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僮Щ兀幌蚰芩瞪频溃瞎系幕案径虏涣怂淖臁�
南宫煜微微点点头,南宫翎与穆安见状,心中顿时欣喜,以为南宫煜上钩了,穆安继续说道:“煜王若是不放心,不若与皇上签订协议,有此协议,煜王便再无后顾之忧,而皇上也能安心治国,从岭南城往后,从此都将属于煜王的领土,无论煜王自立为皇还是怎么做,都是你说了算,五年之内战事停,怎么样”?
南宫翎一听穆安说让南宫煜自立为皇,当下狠狠的瞪了一眼穆安,而穆安仿佛没有看到似的,依旧尽情的劝说着,因为南宫煜好不容易上钩了,若是不抓紧钓线,唯恐南宫煜会反悔。
可是他们想的大错特错,南宫煜从来没有想过与南宫翎和谈,即便不关乎天下百姓的事情,他的杀母之仇,月儿的杀母之仇,还有南宫翎当初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岂能轻易的便放过他?
就算说的天崩地陷,他也不可能放过南宫翎与楚太后,他们必须死。
“穆丞相倒真是生了一副好嘴皮子,巧言善变,白的也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不错,不错,只是,这心脏,就算嘴上说的再好,也是无用的”,南宫煜一边点头一边说道,俊美的脸上一副惋惜的表情,惹得穆安面色一变,竟也多了抹怒色。
“煜王有时间讽刺老臣,不若考虑考虑和谈一事”,穆安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说道。
南宫煜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道:“和谈一事,本王。。。。。。。”。
他故意吊起南宫翎与穆安的胃口,迟疑的说到一半,望着南宫翎与穆安双眼闪过的惊喜之色,心中冷哼一声,“本王不会同意的,南宫翎,不要妄想着本王能够放过你,你和你那歹毒的老巫婆,本王可是一直等着取你们的项上人头呢”。
他的话音刚落,风呜呜的猛烈刮了起来,似乎在配合南宫煜,雨,大滴大滴的砸在地面上,树身摇曳,而身后的六十人,等着王爷这句话说完,缓缓的收起油伞,动作齐齐的放在地上,唰,拔出长剑,轻点脚尖,飞身冲向南宫翎与穆安那边。
南宫翎与穆安再是有所准备也没料到南宫煜竟真的出手,险些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南宫翎与穆安在禁卫军的掩护下向后退去,隐藏在暗处的杀手也跃了出来,双方人马杀作一团。
血,顺着雨水流淌一地,汇成一道道小溪流,血腥弥漫,随着雨水的冲刷向上空飘散,南宫煜的目光一直都在南宫翎的身上,即便他隐在禁卫军的保护下,他也同样能找得到他,那种仇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他闭着眼也能找得到源处。
不远处,怀古城下,焦广海紧紧皱眉,他自是看到了远处土坡上的情景,身旁,尹明杉不断地催促着他挥军而上,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却不得不听尹明杉的话,一抬手,扬起马鞭,狠狠的抽打在马身上,“将士们,随本将军前去护驾。。。。。”。
几万将士浩浩荡荡而去,这边,南宫煜不断地杀着禁卫军,朝着南宫翎所在之地而去,穆安护在南宫翎身旁,拉着他不停地逃窜,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响,他们才停住脚步,南宫翎迈前一步,从一名禁卫军手中夺过长刀,一跃而上,嘴里朗声喊道:“捉拿逆贼南宫煜,砍下他的人头,朕封官加爵,赏金万两”。
乌压压的人群直逼土坡,南宫煜勾了勾嘴角,一剑砍下一名禁卫军的头颅,抬手一挥,只见那些原本还在与杀手和禁卫军厮杀的人,瞬间窜入树林中,消失不见,而南宫煜也一同窜了进去。
南宫翎见状,岂能放过南宫煜,这次和谈不成,双方彻底的撕破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好不容易见到南宫煜,他怎么也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他挥剑指向树林,大声喝道:“给朕追,捉拿逆贼南宫煜”。
话音刚落,身后的禁卫军与杀手最先跑进了树林里,身后焦广海带领的几万大军来到南宫翎身后,却并没有一个人上前去追,南宫翎深深蹙眉,狠戾的望向焦广海喝道:“大胆焦广海,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焦广海不紧不慢的看向南宫翎,翻身下马,先是行礼,紧接着说道:“启禀皇上,并非老臣不听从皇上的命令,只是,这些将士应用在沙场之上,而非此时”,这句话,是曾经煜王对他说的,没想到,如今到让他用上了。
煜王曾说过,每一名将士,从参军的那一刻,就背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他们的使命,从始至终都应该在沙场之上,骑马打仗,保家卫国,杀死侵略者,而不是端茶倒水,伺候他人。
