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涟月望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明是在唱双簧,凤眸里含着一抹鄙夷迎向南宫煜,没想到南宫煜也有这么卑鄙的时候,其他事情上拿她没办法,便用王府的规矩来做由头来责罚她,三十鞭刑,哼,很好。
“你,可听明白了”?南宫煜瞪着黑眸看向水涟月冷道,那阴沉的神色中,似乎还带有一抹得意之色。
红缨秋叶与冬雪三人望了望水涟月,每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尤其是秋叶,没想到她的一番巧言善变,竟引得王妃要承受鞭刑三十,若是她没有说那番话,王妃何苦遭受鞭刑?
她的自作聪明,竟害了王妃。
就在秋叶想上前替水涟月挡下之时,水涟月绝美倾世的脸颊荡起一抹嫣然的笑意,衬托着那绝美之容更加不可一世,相比之下,反而这满屋的奢贵华丽竟如同俗不可耐之物,就连南宫煜也被她这一抹笑意惊的有些呆滞,心底掀起了一丝波澜。
她的确很美,可,越美的东西越有毒,若她从没与南宫翎有过合作之事,若她与楚亦华从未相识,若她与襄王也毫无干系,若她身边从未围绕那么多男子,若她没有身负金灵宫宝藏的秘密,若她安分守己。。。。。。
也许,他依旧会娶她入王府,以礼相待,保她荣华富贵,但,绝不是今日这般景象。
只可惜,这世间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她既然触了他的底线,就要承担一切后果,就要付出代价。
南宫煜黑眸如炬,转瞬间便恢复如初,冷峻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肃杀之色,没等他开口,只听水涟月淡淡笑道:“王爷身份尊贵,又是这王府唯一的主人,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拿捏,既然打定主意要责罚妾身,施以鞭刑,又何须浪费这么多口舌呢”。
“王爷,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求您饶过王妃吧,王妃身子娇弱,岂能承受得住这三十鞭刑,王爷,让奴婢替王妃吧,五十鞭刑也行,求王爷饶过王妃啊”,一旁,秋叶顿时扑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道。
“是啊,王爷,奴婢也愿代替王妃受刑,求王爷饶过王妃”,紧接着,红缨与冬雪也齐齐跪在地上,磕头求向南宫煜。
水涟月猛然转过身,望着地上不停磕头的三人,眼眶微微湿润,凤眸里闪过一抹柔光,三十鞭刑她还是受得住,只是,她何德何能,自顾都不暇,却能得此三人抵命相护,五十鞭刑,即便她用内力护体,也撑不住多时啊。
里屋内,苏雅娇美的脸上荡漾起无声的笑意,那笑意里隐含着无尽的得意之色,却偏偏笑的委婉之极,见差不多是时候了,她轻咳两声,似是虚弱道:“王爷,孰能无过,念在王妃初犯,您就饶过她吧,同样是娇弱的身子,三十鞭刑何以承受啊,若是王爷仍气不过,那三个粗使丫鬟代过也行,总之,王妃是万万打不得的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展开锋芒
苏雅话音刚落,水涟月微微蹙眉,凤眸凌厉的看向里屋,透过那一排彩色的宝石珠帘,隐约可见一女子倚靠在床头,嘴角微微上扬着,含着一抹笑意,床侧立着一名丫鬟。
这女子分明是在落井下石,她心中一惊,转过头来看向南宫煜,见他似乎被这些话说的有所动容,不禁有些焦虑,她受鞭刑无所谓,只是,却不能连累身边的人,她们虽名义上是她的丫鬟,可在她看来,她们是除了娘亲外与她最亲近之人,若连她们都无法保护,她。。。。。。
“要打便打,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情急之下,水涟月也顾不得许多,冷冷开口道。
南宫煜冷哼一声,刚要开口下命令,只听里屋的人又道:“王爷,还望您能三思啊,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对王爷的威名,对王府的声誉也有损啊”。
南宫煜望着水涟月,而水涟月也极力隐忍着瞪着他,似乎从她的神色中,他察觉出什么来,看样子,水涟月对这三人很重视,依照苏雅的话细细琢磨,他要是真打了水涟月,对他对王府的确会有影响,而南宫翎若是知道了,必定会有所指责,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让南宫翎抓了他的把柄。
如果打了这三人,也能让水涟月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倒也不失为对她的一种教训。
思量之下,南宫煜不再看水涟月,朝着门外冷声喝道:“来人,将这三名婢女拖出去,每人鞭刑三十”。
不多时,青袅领着三名侍卫走了进来,他见王爷并未责罚王妃,不知为何,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待侍卫拖着红缨秋叶冬雪三人走出去后,他也退出房内。
水涟月望着被拖出去的三人,此刻,心如刀绞般难受,她是个无用的主子,不是吗?她何德何能,连自己的手下都保护不了,她。。。。。。
随后,她含着一抹怒色瞪向南宫煜,冷道:“王爷这是何意,妾身有罪,理应妾身受罚,何故要让他人代罚”?
