在村口的士兵,不过青口马上有轻松起来,公路上还有自己留下的士兵,只要有人能活着回到白槎镇求救,自己就还有获救活下来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三章 图谋军火库
唐城一直站在主屋的门口看着手下的士兵打扫白家的院子,拖走尸体、收捡武器弹药、几盆水泼洒在院子里冲走那些血迹,不多会功夫,原本满是血腥惨叫的院子便恢复了往日的干净。如果不是村子里满是身穿**军装的士兵,如果不是有身穿**军装的士兵不时进出白家的院子,刚才那场没有枪声的战斗很可能就会被人遗忘。
唐城就那么一直占着,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大汗淋漓的侯三跟着老东北进了白家的院子,唐城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两人的出现便意味着监督修路的那些日本兵已经全歼。果然,进了院子的老东北第一个找上的便是站在主屋门口的唐城,“我那边的小鬼子也都放倒了,你要留下的那个翻译官也给你带回来了。”
唐城笑着扔给老东北一包香烟,这才扭头笑着看向跪坐在门内的青口,“青口少佐,恐怕你要失望了,你带来的那些士兵已经全都被我的手下干掉了,这下没有人回白槎镇帮你求救了,要不你求求我,兴许我会答应放了你回白槎镇也说不定。”被绳子捆着的青口是院子里唯一还活着的日本人,唐城这会说的又是日语,在那个黄翻译还没有进来院子之前,唐城说了什么就只有他和青口知道。
这个能指挥数百名支那军的年轻人居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青口面露骇色的不敢置信,同时他也已经万念俱灰,对方有意在他面前说了日语,就绝对不会留下自己的活口。许是察觉到了青口神色的变化,唐城点了点头,“看来你还不是傻到家了,知道我不会留着你继续祸害我们中国人,如果你想死的痛快些,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会让你尝尝你都没有听说过来的酷刑,我手下的士兵应该会很高兴得到折腾你的机会。”
青口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虽然他的脸上露出的是坚贞不渝的神色,可他那不停抖动的身体却已经出卖了他。接过老东北递来的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唐城在闭着眼睛的青口身前蹲了下来,“看你的样子是打算不合作了?想死还不容易,咬舌头吧,咬断舌头就能得到解脱,记住,咬舌头的时候一定要从舌根上咬,否则死不了还要活受罪。”
虽然闭上了眼睛,可唐城的话语却一字不漏的被青口听的真切,听着唐城怂恿自己咬舌自尽,青口面露苦涩的终于睁开了眼睛。“你是魔鬼,你就是个魔鬼。我虽然是你的俘虏,可我还是个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军官,我想你应该也是个军官。你不该这样对待我,应该让我像个军官一样死去,你不该这样羞辱我。我的今日便是你的将来,希望等你被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俘虏的那一刻,你也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被绳子捆着无法动弹身体的青口对着唐城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可后者却像是逗弄老鼠的老猫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青口,就在青口口不择言喊出八嘎的时候,蹲在青口身前的唐城突然出拳猛击在青口的嘴上。“唔”的一声闷叫,被绳子捆着的青口口齿喷血仰面摔翻,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唐城有些懊恼的甩着自己的右手,刚才用力过猛,自己的手也弄得生疼。
一直站在旁边的老东北忍着笑,走过来把仰面摔翻的青口拉着坐起来,后者的口齿间已满是血迹,被唐城挥拳猛击的上嘴唇更是已经肿了起来。“如果你再口不择言辱骂我们中国人,我就把你变成太监,然后剥光你的衣服把你吊在白槎镇外公路边的大树上,让过往的行人都见识见识光猪一样的日军军官是个什么样子。”唐城没好气的警告了青口一番,嘴巴已经肿胀倒说不清楚话的青口只能低头不语。
老东北不明白唐城为什么要留着这个日军少佐和那个翻译官,可他也明白唐城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老东北宁可相信唐城留下这两个玩意是还有后续的计划。村子里散布的士兵已经全数围聚在白家的院子外面,确认干掉了所有的日本兵,唐城便去了村口,他要亲眼确定那三辆卡车上装运的东西。
骰子被侯三留下看守卡车,在唐城没有过来之前,闲不住的骰子就已经大致看过卡车上的东西。“连长,三辆卡车里有一辆装的都是粮食和罐头,剩下两辆卡车里也都是子弹和炮弹,我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