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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条腿由于伤势过重,终究是不能救回来。且韩中秀经此打击,竟然一夜白发,容颜日衰。从一个美貌的侠女,变的日渐丑陋,左冷禅没有趁机和这彩凤仙子有些什么,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因素。而后左冷禅就安排她在陕西境内隐居,并传她练气培力之术,供她饮食。
韩中秀后来从左冷禅口内得知,岳不群与宁中则果真做了夫妻,联剑江湖,闯下好大名头。她越听这消息越恨,也就埋头苦练武功,想着有朝一日将岳、宁二人毙于杖下。这回乐厚传信,说让她回华山夺取掌门之位,又言明,一定要等郑国宝离开后,才可行动。
她听说华山要搞什么思过崖大开发,从那以后岳不群夫妻将成为家财万贯的富豪,心里就更加不平衡。凭什么自己受罪,他们却可以发财?因此对于这差使,也是乐不得的接下。等到了华山,一打听果然郑国宝不在,也没去调查是离开了陕西,还是过几天就回来,便带着嵩山弟子开始了夺权计划。
风清扬见事不妙,只能宣布严守中立,而乐厚又传过话,不许砸了风清扬这块牌子。因此韩中秀就没对风清扬动手,而是一拐杖放倒了令狐冲,嵩山的人又多,自然就控制了局势。
郑国宝道:“宁姐,你听。左冷禅当年就来华山侦察地形,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又养活着老妖妇,自己还不图财色,他吃多了撑的么?分明是要扶植一个傀儡上台,以便自己操纵整个华山派。如今岳不群既已潜逃,整个华山的基业,可就要宁姐你来承担。否则的话,怕是华山气宗,也将烟消云散,从此在江湖除名。”
宁中则本来听了韩中秀的供述,觉得自己有眼无珠,居然把终身给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自己的父亲被弹劾去职,抑郁而终。自己也成了家族的笑柄,再难在家中立足。更别说,当年那一战,自己付出了不能做母亲的代价,也不可谓不惨重,换来的就是这些?
一想到过往种种她只觉得心灰意懒,恨不得削发为尼,或是干脆死了算了。可听郑国宝提起左冷禅的阴谋,以及气宗的传承,她却又醒悟过来。她既为局中人,自然比郑国宝这个局外人要知道的更清楚,左冷禅这些年来步步紧逼,确实有吞并华山之意。
如果说以前的左冷禅,还要考虑下得失,计较下成本。如今华山有思过崖这个宝地,更是让他必须要下血本来争夺。华山派人才凋零,一个假剑圣又吓唬不住自己人,若是自己再垮了,那些小娃子们,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此,她只觉得身上的斗志又燃烧起来,若是以往她的依靠是师兄,是气宗。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整个华山的支柱,自己绝不能垮。见宁中则手扶剑柄,扬眉道:“华山派立派多年,自有自保之道。若是左盟主当真不顾江湖道义,依仗力强势大,要来强夺我华山祖宗基业,我宁中则便豁出生死,与他全力一战,也未必能让他称心如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重生(一)
郑国宝赞道:“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无双女,宁姐姐。过去的事,便都让它过去,不必再提。今后华山上下,就全看姐姐的手段了。这老妖妇如何处置,全听姐姐一句话。要不要我替你料理了她?”
宁中则摇头道“韩师姐当年对我有恩,至于岳……师兄推她坠崖的事,虽非我指使,却也因我而起。我怎能再让你去伤她性命?国宝兄弟还是放她走吧,若是师姐一心想要报仇,我宁某随时候教。”
郑国宝点了点头,来到韩中秀身前,“姓韩的。实话告诉你,你女儿将来就是我的房里人。她的日子过的怎么样,要看我高兴还是不高兴,明白么?若是你今后,再敢来我宁姐这捣乱,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若是我宁姐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女儿会是什么下场,你不妨想象一下。”
韩中秀切齿道:“宁中则,你这贱人!你害了我还不够,还要害我女儿?她拿你当亲娘看待,你却要把她当做你攀附权贵的工具?”
