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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当不住华阳太后的驾。”
“华阳贱妇!”赵姬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后拉开了嫪毐环在她腰上的手:“难道她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云姑娘只让奴婢带了一句话给太后。”小红还是没敢抬头。
“快说!”赵姬已经扶着腰站在她面前了,嫪毐识趣的为她揉着肩膀。
“她说:在这宫里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是纸包不住火的,还说太后自然会明白的。”小红继续回话。
“好了你下去罢。”赵姬得了这话,让嫪毐扶着躺回了铜榻上开始寻思。
看着嫪毐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动就没好气的说:“你也给哀家出去,让哀家好好清静会儿。”
云若曦待在寝宫里也在想,这赵姬一点也不检点,这下给嬴政脸上抹黑了,也真是的,这什么当妈当太后的啊,也不知那嫪毐有什么好的,居然还舍不得拿掉他的祸胎。
总之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嬴政想起很久没去见赵姬了,就对云若曦说:“不如陪寡人去看看母后如何?那人很久没进宫来了,寡人心里也痛快了不少。”
“政,我看还是别去得好,其实太后也是知道你已一切尽知,此番他才没来不久,你便急着去见太后,岂不是太过明摆,反倒大家都没了体面。”云若曦决计将他拦住。
嬴政想想也是:“嗯,曦儿想得周到,寡人倒没考虑到这层,既如此便都不去罢了,让母后落得心安,也算寡人的孝道了。”
云若曦这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她掩饰的一笑:“政,你真好,能这么体贴人,实在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君王。”
“曦儿,寡人都已经忍了这么多年,自然不妨做得再好一些,毕竟是寡人的母后。”他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无奈。
“嗯,若曦明白,你心里不痛快若曦也知道,若有火就对着若曦发吧,这样你会好受些的。”她踮起脚尖来用手指抚上他的眉心。
“寡人怎可将火乱发在你身上,你身子还没养好,那些让寡人不痛快的人,终有一天,寡人要将这一切还回去的。”他的声音很冷,脸上也是如石雕般不见一丝感情。
云若曦知道若不是被伤得太深,他是不会成为今日的模样的,她只但愿自己不要做那把再次将他割伤的利刃。
燕太子丹这几日突然来拜见得更加频繁了,可嬴政一直在回避他,好几次都推故不见,云若曦也没敢出声询问。
只是每次太子丹离开后,嬴政都会沉默好久。
这天刚好赵袖儿生了个小公主,得知姬丹又来求见,嬴政索性提前避走怡心宫了,只留了云若曦在寝宫里。
既然嬴政不在寝宫,云若曦就带着小翠准备去御花园里击筑,走到宫门口刚好遇到了姬丹,云若曦给他见了个礼:“若曦见过太子殿下。”
“云姑娘免礼,敢问姑娘可知秦王何时方会返回?”他神色有些焦急。
“这个若曦怎会知晓,大王的行踪从不向若曦说的,只是今日大王怕是不会回寝宫了,太子殿下还是改日再来吧。”云若曦觉得他总这么跑也挺难为他的,只是嬴政不见他,必然是有缘故的。
姬丹沉吟了半天转而对云若曦施了个礼,这倒使得云若曦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算是个弱国的质子也没必要对着自己一个小小的御书房宫女施礼的,难不成他有事要求自己?
正想着呢,姬丹果然开口了:“不知可否请云姑娘替姬丹传个话给秦王?”
云若曦一头的黑线,心想将自己牵进来做什么,但又无法回绝,只好说:“若曦也未必见得着大王的,若事关重大,但凭若曦一个小小的伺读又岂能说得上话。”
姬丹又对她施了一礼:“姬丹知道云姑娘是一定可以见到秦王的,只恳请云姑娘转达丹恳请秦王出兵赵国,以解燕国危急。”
云若曦心里一动,她记得嬴政是和她说过赵王出兵攻打燕国了,难怪这几日太子丹求见得这么频繁。
“若曦记下了,只不知何时方可禀告大王,若耽误了太子殿下的大事,若曦可实在是担当不起。”她也对着太子丹福了一福。
姬丹伸手拦住了她福下去的身体:“得了云姑娘这话,燕国就有希望了,丹寻思着秦国与我燕国交好,丹与秦王也交情匪浅,此事若秦王知晓,定当援手燕国。”
“若曦不懂如此重要的军国大事,只能尽力而为了。”云若曦说得很勉强:“太子殿下也该知道大王最恨后宫干政,若曦还只是个宫女,能不能说上话就全看殿下的福分了。”
待姬丹离开后,云若曦也无心再去御花园了,就返回了御书房,她坐在嬴政通常坐的锦垫上出神,嬴政自然是知道姬丹的来意,看来这次二人的关系因此要恶化了。
嬴政踏进御书房时,云若曦还在发呆,完全没注意到他回来。
直到嬴政从背后环抱住她,她才惊觉过来:“政,你这就回来啦?”
