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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真的战胜了,国力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恢复,将士们也需要时间休整,他们是人,也需要休养生息啊。
再者,她的复仇还没有展开,如何能有这等心思?
身上的男人不断的冲刺,最后,任由他将她带入了巅峰。。。。。。。。
一切结束后,南宫煜拥着水涟月,他额头鼻尖冒着点点汗滴,后背一片潮湿,小麦色的皮肤也染上红润,怀中的人儿也是一样,刘海儿亦被汗水浸湿,白皙的脸颊透着异样的红,凤眸里依旧是迷离之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还未从一片深海中回神,可见刚刚有多么的激烈。
“月儿,我只要一想到,曾经的那封休书,心里便如针扎,月儿,月儿,我的月儿,你是我的,是我的女人”,南宫煜越说抱着水涟月的手臂越加重力道,狭长的眼眸里不停地闪烁,似乎很不安。
他的确很不安,自从冷流云走后,虽说身旁再没有竞争对手,可他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只因为在他的心里,那封休书,像是被烧的红透了的铁块,一想起来便烫的生疼。
他的月儿,曾经休过他,尽管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人休男人那不叫事情,也没人会认真的看待这种事,但,他却认真起来了。
水涟月窝在南宫煜的怀中,鼻尖充满了男人的阳刚气息,带着些许的木槿花香,他似乎很喜欢木槿花,每次身上弄的都是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闻着令人很舒心。
感觉到南宫煜的不自然,水涟月挣了挣身子,南宫煜松开手臂,她抬起头看向南宫煜,樱唇粉嫩之极,莞尔一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我,虽说只有男人休女人,但在我这里,女人同样可以休掉男人”。
南宫煜闻言顿时一把搂住水涟月,连连摇头,俊美异常的脸展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月儿,我的好月儿,等攻下晏城,我便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婚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话罢,薄唇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烙印,印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水涟月欣然的接受着他的烙印,猛然间,她似乎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南宫煜问道:“若是攻下了晏城,你打算将南宫翎怎么样?还有,南宫翎并非重要的角色,楚太后才是,别忘了,她的背后,可是有楚家为她撑腰,即便做不成太后,她也一样能从其他的地方对抗你”。
南宫煜想了想,没有说话,许久,轻叹口气,将绒被盖在水涟月和自己的身上,黑眸逐渐深邃,俊美的脸上威严展露无疑,“南宫翎,若不除掉,后患无穷,也许,我与他是天生的死敌,只有其中一方死掉,才会善罢甘休,至于楚太后,也不能留,就像你说的,她才是最狡猾的老狐狸,留一天,便多一天的祸患”。
“可,楚家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他在各国都有势力,别忘了,各国将士们用的武器,铁器,都是出自楚家”,水涟月窝在绒被里,身旁的男人身体又开始炙热起来,她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慵懒的说道。
“的确,但,楚家到底会不会站在楚太后的身后,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暂且先不想,等攻下晏城,楚家会是我第一个想要除掉的”,话音刚落,南宫煜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锐利的杀意。
水涟月再说话,虽然男人现在的表情很严谨,但,绒被已经被他的下半身再次撑了起来,她真有些无语了,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的有精力,而且,精力似乎永远都用不完,她现在都有些怕了,本来每天她也有很多的事情,可总是被他鼓捣的彻夜不眠,第二天醒来都已经晌午时分,倒有些耽误事情。
“月儿。。。。。。。”,一声低靡的轻唤,水涟月微微蹙眉,吞咽着嗓子,身体也床里侧退去。
南宫煜的双眸哪里还看得见杀意,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狭长的眼睛里有的只是无尽的柔情,长长的睫毛形成了诱惑的弧度,薄唇勾起一抹邪恶的浅笑,使得整张脸充满了狂野不拘,他的手在绒被下摸了摸,却发现女人的身子早已躲开了他,“月儿。。。。。。”,他拉长声音唤着,眼睛眯起来,透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无辜表情。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喂饱你啊,我困了。。。。。。啊,唔。。。。。”,就在水涟月据理力争之极,一个黑影压了下来,哪里容得她再多说一个字,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来,男人如同燃烧的烈火般,轻易的便将她融化。
第二百九十章 收人心
一夜缠绵。
翌日清晨,雨依旧没有停,淅淅沥沥,院子里到处潮湿,南宫煜一大早便离开府里,南宫煜一走,水涟月偶尔翻身,摸着身边泛凉的被褥,饶是有些困意,也睡不下去了,再加上这样阴翳的天气,实在让人的心情好不起来。
红缨洛夕伺候着梳洗完毕,水涟月着了一身素白色的长锦衣,金线沟边,高贵而不失清丽脱俗,发鬓简单的绾起,佩戴了两支镶金的玉钗,远远望去,好似画中仙子,即便府中的下人与侍卫对王妃已然很熟悉,但常常被她的外表所震惊。
水涟月一出屋子,便见到有下人从院子路过,几个人凑在一块儿着一把油伞,连丫环也是如此,尽管打着伞,可雨水还是将他们的衣衫浸湿,她微微蹙眉道:“王府里再是节省,也不至于连把伞也配不齐全把”?
