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涵睿可以说是被玉凌云揍大的,别说周夫人习惯了儿子隔三差五被玉凌云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就连周涵睿自己也习惯了隔三差五挨上玉凌云几拳,之后更养成了,周涵睿不遗余力的找抽,玉凌云总是不负所望的揍他的相处模式。
而现在,玉凌云成了自己的王妃不说,还死死的瞒着周涵睿,他能心平气和才是怪事!
周涵睿的话让三人将炯炯的目光投向李煜炜,若非心里多少顾及他郡王爷的身份,几人说不定就要扑上来逼问了。李煜炜心里叹气,无奈的摊手,道:“你们什么都别问我,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又该怎么说,有些事情还未到说出来的时候,你们就算再好奇,也忍忍吧!”
虽是挚友,但几人相处也都掌握着分寸,闻言便也没有再往下问,而是混若无事一般的举杯喝酒,不过,几人故意多灌李煜炜几杯的事情也就难免的。不过李煜炜酒量一直都不错,倒也不怵他们这种略带了几分孩子气的举动,笑着陪着他们,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黄昏时分,五个人喝了整整六坛子酒,沈从云喝的最少,李毅炜喝的最多,而周涵睿或许是心情不好,喝到一半就趴桌子底下去了。
让人给他们灌过醒酒汤,再派人将他们送回自己家之后,李煜炜在于春的小心侍候下一步高一步低的回到栖云院。玉凌云刚用过晚膳,正在坐在临窗大炕上看书,见他回来,也没有起身相迎,而是将书放下,看着于春将他扶到对面坐下之后,才淡淡的问道:“你们喝了多少?怎么喝到现在?”
“喝了六坛子,他们几个合起伙来灌我,我一个人起码喝了两坛子。”李煜炜浑身冒着酒气,说话的时候舌头也有些木木笨笨的,他带了几分痴迷的看着玉凌云,道:“明远可能知道了什么,心头怨气很重,一开始的时候还灌我喝酒,喝不到几杯之后就开始灌自己,他是第一个醉倒的。”
“可能是娴云不小心说漏嘴了吧!”玉凌云微微皱了皱眉,却又道:“他就这个脾气,不用管他,等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我看他还得郁闷好些日子,我看他这次受大冲击可不小,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你居然是女子,居然嫁给了我!”李煜炜摇摇头,而后看着玉凌云,万分认真的道:“亦冰,你不知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正常,以为自己有龙阳之好,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总会看你看呆了……亦冰,幸好你是女子,幸好你嫁给了我。”
李煜炜的话让玉凌云感觉怪怪的,心里不自在起来,而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喝了酒胆子大得没边的李煜炜猛然往前一凑,“叭”的一下亲在玉凌云脸上,然后嘿嘿傻笑几声,趴在炕几上,鼾声大作……
玉凌云看了他一会,冷冷的道:“启光,我知道你在装,你的酒量可不止这么的一点点。”
李煜炜丝毫未动,鼾声也没有丝毫变化,似乎真的是睡熟了一般……
玉凌云等了好一会,确定他要装到底之后,便也没有再说话,拿起看了好大一会的书继续往下看,而这个时候李煜炜的眼皮轻轻的掀开一条缝,确定玉凌云不与自己一般见识之后,想了想,真的趴在炕几上睡着了,而他睡着之后,鼾声就没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说漏嘴
“酒醒了?”李煜炜看着眼睛浮肿,精神萎靡,一副宿醉未消模样的周涵睿,就他昨晚的那状态,今天能起得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周涵睿给了他一个白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闷闷的道:“娴云说的是真的吗?亦冰真的是女子?”
果然被他猜中了!李煜炜点头,道:“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见见亦冰,有什么话也可以直接问她。”
周涵睿郁闷的摇头,道:“还是不见了,见了面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你说,亦冰怎么会变成女子了呢?我怎么想都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不是亦冰变成女子,她本就是女子,只不过从小以男装示人,而身边所有的人都未识破罢了!”李煜炜强调了一句,他知道自己这番说辞颇有些强词夺理,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能识破吗?”周涵睿嘀咕道:“有几个人能像她那样,一言不合就上拳头的,有几个像她一样,力气大得能生拽一头牛的,又有几个像她一样,不过是开个玩笑就把人扒光了撵到街上的?”