“大胆,焦广海,朕在说一遍,给朕追上去,杀了南宫煜”,南宫翎闻言顿时更加恼怒,望着焦广海一脸的从容淡定,他恨不得一剑杀了焦广海。
第二百九十八章 有埋伏
面对皇上的龙颜大怒,焦广海的心里有些彷徨犹豫,他真的不想帮着皇上对付煜王,他本想着拖延拖延时间,能让煜王多一些时间逃走,可看着南宫翎那张恨不得吃人的表情,他一再的咬了咬牙,毕竟自己的儿子还在皇上手里,他抬起手臂朝着身后的几万大军一挥,喝道:“随本将军前去捉拿。。。。煜王”。
逆贼这两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南宫翎见焦广海带领大军冲进了树林里,自己也跟着飞身而去,穆安本想拉住他,不让他去,谁知道那边会不会有南宫煜的埋伏,可皇上身手敏捷,噌的一下消失在树林里,哪里还容得他去阻拦。
阴翳已久的天气,终于得到了宣泄,倾盆大雨瓢泼而至,树林里一片泥泞,雨水打在人得脸上,疯狂的到处钻,使得许多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更别提寻找煜王的踪影,行动一下子缓慢下来。
南宫翎斗志激昂的在树林里搜索着南宫煜的身影,他顾不得脚下的泥泞,更顾不得皇帝的形象,像是野兽捕捉猎物似的乱窜,雨水冲刷着他的双眼,钻入了他的眼中,他强行睁着眼,使得整个眼眶通红一片,头发被雨水打散,那束着长发的玉冠早不知道掉落在哪,整个人乍一看去,仿佛像是发疯的怪物。
南宫翎的杀手首先追上了南宫煜带来的人,前方厮杀成一片,已经死了许多的杀手,随着禁卫军的赶到,地上的尸体只多不少,潮湿的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地面上的鲜血已经汇成了溪流,流向低洼处。
话说,水涟月与红缨忘忧三人离开琉璃殿,并没有离开皇宫,她们今日前来的目的,除了除掉惠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外,还要将焦广海的儿子焦子龙带走。
寿安宫内,楚太后满脸的焦虑不安,眉眼间闪过一抹戾气,她不停地在大殿之上走来走去,身旁的老嬷嬷劝过几次,都被太后训斥了一番,所以现在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不敢再多言。
虽说楚太后与南宫翎闹崩了,可到底是她的儿子,外面雷声滚滚,瓢泼大雨,打发出去的小太监也没有回来,这说明皇上还没有回皇宫,也许是所谓的母子连心,血肉相连,雨水越下她的心里越有种不安之感,总觉得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焦子龙在寝殿内,由四名宫女看管着,此时,他正坐在桌子前看书,旁边摆放着一杯热水一盘点心,不过,他却一点也没有碰。
忽然,看守的四名宫女瞬间倒在地上,焦子龙吓了一跳,但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书,一双眼睛闪过一抹恐慌,但却是一闪即逝,他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三个蒙面人,既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动作。
焦子龙一下子激起水涟月的好奇心,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竟有如此稳如泰山之态,他当真只有七八岁吗?
“你们是什么人”?一声稚嫩语气却显得老成的声音响起,焦子龙放下手中的书,目光停在水涟月的身上,因为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就好像天上的星星,璀璨耀眼,虽然有些冷,但是他从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
水涟月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布,上前一步来到焦子龙的面前,她转回头示意红缨与忘忧去前面把守,然后又看向焦子龙,“我是来救你的,等会儿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听到没有”?她的声音若天籁,如同飘在云端,如同清泉叮咛。
焦子龙早就呆住了,小心脏噗噗的跳动,仿佛快要跳出来了,这么好看的大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大姐姐呢?当真如书中所言,倾城倾国,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一个眼神都是那么似梦似幻。
水涟月自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