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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郡王府,朕,定让她追悔莫及。。。。。”,百里博弈气的胸脯跌宕起伏,冷喝一声,拂袖而去。
荣攸紧随其后,再不敢多言,不知刚刚水涟月跟主子说了什么,竟将平日对任何事镇定自如的主子气的如此恼怒。
水涟月与逍遥驾着轻功离开行宫,与红缨洛夕在行宫不远处的山坡会合后,甩掉身后的跟踪的尾巴,辗转回到了城里暂住的客栈里。
“小姐,这小家伙睡得可真熟,您看,叫都叫不醒呢”,红缨趴在床边好奇的逗弄着小东西,而小东西除了努努嘴,动一动身子,根本就不理会红缨。
水涟月坐在椅子上,洛夕在身后为她捏肩捶背,她紧缩凤眉,闭着双眼,绝美倾城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倒不是身体的疲倦,而是心里。
她万万没有想到,短短不到一日的时间,南宫煜竟然落在了百里博弈的手中,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让她有些无法适应了。
她今日离开行宫,百里博弈必定会大怒,而这怒火,定会发在南宫煜的身上,纵然让南宫煜吃些苦头,她也会走的,她绝不会让百里博弈将她拿捏住,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猜不透她现在的想法。
百里博弈不会轻易让南宫煜死掉,他还需要南宫煜在她这里换取好处,不过,怕只怕,他也会去南宫翎那里换好处,要知道,抓了南宫煜就等于无限的权财双赢,百里博弈这只狡诈的狐狸,怎么能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呢。
门被打开,逍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清淡的小菜和汤粥,“小姐,吃些东西吧”。
逍遥将小菜宇汤粥摆在桌子上,却不见小姐有反应,这时,红缨也走了过来,与逍遥站在两侧,屋内一时间一片寂静。
许久,水涟月缓缓睁开凤眸,轻叹口气,站起身走到桌旁,看向红缨洛夕逍遥,淡淡道:“一起过来吃吧,折腾了一夜,等会儿吃完了都去休息吧”。
三人对视一眼,不敢多言,等水涟月坐下后,才落了座,屋内的气氛压抑至极,几个人匆忙吃完饭,将碗筷收拾下去,并没有离去,而是齐齐跪在水涟月面前,红缨最先开口道:“小姐,您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吧,何苦这样憋屈着自己呢”。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苦笑一声道:“这回,的确是将自己憋屈住了”。
逍遥蹙眉,一脸的不甘之色:“小姐,咱们金灵宫要什么有什么,何惧那百里博弈,不如由逍遥带领金灵宫的属下,直捣郡王府,杀百里博弈个片甲不留,到时候,东朔国群龙无首,散乱成沙。。。。。。。。”。
“逍遥,事情若真如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认为我还会憋屈自己吗”?水涟月一声打断逍遥的话,摇头无奈的说道。
红缨闻言疑惑问道:“小姐,到底因为什么事”?
洛夕与逍遥也是一头雾水,纷纷看向水涟月。
“百里博弈他。。。。。”,水涟月说到一半顿住了,她望着面前三个人不解的表情,发现自己竟有些说不出口,她口口声声将自己与南宫煜撇清关系,可事实上,她做事事都与南宫煜有牵扯,仿佛两个人之间真的有千丝万缕连着,若是告诉她们这件事,怕是自己更摘不清了。
“小姐。。。。。”,红缨奇怪的望着水涟月,但见小姐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不禁担忧的唤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活招牌
最终,水涟月没有说出口,在压抑的气氛中,度过了三日,日日寡言。
而郡王府里,气氛不比水涟月差到哪去,百里博弈在前厅不停地渡着步子走来走去,他真有些闹不明白,水涟月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那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听不明白他的话呢?
庚少华一身宽大的红袍,敞露出白皙的锁骨,隐约可见丰盈的双峰,慵懒的依靠在软榻上,半眯着双眸,目光贪婪的望着百里博弈的身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若早一些遇到他,也许,自己已成为东朔国的皇后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苦只得个王妃的身份呢,还整日被楚太后那个老巫婆派人监视着,生活失去了自已。
徒然间想起昨晚**的感触,她不禁轻颤一下,抖落着红袍,坐起身款款走向百里博弈,娇声道:“皇上,不要在走来走去了,走的人家眼睛都花了”,话罢,娇软的身躯靠在百里博弈的身上,轻轻的摩挲起来。
百里博弈一把将庚少华紧紧地搂在怀中,双眸快速闪过一抹厌恶,“你说,水涟月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就不怕朕真的杀了南宫煜”?