周涵睿一开始还只是嘀咕,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而且越说怨气越大,说到最后尤其如此,而李煜炜却越听越是好笑,到最后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道:“你那个玩笑开的可不小,亦冰把你扒光了丢街上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四年前,玉凌云十六岁生辰时。素来歪点子多的周涵睿为她设宴庆生,不但请了京城有名的歌姬舞娘,还特意将絮语楼最出色的清倌人叫来陪玉凌云,最后更是将喝得有了**分醉意的玉凌云送上了几乎脱光了的那个清倌人的大床,而他则鬼笑着,拉着他们几人躲在窗下等着听壁角。
可惜的是他的阴谋没有得逞,玉凌云不但没有与那清倌人滚做一堆,让他听了笑话,还在那清倌人贴上来时骤然清醒,将那清倌人挥到一边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窗户。把听出势头不对。正准备逃跑的几人抓起来胖揍了一顿,就连李煜炜都没有逃过一劫。揍完之后,玉凌云更不客气的威逼他们四个,将周涵睿的衣裳扒了。仅剩一条亵裤。而后将他丢在街上。让他跑步回家。自己则骑马跟在后面,一是监督着周涵睿,免得他躲在什么地方。二是杜绝旁人向周涵睿伸出援手,给他衣裳蔽体。那一次教训可不小,周涵睿被羞得整整一年没脸见人,直到和娴云定下婚期,迎亲的那日才再次在人前露面。
李煜炜当时并未想太多,玉凌云一贯都爱以力服人,惹了她的,她从不废话,直接揍趴下,打服气再说,而现在,李煜炜却忍不住猜测,玉凌云是否早已经看破了周涵睿的把戏,却不说破,还故意装醉,而后借机狠狠的将他们几个收拾一顿,免得再出同样的事情,让他们识破她的身份。
“手下留情?她对我可从来就没有手下留情过,哪次不是发狠的收拾?弄到最后,没挨她的揍,我都不习惯了!”周涵睿抱怨一声,却又道:“就这样,我也就只是嘴上抱怨抱怨,从来没有记恨过,可她呢,不但将自己原是女儿身的事实死死的瞒了这么多年,换回女儿身,嫁了你,还瞒着我。她就不知道我这两个月担心她担心的寝不安席食不甘味吗?这人,真正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亦冰天生就是清冷的性子,你若这般计较在意,折磨的是你自己!”李煜炜叹了一口气,周涵睿的抱怨真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他也觉得玉凌云有时候太没良心了。他还记得玉凌云去了延州之后,他们几个都十分想念,他尤其如此,三天两头就派人往延州送信送物件,寄托自己满满的思念,而玉凌云呢?一开始尚好,每个月还能有封信过来,过了半年之后,个把月没封回信不说,偶尔来封信还嫌弃他们婆婆妈妈的折腾。
“也是啊”周涵睿叹气再叹气,而后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道:“我真不知道应该羡慕你能娶到亦冰,能一生与她为伴,还是该同情你,娶了她为妻,以后一辈子都要被她吃得死死的。”
周涵睿的话让李煜炜心骤然落到了实处,觉得整个人都踏实了,他没有将玉凌云的身份告诉几人,除了配合玉凌云之外,还有自己的私心,而这份私心也不仅仅只是不希望几人知道真相之后打扰他们相处,更多的还是担心他们像自己一样,知道玉凌云是女儿身之后,多年的兄弟之情骤然转变成浓烈得让自己都心惊的男女之爱。而现在,别人他尚不能肯定,但周涵睿对玉凌云却无男女之情,这就让他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落下了,毕竟几人中,周涵睿和玉凌云最铁,关系最好,也最亲近。
“无论能否娶到亦冰,我也注定被她压一个头!”李煜炜这话说的很无奈,但脸上却透着甘之若饴的表情,周涵睿看了,只觉得牙都酸了。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周涵睿装模作样的摇摇头,而后脸色一正,道:“亦冰有孕的传言是真是假?”
“亦冰不想在人前多露面,我便向父皇求了恩典,缺席了除夕宫宴,哪知道却被人误解了,而后便传出亦冰有了生孕的谣言。”李煜炜脸上的表情收住,冷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