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你的手伸来哀家看看。”赵姬半信半疑。
端详了半天,赵姬也觉得这手平平无奇,或者还真是自己的儿子是天子镇得住的缘故,就笑着放开了:“这也算是你的福分了。”
“也托太后洪福,依若曦愚见,太后你才真的是神明眷顾的。”她讨好她只想快点脱身回寝宫。
“看你这张巧嘴,怎知哀家就是有神明眷顾的。”赵姬笑了。
“若曦今日见太后,实在是比往日更加的娇美,更加的青春,若不是有神明眷顾,怎会如此这般,若曦连太后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既然都拍上了,就再加把劲。
这下子赵姬呵呵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
“曦儿,近来大王可有何特别之处?”赵姬笑罢发问。
“回禀太后,近来大王心情大好,与吕相爷似乎关系好了很多。”看了赵姬一眼后,她接着说:“大王几次都亲赴相爷府上与相爷同膳。”
赵姬点头:“嗯,如此甚好。”
第93章 没有一点淑女样
出门时,云若曦又看见阉人们抬着一张新制的木榻进来,觉得这也忒奇怪了,不过这甘泉宫的事,她可不想涉足。
脚才跨出一只,就听身后有人叫:“云姑娘请留步。”回头一看是那小丫鬟笑嘻嘻的捧着个锦盒:“姑娘这是太后特别吩咐给姑娘的点心。”
云若曦接过拉开一看好漂亮精致的糕点真想立即就抓起来大快朵颐,但又不好意思就谢过盖了起来。
此时少府负责就寝用具的尚席丞耷拉着个脑袋快步赶来,见了小丫头就开始讨人情:“红姑娘,请一定要在太后面前替下官求个情啊,这榻都是宫里的能工巧匠做的,实在是没有问题的啊。”
“尚席丞大人,太后都发火了,说你们越来越懈怠,这榻是一张不如一张,小红我可没办法。”红姑娘将脸一板。
想起先前见人搬榻出去的事,云若曦就插了一句嘴:“红姑娘,不若请示太后,让少府制造一张青铜的床榻,岂不永固。”
小红一听是个好主意,就谢过云若曦说立即去回禀太后,那尚席丞更是对云若曦千恩万谢的,否则他的脑袋也快落地了。
得意的离开了那里,云若曦也不去深究个中原委。
回了寝宫,嬴政已经上朝归来,他看着云若曦手捧着一个食盒就揭开来看:“这又是谁打赏你的,如此精美?”
“太后要看我的手,我从太后处回来。”云若曦在他面前毫不顾忌形象的伸手抓了一块来吃。
“曦儿你怎如此……。。”他看着云若曦大口的吃着糕点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你不吃拉倒,我自己吃,都忍好久了,我在路上又不好得吃,这都回来了,当然要抓紧时间吃了,你再不吃我可就全吃了,太好吃了,入口即化!”她边吃边舔舔唇角。
看她吃得这么香,嬴政也忍不住拿了一块吃起来:“这样吃着是别有一番滋味。”
云若曦大笑起来:“这样总比你正襟危坐,燃上熏香来小口小口的品尝要愉快多了,就是这样几口就吃完的东西才是好吃的,那种摆在食盒里半天都不见动一下的东西,有什么吃头,反正你又不缺吃的。”
嬴政也觉得奇怪,平日比这更好吃的东西都没这么吃得开心过,看来这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个吃法和与谁吃。
眯笑着吃完拍拍小手,还来不及将手指送进口中吮吸,就被嬴政捉住拉去洗手了。
洗完手,嬴政细心的将她脸上沾着的残渣轻轻的拍落,有些好奇的说:“曦儿,你为何总这么愉快,总能找到让你高兴的事。”
“你是大王,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可我是个孤儿,有点好吃的,好玩的,我自然就会很快乐啊,再说进到宫里,这些都是我没吃过的,自然就快乐了。”云若曦心想,无论是什么东西可都是二千年前的,自己当然都没吃过见过,文物啊,不乐才怪。
嬴政心里一动,这些年来自己在宫里确实什么都吃烦了看厌了,早已经不复当年在邯郸时,吃顿肉都是很奢侈的事。
“或许寡人确实是在宫里的时间太久了,对什么都不再有新鲜感,若非有你,寡人更是连笑都很少了。”嬴政点点头。
“不如你有空的时候就和我一起悄悄出宫吧!”云若曦眼睛一下发光了:“我们去宫外吃东西,就像当初在赵国我遇到你时那样好不好?”
