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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于谦的表情,于谦也看不到他的,都是凭语气在猜测着。
“五成!”白名鹤开口了,语气却也轻松了许多:“不过,战船兵源加一倍。还要再建二千料运输船五百。每年增加船只数量为这个数量的一半。”
“臣以为,白大人的意见可行!”于谦没有理会白名鹤,直接给大明皇帝请示。
“既然如此,各位爱卿如果没有意见,就依这个执行了。”
“臣有意见,臣认为无论是什么账目,必须要在户部过账。”金濂出来左右伸手分别扯住了于谦还有杨宁,不让他们回列。这还不算完,转身盯着白名鹤:“白名鹤,你别逃!”
逃,为什么要逃。
白名鹤心中对于谦是真感激,于谦刺激的不是自己,并不是要分自己的银子。而是要把金濂刺激的自己跳出来。
白名鹤当下就说道:“金大人,下官不明白。这外域的银子并非大明国土内收银,而且也是下官为万岁挣了那么一点私房钱,怎么能够需要入户部呢?”
“胡扯,岘港设立两卫,怎么不算大明的疆域,银子纵然入内库,户部也有立账查阅之职。这又不是万岁的体己私房钱,连问都问不得了。白名鹤,你今天必须给本官交账,否则你别想走出这大殿。”金濂四下看看,然后抢过禁军的一把长戟挡在大门前。
文官舞戟,还是一个干瘦老头,不过力气倒是不小。
“各位爱卿的意思呢?”朱祁钰才不管银子账目谁来作呢,只要是大明的银子,怎么样都好。而且于谦这个作法也不错,让百官自己承认对外扩张之路,总比自己这个皇帝强加给他们的好。
“万岁,臣以也为应该有个账目。更何况岘港的收银也是多数补贴了军务,臣还听到一件事,在官场上都说官不修衙,这理由怕是在场的各位同僚都明白,但广东、福建各衙门却修缮一新。百姓们也认为好,衙门自然应该有朝廷的气度,过于破旧只是伪廉洁,廉在心,而不是穿破衣。”
吏部尚书何文渊也出来说话了。
白名鹤站在后面盯着何文渊,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何文渊会在自己家中安插眼线。
以白名鹤对何文渊的感觉来说,何文渊是一个非常正直的官员呢。
难道还是儒家之争。
接下来的讨论白名鹤认为与自己无关了,迈开步子准备回到班列内,那把长戟一下就架在白名鹤的面前。
“金大人,您应该去当武将!”
“胡闹,金尚书管理户部极佳,如果不是金尚书调配得当京师之军难以为续!”朱祁钰作为大明皇帝,这也是头一次在大朝会上开口称赞大臣,当然白名鹤例外,满朝文武就没有当白名鹤是大臣的。
在许多人眼中,白名鹤属于早早就安插在大臣当中的驸马,也反过来解释了为什么白名鹤出道就在帮着大明皇帝作事了。
“谢万岁,这是臣应尽之责!”
“白名鹤,公示账册给金尚书。”朱祁钰这话已经不允许讨价还价了:“不过,有些账目你可以要求金尚书保密。”
“是,臣领旨!”两人同时施礼,金濂手中那长戟也被禁军收回了。
金濂要的是白名鹤交账,然后要让白名鹤吐出来一些用于修河道等造福百姓的工程。养兵的事情与金濂无关,于谦肯定会从白名鹤那里讨要的。眼下也不可能一下就由户部拿到全部的财权,自然是一步一步来。
退回班列的时候,金濂竟然和白名鹤站在了一起,低级官员区内。
“告诉本官,岘港一年收入多少银子?”金濂开门见山,直接就发问了。
白名鹤压低了声音:“不多了,于大人已经榨走岘港差不多六千石银子。会让他吐出来!”(未完待续。。)
第296节 新年庆典
大朝会第二天,白名鹤又没有参加,这一天的事情太无趣了。是正式开始审理盐业以及各级官员贪黩一案,京城官员先交上自罚奏本,然后是次年的从政纲要。内阁、六部正式开始审核,重要的报给大明皇帝再定案。
些许小钱朱祁钰还真的感觉没什么。
只是收取了一个效敬的,属于随大流的朱祁钰都会给一个免罪二字。
属于贪黩中心人物的,视情况再另行处罚。因为事先说了坦白从宽,这中心人物也被分为了两种,一种是象高谷手上,为整个集团挣银子,按人头分给各级官员的,这属于办事人,降一阶,问罪留用。
那些自己贪黩,心黑的,也没有杀头,流放了几个。
白名鹤没有去,金濂也没有去。他上了一个奏本,只有一句话:臣之心,天地可鉴!