“嗯,看完小公主寡人不回来还去哪里,曦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嬴政用下颌抵着她的肩窝。
第128章 独独钟爱那 随侯之珠
“没、也没想什么,就是……就是…。。”云若曦侧过头来看着他:“在想大王呢。”
“呵呵,寡人不过离开了一个多时辰就想了?来告诉寡人你都想些什么了。”嬴政抱起她来自己坐到了锦垫上。
“若曦正在嫉妒那个小公主。”云若曦看着嬴政偷笑。
嬴政有些闹不懂她:“一个小婴孩有何可嫉妒的?”
“可我们大秦国的大王不是一直都将她抱在怀里的吗?”云若曦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好啊,曦儿这是在戏弄寡人。”嬴政一脸黑线的看着她然后将她翻转过来狠狠的吻住,狂戾的撬开她的唇,不断地与她的香舌交缠着,只惹得她嘤咛连连,娇喘吁吁。
“唔……唔唔………。”云若曦还有话要说,可嬴政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直到他吃饱餍足了,这才放开她来,继续吻住她的锁骨,并且有渐渐下滑的趋势,引得云若曦无力的叫着:“放开,你快放开我……。。嗯,政,快放开………。。我,我有话要告诉你的,真的。”
嬴政这才从她柔软的胸前抬起埋着的头,有些不相信的用狭长的凤目睇着她。
云若曦微喘了口气,捧住了他的脸,很正经的对着他说:“政,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可不是要和你开玩笑的。”
嬴政只是眨了下眼睛表示让她说,但脸上的表情并不很正经。
知道是自己刚才的玩笑开过头了,他这才不很相信自己有重要的话要说,只以为是自己的缓兵之计。
她清了清嗓子:“政,你刚走姬丹就来了。”
“寡人就是为避开他才去见袖儿的。”他拉下云若曦的手,继续埋进了她的胸口。
“哎呀,你正经点,他让我转告一句话给你。”云若曦有些急。
“他有何话?”嬴政已经将头抬了起来,并且一脸的严肃,再也不见刚才的戏谑。
“他说想请你出兵解救燕国之急,让你看在秦燕二国交好和与他打小的感情份上派兵去赵国施加压力。”云若曦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但既然答应了姬丹,就是再不喜欢他也还是替他传达了。
嬴政眉头一蹙,半天不说话。
好一会才伸手抱住云若曦的脑袋轻轻地摇晃:“曦儿,寡人今日实在是不该将你留在这里。”
看着云若曦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寡人就是知他会来求寡人援手,这才避开的,没想他还是走了你的门路,曦儿,你让寡人这次如何回避得开?”
“那、那你就当我没和你说过就好了,待下次再见他,我就说还没机会和你说起,将此事往后押押。”云若曦觉得这次自己多管闲事给嬴政惹麻烦了,就积极地想办法化解。
嬴政摇摇头:“傻曦儿,你这话和寡人当面拒绝他有何异,谁人不知寡人日日与你相聚,这便是他对你说此话的目的,逼得寡人给他个答复。”
“哦,这样啊,政,是若曦不好,是若曦给你惹麻烦了,若曦知道你正在等着赵王的捷报,岂会出手援助燕国。”她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嬴政抬起了她的下颌:“无妨,曦儿也不必过于自责,此事终需有个了结,寡人明日便见他就是,寡人估计赵国的消息这几日也该到了,与姬丹从此想不破脸都不成。”他感喟了一阵。
次日,云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