第94章 长剑挥舞(今日第一更)
嬴政一旦答应了,云若曦就开始谋划着如何出去,小翠自然要带上,可嬴政是大王,他的侍卫们若跟着就毫无乐趣了。
不带侍卫的话,安全又怎么办呢,最后还是为了嬴政的安全,每次他们出宫都带上了侍卫。
就这样在宫里太烦的时候,云若曦就央嬴政悄悄地带她出宫透透气,这日子也就流水样的过了。
转眼云若曦在这咸阳后宫中已经待了大半年了,嬴政也已经二十岁,是到了他该亲政的时候了,这天他散了朝满脸不高兴的回来,浑身都透着寒意,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眼睛里都是嗜血的火焰在喷涨。
一路已经有好几名不识时务的阉人被他打了板子,此时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耷拉着脑袋。
云若曦已经不去教习坊练习了,听闻小翠跑进来报说大王已经责罚了好些人了,就疾步迎了出去。
在寝宫门内的甬道遇到了怒气冲天仿佛要毁天灭地的嬴政,就小心的迎上去:“我的王,这好好的,何事惹你这等生气?”
嬴政并不搭理她,薄唇紧抿,越过她向着里面就大步流星的走去,留下云若曦一脸的愕然,悄声问跟在后面的内侍总领,也只是摇头。
云若曦赶快转身跟了进去,并示意其他人等都退到殿外,免遭鱼池之殃。
进到寝殿里,只见漫天的红霞飘动,嬴政的泰阿剑已然出鞘,所有的帷帐、幔遮等都统统在他的剑下变成了碎片纷扬了一室。
红绡残片映着他已经变红的双眸,和着一室噼里啪啦器物破碎的声响,和满室暴涨的戾气,更是恐怖森然,云若曦不敢靠近他,只远远的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长剑挥舞的他,从未见他这么狂戾过,此时他就像一条赤色的蛟龙在翻腾。
直到他将泰阿剑插到地面上,这才停了下来,只见他握剑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浑身因喘息浓重而微微的抖动着,那双眼睛,云若曦实在是不敢去看了,那幽深的眼眸里有太多太多的伤痕、太多太多的痛楚,他的眼神翻江倒海。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不动,寝殿里此时静的可怕,静得依稀只听到他浓重的呼吸和云若曦自己的心跳。
渐渐地感觉到空气里的压迫感没有那么强烈时,云若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柔柔地唤他:“政,你心里还有火气吗?对着我发吧,宣泄出来你会好受些的。”
嬴政见她靠近,听她这么说就将泰阿剑掷于地上,伸手抱住了她一同坐到了地上,好久他才愤愤的问:“曦儿,你不是说寡人是这大秦惟一的王吗?可寡人越看越觉着不像了!”
云若曦心里一下洞明,定然是他亲政之事受阻碍了,可这就是他的命,他本不是在这年亲政的。
“政,你自然是这大秦惟一的王,若若曦猜得不错,该是今日朝堂之上,有人阻碍大王亲政了。”史书上可是这么写的。
“不错,按照祖制,寡人已经二十了,可这满朝之人就没个赞同寡人亲政的,简直岂有此理!”嬴政气结。
第95章 还未达到王权的巅峰(今日第二更)
云若曦用柔嫩的双手轻柔的抚平他蹙起的眉头:“消消气吧,政,此时离你亲政的时日还早,怒气伤肝,你如此岂不是遂了某些人的愿。”
嬴政突然用一种很陌生的目光注视着她:“曦儿,你如何得知寡人离亲政还早,今日朝堂上之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在他鹰桀的目光注视下,云若曦有些不知所措,可怎么解释呢,这可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啊,她纠结着一时无语。
自小流落街头的嬴政,生性倨傲,三岁时,就被迫与母亲相依为命,四处躲藏,真真假假的又背着私生子、杂种的名声过了这么些年,俊颜上表面是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敏感脆弱。
“政,若我和你说了,你不得怪罪于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今年你无法亲政,我并未上朝,但你今日的情形让我猜出了这就是原因。”云若曦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