金濂没有去,是守着白名鹤查账本。
白名鹤的账本堆起了满满一座仓库,大小细账都在这里。
“金大人,我够诚意吧!”
金濂没有理会白名鹤,自顾自的翻着那些标注的非常清楚的账本,他要的不是总数,如果要总数请万岁让白名鹤说个数出来就行了。金濂要看的是,白名鹤的银流。
“这个小吕宋,看似收益不大。一船椰果才值三百两银子,可却是带动了价值上万两银子的产业,你每天就是二十船运到福建,那就是福建每天民间受益二十万两银子。”金濂这话让白名鹤很意外。
“金大人,你知道国民生产总值吗?”
“不知!”
“可大人您刚才说的就是国民生产总值的概念,椰子果带动的全部产业链而产业的所有的价值。包括运输收入,产品收入,带动的市场经济价值。产值等。就是一船橄子所带来的国民生产总值。”
“有理!一船橄子果,可产生特等精椰油三千斤,这些就值三千两银子。然后工人的工钱,运输的钱。然后残料产生数量更多的次等椰油,床垫等各种杂物,又是一笔收益。也为百姓带了许多作工的机会。这个全部的收益,应该就是总值。只是你从中得利多少呢?”
“一船椰子实际的收购价,应该在三十两之内。海上运输的费用,加上船员的工钱,修补船只的费用。这是一笔收益,然后收购精椰油,这中间可以争一次不算大的利差。但这都是小钱,重点是福建一省光是橄子一项,每年税收五百万两以上。因为其中没有任何的摊派,认捐,所以税比以往高了一些,椰油坊的税是一成,其余的半成到一成半。”
金濂盯着白名鹤,那意思很明显了。
你白名鹤是不是连税的念头都敢动。
“金大人,这笔税金估计过了新年,福建布政使就会报上来。三月初。福建给你押解米五百万石,银三千石应该可以保障。要想再多。户部与刑部就要下功夫,不要任何官员摊派,强捐。各商帮就会执行新税率。”
“此事,容老夫思量一二,原则是上支持你的。”
金濂心说,仅福建一省这收了几乎接近江南三省的税收。这个不让各衙门摊派也不是不能作到的,那么就需要按白名鹤所说,吏员分级,衙役分级。小人物也有一份辛苦的补贴,而不是靠压榨商家的话。吏治清明才可行。
白名鹤陪着金濂,还准备再去东厂那边仓库看看。
虽然倭岛的收益可以保密,不过既然东厂仓库不是秘密,也不能瞒着金濂。
金濂却是拒绝了:“白大人,明天是什么日子?”
白名鹤摸了摸下巴:“明天,明天好象不用上朝吧。放假了。”
哈哈哈!金濂爽朗的笑着:“本官总算是明白,于谦说你是一个好官,一个良臣的原因了。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竟然忘记了。告诉本官,你此时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把你哄了,有些账本可以不让你看!”
“本官也没打算看你所有的账本,有些账册怕是只有万岁心中有数。”金濂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锦袋,里面有一枚小印,印章的大小只有小指那么大一点:“本官虽为户部尚书,可所管钱财都是大明的,这枚小印是偶得一块田黄。”
这石头摸在手上很温软,白名鹤不懂印,也知道田黄是好东西。
“杨善大人出使高棉,他倒是发现了一些类似于这软石的宝石,只是田黄这种没有,却是有一种淡蓝色的很棒,一会叫人给金大人送去几块,看看刻印章能不能用。这些原本就是拿来当样品的,是否采购,或者是采购的价格还没有定下。这边要定级定价的货物很多,只是一两块石头行首院的人不当事。”
“什么为急,什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