庚少华娇笑一声道:“皇上何苦心急呢,该来的总会来,她都不着急,您急什么”。
百里博弈冷哼一声,“你说的倒轻巧,朕来南阳郡已有些时日,再这么耽搁下去,恐生事端”。
庚少华的指尖不停地抚摸着百里博弈坚实的胸膛,可是,越是如此,她越有种想要在与百里博弈共赴**的冲动,只是,百里博弈现在哪里有心思想这种事,不着痕迹的将庚少华推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南宫翎那里,也不能再等了”。
庚少华有些不满百里博弈推开她,紧走两步来到他身后,为他轻柔的捏肩,艳红的嘴唇勾出一抹狠毒的笑意,“既然皇上如此心急,那,人家倒是有一计,既然她不来,咱们就逼她来,不就行了”。
“这件事,朕已经想过了,只是,在南阳郡,南宫翎与楚太后的眼线过多,若是让他们得知朕抓了南宫煜,必定会派人前来,朕,希望水涟月能赶在他们之前来与朕谈这笔交易”。
“人家还没说,皇上就驳了人家,真是好没意思啊”,庚少华嗔道,那声音更加令百里博弈打心眼里恶心,只是碍于自己的计划,不得不极力的隐忍。
他抬起手臂用力抓住庚少华的手臂将她揽坐在自己的怀中,温雅一笑道:“说说你的计划”。
庚少华满意的笑道:“如今,这南阳郡的确有不少南宫翎与楚太后的眼线,只是,他们大多被安排在军营中或是官家府邸,水涟月之前见过襄王,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他来。。。。。。。”,说着,她凑到百里博弈的耳边低语,只见百里博弈听后,脸上的愁容尽消。
他轻轻的捏住庚少华的下巴,蜻蜓点水的一吻,笑道:“还是你最机灵,此法,甚好,哈哈哈”。
辰逸轩被关在郡王府偏僻的院子里,此时,他正骑在一名女子身上不停地运作,咆哮,身体的毒性发作,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与思绪,只想快些发泄出去,而身下的女子欢愉的叫喊着。
许久,辰逸轩发泄完了,女子缓缓站起身绕道屏风后沐浴更衣,临走时,满意的看了眼辰逸轩笑道:“不愧是王爷,这床上的功夫,啧啧,真不是一般男人可比啊,只是,等下次再来时,你可要更卖力一些哦”,说完,女子摇晃着身体走了出去。
辰逸轩疲惫的躺在床上,一脸的颓废与恨意,眼前浮现出庚少华的身影,他一咬牙,猛然间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喷出口,竟是黑紫色的血。
自从南阳郡开始兵变,庚少华便暗中在他的饭菜中下毒,让他整日无女不欢,流连在床上,渐渐地将他手中的实权转移,最后,竟将他软禁起来,偏生这药的毒性能让人成瘾,不吃不行,可吃了就控制不住自己,如同发疯的公牛。
不知什么时候,庚少华竟然与东朔国的皇帝百里博弈有牵扯,她竟做起了暗娼的买卖,而这暗娼,竟然就是他自己,每日,郡王府都会前来不少达官贵族的寂寞姨娘或者正室,谁的银两出的多,便能与温文儒雅,俊秀英朗的王爷一夜风流。
呵,他想过死,可是,却摆脱不了这药物成瘾,令他终日饱受痛苦的折磨,却无能为力。
“哎呀,你怎么又吐血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一天,你都吐了三次了,快,狗子,赶紧给他洗洗,听说,一会儿玉器行朱老板的三姨娘要来,人家可是出了好几倍的钱呢,这要是让人家瞧见了,告诉了王妃,还不得扒了咱们的皮”,这时,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是庚少华从南阳郡所有的青楼里,跳出来最好的鸨子,揽活招生意最拿手,他话刚一说完,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憨小子,傻里傻气的来到床边,力大气粗,一把便将辰逸轩拉起来。
“我的祖宗,你能温柔点吗?这可是活招牌,粗暴不得啊”,中年男子见憨小子不分轻重,一脸焦急的喊道。
憨小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辰逸轩抱到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