南宫煜望着她冷冷笑道:“你固然该罚,但,罚了你,对本王也没有什么好处,本王何必费那个力呢”。
“王爷一向赏罚分明,如今对该罚之人不罚,对没有做错的婢女却施以鞭刑,何为赏罚分明”?
“大胆”,南宫煜闻言顿时一掌拍向桌角,森冷的望着水涟月,见她眉眼间竟多了一抹憎恨之色,不知为何,心里竟生出一抹别样的情绪,好似那抹憎恨之色如同利刃,在他心头轻轻划过一道,有些痛却无碍。
“本王一向赏罚分明,何时用你来教训?那些婢女仗着你王妃的头衔,在王府里横行霸道,目中无人,没有将她们逐出王府,卖到青楼,已是本王格外开恩,你再敢多嘴,信不信本王即可将她们杖毙”?
水涟月冷哼一声,娇弱的身躯在此刻仿佛参天大树般,傲然屹立,那一身堇色的长裙衬托着她绝美冰冷的容颜,使得周身散发出层层拒人千里的冰凉寒意,她无所畏惧的迎上南宫煜的黑眸,淡淡讥笑道:“京城传闻,王爷一向赏罚分明,爱戴将士,公正无私,是个上对朝廷忠肝义胆,下对百姓体恤爱护的好王爷,没想到,今日一见,不过尔尔,明明没有犯错的婢女,却要无辜受王爷的责罚,如有反抗,竟然还要拉出去杖毙,杖毙啊,王爷,如同杀了她们,原来王爷竟是个喜怒无常,无情嗜血之人”。
听着水涟月的话,南宫煜心里泛出一抹烦躁,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清楚明白的告诉她,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她引起的,若不是她触了他的底线,要与南宫翎合谋对付他,若不是她昨晚打晕他的暗影,偷跑出王府,令他怒火中烧,如今,他岂会视她为敌?又岂会如此对她?
明明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引起的,为什么她还能说出这般违心的话,凭着口齿伶俐吗?还是凭着南宫翎做靠山,金灵宫宝藏的秘密做后盾,他便真的不敢杀她?
“滚回你的陶然居,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南宫煜猛然站起身,大手朝着水涟月一挥,冷声喝道。
此时,屋外传出鞭子凌空的声响,那声响似乎凝聚了一个人全部的力量,啪,抽打在人身体的声音,但,被打之人却没有发出一点痛楚的声音。
水涟月咬牙隐忍着满腔的恨意,缓缓转过身来,瞬间,凤眸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她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临出门口时,微微扭头瞥向里屋,屋内之人似乎感受到她强烈的敌意,身子不由轻颤,转过头去,避开她的目光。
恨意,没错,水涟月她要的便是恨意。
无论前世的九儿,还是今生的水涟月,都清楚的明白,这世间没有什么比恨意更能另一个人的能力发挥极致,虽然,这恨意还无法让她冲昏头脑,不顾一切,但,她无害人心,却不得不生防人之心,日日夜夜如此虚度,躲来避去,究竟有何意义?
她总该做些什么,让自己摆脱宿命的枷锁,而不是坐等,她应该努力的去争取,早日重得失去的自由,南宫翎也好,百里博弈也罢,既然该来的总会来,那么,何不让这一切来得更猛烈些,更热闹些呢?
迟早要淌这一遭浑水,她何不助一把力,将这趟浑水搅得越发不可收拾呢。
一脚踏出房门,泪无声的滑落,点滴落地,溅起一朵朵泪花,心酸全部埋与心底深层,但她依然昂首挺胸,迈步向前,毫不掩饰那一身高傲清冷的气质。
她是谁?她是特工部神秘组织的一把手,是人称笑面虎的九儿,任何困难险阻在她面前,都能轻易遁形,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