身后,红缨与洛夕对视一眼,洛夕没有在大宅子里生活过,许多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相比红缨就很了解,看了眼院子外,解释道:“王妃,伞是有的,不过,各房里都只分配两三把而已”。
水涟月蹙眉更深,猛然间看到那些侍卫们都穿戴着斗笠和蓑衣,不禁问道:“为何他们不像侍卫一样,穿着斗笠蓑衣”?
红缨挠挠头,继续解释道:“家奴与婢女都是要进屋伺候的,穿着那些很不方便,所以,没有家奴与婢女穿蓑衣戴斗笠这一说”。
院子前,又有三名婢女路过,三个人紧凑的躲在油伞下,头发已经湿透了,绣鞋上满是泥泞,水涟月摇了摇头对着红缨说道:“拿出些钱来,带几个家奴,去街上买些斗笠与蓑衣,男的穿这些,女的每人配上一把油伞”。
红缨一怔,随后点点头,转身进了屋拿了把油伞,而洛夕掏出荷包,取了一张银票递给红缨,红缨打开油伞便离去了。
水涟月的钱,包括金灵宫的花销,一切都是洛夕掌管,她心细如丝,对账目方面很是精通,水涟月对她也十分信任。
直到用午膳,南宫煜也没有回来,水涟月便与红缨洛夕一同用膳,就在这时,府里的所有家奴与婢女全部来到了前厅,水涟月以为出了事情,赶忙起身走了出来。
院子里站满了人,突然,他们扑通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齐声道:“多谢王妃赏的斗笠与蓑衣,多谢王妃赏的油伞,奴才(奴婢)们叩谢王妃”。
水涟月感觉自己的眉毛都要抽筋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原来不过是因为斗笠蓑衣油伞的事情。
她挥了挥手道:“你们起来吧,不过是小事而已,哪须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外面还在下雨,他们就这样齐齐的跪在湿地上。
红缨凑到水涟月耳边低语道:“王妃,油伞的规矩,是宅子里一直都有的规矩,并非只是王府这样,而蓑衣与斗笠,那是侍卫们或者将士才配有的东西,我去街上买的最好的蓑衣与斗笠,每一套都花了三四两银子,穿戴几年都不成问题,以他们的身份,自然要对王妃感恩戴德了”。
水涟月瞪了眼红缨,嗔怒道:“你可到会收买人心啊”。
红缨俏皮的伸了伸舌头,笑眯眯的说道:“王妃,人家还不是为了您吗?如今这王府里留下的都是对王爷忠心耿耿的人,将来王爷做了皇上,无论王爷还是王妃,身边总要留着几个贴心儿的人,不是吗”?
水涟月又瞪了她一眼,这小妮子现在嘴皮子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有时候她都说不过她,“你考虑的还真长远,不过,本王妃很喜欢,呵呵。。。。。”。
红缨见水涟月笑了,自己也憨憨的笑起来,连一旁洛夕也跟着笑了起来。
既然红缨做了这件事,那么,就由她来收尾吧,水涟月扫了眼依旧跪着的人们,凤眸间流露出一抹威严,淡淡道:“王爷为了缩减开支,散去了不少府里的人,留下的人,想必都是对王爷最忠心的人,有一些还是府里的老人儿,本王妃平日里很少理会府里的事,那是对你们极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