郑国宝朝她身上又踢了一脚“韩妖妇,你别信口胡言,你女儿怎么想的,你不妨去问问,若是她肯跟你走,我绝不阻拦就是。”
“娘?你是我娘?”岳灵珊被宁中则叫到书房,却不肯叫娘。“我的娘只有一个,别人我决不肯认。还有,什么叫我跟你走,离开国舅爷?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若真是我娘,也该盼着我过好日子,而不是一心要拆散我的姻缘。就冲你这话。你一定是嵩山派的奸细,前来冒认。”
岳灵珊可怜巴巴的朝郑国宝身上靠过去。仿佛自己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一般。那邀宠之意,便是瞎子也能看的出来。韩中秀只觉得眼前发黑。嗓子发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用那铁拐杖,在地上顿了一顿,点头道:“宁中则,你赢了!我与你斗来斗去,终究还是输了一招,我认栽了。”一瘸一点,出了书房,孤独的身影消失在正气堂外。
宁中则望着师姐的背影。轻声道:“若是这回来的不是国宝兄弟,而是一位豪门贵女,若是她也看上了师兄,我是不是第二个韩师姐?”
郑国宝等到安顿好了部下,来找宁中则“宁姐,你陪我去一次仙掌峰吧。长安八景我听了好久,但始终还没仔细看过。你陪我去一次吧,咱们今夜上山,明天正好看日出。”
宁中则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称呼已经被国舅改成了宁姐,觉得耳根都有点发热。急忙道:“这叫什么话?国宝……国舅要是要看日出,就让灵珊陪你去,不也是一样?”
“宁姐。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叫我国舅,只喜欢听你喊我做国宝兄弟。你今天才刚答应。华山派自你以下,全都听我吩咐。难道这么快就要食言?还是这事,与侠义之道。有什么相违背之处?”
宁中则明知对方是歪缠,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推脱。更要紧的是,自己确实欠了眼前这个男人太多。也让她实在张不开口,去拒绝这个男人的请求,哪怕这个请求,是让她觉得那么的不合适。
等到用过晚饭,郑国宝吩咐了几句,就有人为他准备好登山的器械。还有干粮、清水。又有人去找陈伯年那打了招呼,告诉他仙掌峰那边的巡逻队机灵一点,别把国舅当逃票的给逮了。
等郑国宝准备充足,来找宁中则。见宁中则也换好了一身紧身衣靠,这衣服看来很有些年头,许多地方洗的发白。腰间佩的,是一口朴实无华的宝剑,而非自己送的那口流光。两人也不多做言语,自华山派离开,直奔仙掌峰。
郑国宝没练过武功,但胜在身体健壮,倒也不怎么吃力。随着越爬越高,宁中则将手伸出了过去:“拉着我的手,晚上黑,留神别跌下去。若是你有个好歹,你的人非把我们全吞了不可。”
郑国宝也不推辞,一把拉住宁中则的手,两手互握,明显感觉宁中则身子一震,那手似乎是想放开,但随即又攥紧了。说了句“跟着我。”便在前头,领着郑国宝上山。此时明月当空,夜凉入水,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阵阵风吹树林之声,说不出的空旷静谧,郑国宝注视着宁中则那窈窕背影,只觉得胸膛火热,恨不得手上使力,将宁中则就这么拉到怀里,肆意怜惜。
却听宁中则在前面道:“别走神。待会的路有些险,你若是三心二意,我就把你丢下,不管你。”
郑国宝恩了一声,两人又行片刻,宁中则也不回头,自顾说道:“我嫁给岳师兄那年,才十五,今年虚岁都三十了。你才二十出头,在我眼里,你就与冲儿他们一样,都是小娃娃,知道么?所以我让你抓着我的手,这也算不得什么违反礼法,就像我当年抱那些小孩子一样,都是没把你们当成男人看,只把你们当孩子。”
“你知道么,当年我和岳师兄也曾在仙掌峰上看过日出的。那个时候,师兄也告诉我,万一被逮到,他就完了。那些道士罚款特别狠,门票的二十倍呢,哪有那么多钱啊。我还傻傻的,觉得好刺激,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被巡逻队抓到。后来才知道,几支巡逻队的人,都被师兄买通了,即使看见,也会装没看见。可是那时候就因为怕被逮到,感觉日出格外的好看,甚至越是怕被逮到,越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