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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也对,哪个男人也不愿娶一个臭名昭彰,水性杨花,淫丨荡无耻的女子为妻,倒是有些为难南宫煜了,水涟月在心底自嘲的说道。
走过穿堂来到大门口,水涟月一眼便瞧见了面色发青的水云恒,他不停的指挥着让家丁驱赶围观人群,但越轰围观者越多,纷纷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
与此同时,孟秋荷也带着一大堆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来到大门口,经过水涟月身边时,不时出言讥讽道:“怎么缩在这里?不敢出去了吗?哼,你也知道丢人啊,如今整个水府的声誉都让你给毁了,啧啧,人家连聘礼都不抬进门,摆明了不承认你,亏得你整日装清高,如今装成这样,也倒是难为你了,哼”。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红缨瞪了眼孟秋荷,待她走出大门口,又小心翼翼的看向水涟月问道。
“出去吧,不然,躲起来总归不是办法”,水涟月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水云恒一见孟秋荷来了,猛然间又看到了水涟月,满腔的怒火顿时迸发出来,指着她咆哮道:“你还有脸出来,给我滚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我滚回去”。
“老爷,您消消气,千万要保重好身子啊,犯不着为了她气坏自己的身子,昂”,此时,孟秋荷一身大红色金线牡丹华服,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当家主母的气质也显露无疑,而一直流传于外界有关水家主母换人的传言,此刻也得到了证实,围观者不停的议论纷纷,一时间,水府门前的小广场竟挤满了乌泱泱的百姓。
“咦,那便是新任的当家主母吗?恩,看着倒是比先前的柳如烟文静些,那柳若烟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此番下场真真是报应呢”。
“快看,大门里的女子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看似貌若天仙,越是这样的女子,往往越是水性杨花,四处勾搭男人,真是臭不要脸”。
“姿色的确是不错啊,我听说她在青楼里当过花魁,床上一定很**,啧啧,可惜这样的女人嫁给煜王,当真是有辱王府啊”。
“可不是,你看煜王的聘礼都没抬进去,人家压根就没拿她当回事,像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敢娶啊,整日带绿帽子去吧”。
“恩,依照我看,这样淫丨荡的女人就应该被浸猪笼,也不知道水老爷是怎么想的,换做是我的女儿,我早打死她了,白白活着丢人现眼”。
围观者议论的话语越来越难听,水云恒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既为有这么个有辱门风的女儿而感到有愧于先祖,同时,也为他们的话感到愤怒不已。
水涟月也听到了围观者的话,刚迈出去的一步,缓缓的又收了回去,她面色越发的冰冷,十指紧紧的攥在一起,指尖刺入手掌的疼痛感,并没有使她心里好受,好个庚少华,你当真害得我好苦啊,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水府前的街道上,一辆宫车停在一旁,六角银铃静静的垂着,因得行人的注意力都在水府门口,没人注意到宫车的存在。
只见宫车的车窗处,露出一张温雅俊朗的脸,一双清澈的眼眸里含着温怒之色,辰逸轩一拳打在车窗框上,他再也忍受不了那些百姓不堪的话语,猛然推开车门跃到地上,想要上前去制止,却被侯在宫车旁的小厮拦住。
“爷,您还是别去了,人言可畏啊,您这样莽撞上前,帮不了水家小姐不说,只会令她的处境更加难堪啊”,平儿轻声的分析着,他只觉得王爷一向忍耐力极强,从不喜怒于色,不知为何,但凡遇到关于水家四小姐的事情,他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先是与煜王起了冲突,后又听到驿站里的丫鬟们嚼舌根子,他竟命人将那些丫鬟狠狠的掌嘴,再有便是今日。
果然,听了平儿的一番话,辰逸轩止住上前的冲动,却很懊恼的说道:“可是,那些围观者的话不堪入耳,再继续下去,她一介女流,如何应对的来,如何受得了啊”?
“爷,这件事您还真的管不了,这一阵子京城内外全是有关水家小姐的流言蜚语,还有比这些更难听的,况且,煜王都不管,难不成您还要为了她与煜王再产生冲突吗?您别忘了,咱们来京城的目的”,平儿向辰逸轩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
辰逸轩渐渐平静下来,他微微蹙眉,凝视着水涟月,见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半分尴尬与悲伤之色,有的只是冰冷,心里稍稍放松些,轻叹口气,却又透着诸多的无奈,转身又上了宫车,掀开窗帘吩咐着平儿道:“走吧”。
“是,爷”,平儿也松了口气,不再说话,跳上宫车,扬了扬手中的鞭子,马车立刻缓缓驶去。
临近晌午,今天的太阳虽然有些毒辣,但并没有影响水府门前围观者的兴致,大家仍旧不住嘴的议论着,水云恒命人将聘礼抬入府中,又留了十几名家丁继续驱赶围观者,在孟秋荷的搀扶下,疲惫的走进府里,并让人关上大门。
而水涟月已经返回兰香阁,若换做以前的她,她必会为自己辩解几句,可如今,事态恶化严重,亲爹水云恒又看她里外不顺眼,她说的话,只怕他也不会相信,还会认为她强词夺理,再者,有孟秋荷在一旁掺和,也只会让事情更不可收拾。
用过午饭,水涟月便倚靠在院子里的软榻上,说是闭目养神,实则思绪纷繁,只是送聘礼便惹出这么多事情,若是大婚之日,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去吧,只怕比今天更让人心烦。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时,只听得大门口有人敲门,她本想唤红缨去开门,又一想红缨出去了,她缓缓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后发现来人竟然是李珊珊。
“我。。。。我有事情想跟你说”,李珊珊独自一人站在门外,见到水涟月时,竟有些不自在。
水涟月微微蹙眉,也没说话,放开门放她进来,今日,她与李珊珊见过面,之后找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缓缓走到软榻旁,突然转过身来,李珊珊本就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她这一举动竟吓了她一跳。
“你别误会,我找你是我自己的意思,老爷正在前院生闷气,大夫人在那伺候着,所以。。。。。。”。
水涟月轻挑凤眸,淡淡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问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报答恩情
李珊珊微微垂着头,不知为何,她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总是流露着高贵之姿与拒人千里的寒意,让她有种压迫之感,而水涟月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更胜过她千百倍,在这样一位女神般的姿容面前,她就好像路边的野花,尽失颜色。
因得水涟月一句反问,让她面露囧色,咬着嘴唇轻声问道:“我只是觉得,四小姐与我的恩人很相像,所以。。。。。所以斗胆来确认一下”?
“恩人?呵,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怎会成了你的恩人呢”?水涟月轻笑一声,却是含着几分嘲讽之意。
李珊珊只觉得心口一堵,她抬头看了眼水涟月,见她一派清风云淡之色,心里打起了小鼓,莫非她真的认错人了?
细琢磨水涟月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那晚那名男子说的话,她犹记在耳,除了府里的四夫人外,其他人随意拿捏,而四夫人就住在兰香阁,而眼前的女子又与那晚的男子很像,她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巧合。
其实,水涟月本也无意与她打哑谜,只不过想试探一番李珊珊的心思,若她是可造之材,也许,对于她来说,将来会有用处,若是个蠢才,那与她也没必要多费唇舌。
李珊珊抿了抿嘴,不甘心又道:“四小姐误会了,我并无他意,只想一心寻得恩人的下落,来报答他的恩情,若非他出手相救,只怕我也没这么好的命能进水府侍候老爷”,话音刚落,她用力的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有些红润。
水涟月淡淡一笑,随后端坐在软榻上,一袭纱裙散落旁边,举止动作优雅至极,许久,她才看向李珊珊笑道:“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若真寻到恩人,不知你想怎么报答”?
李珊珊微微一怔,没料到水涟月会说出这番话来,含在眼眶里的泪水不争气的落下来,哽咽道:“若寻到恩人,不敢说赴汤蹈火,尽我所能,报答恩人的恩情”。
“呵”,水涟月轻笑一声,不再说话,李珊珊静静的站在原地,扶风弱柳的身姿却纹丝不动,半响她才开口淡淡道:“我亦不需要你赴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