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时候,因为她们现在已经对医学入迷了。
回到了陈府之中,陈昌却发现文姬和貂蝉她们还没有忙完,于是换了一身皂色衣袍后,朝着陈府大院旁边隔离出来的医庐走去。
“荀先生此病当属于寒热,是在中暑的情况之下又受凉了,所以治疗起来有些困难呀。”
“各位女先生,可有法解除这寒热之症呢?荀某受此病缠身,已经数月了,也曾经求医无数,却从未好转。”
“荀先生,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先开一剂药为你缓解病情,具体的解除寒热之法,我们还需要明天再为你详细诊断后才能开方,先生意下如何?”
“如此就有劳各位女先生了。”
文姬、貂蝉她们二个为别人治病的时候,都是戴着面罩的,不过人们从她们的声音当然听得出来她们是女子,所以就以女先生称呼她们。
陈昌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发现大厅里面聚集着不少人,其中小红她们四个丫头正在收拾一些东西,而文姬和貂蝉则在一边商讨一边开方。
大厅的一侧,或坐或立着几位男子,其中一人陈昌比较熟悉,居然是议郎荀攸,曾经来悼念过司徒陈眈夫妇的。
荀攸的身边,是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面相清癯,留着几绺长须,不过却时时咳嗽不断,而且额头汗水连连,显然正是大病之时。
这二人的身旁,则站着几个下人,应该是议郎荀攸家里的仆从。陈昌进来的时候,门边的小雁首先看到了他,惊喜地叫了一声:
“少主回来了。”
顿时,所有的人都望了过来,小红她们齐齐地叫了声少主,而文姬和貂蝉都向陈昌点了点头,继续研究着药方的事情。
“荀大人,好久不见了。”
陈昌却是走向了议郎荀攸,这是一个他非常想结交的人,而且通过他还可以认识他的叔叔荀,他们二人可是曹操身边最得力的谋士,有人甚至认为荀是曹操身边的第一谋臣,所以陈昌决定要笼络他们。
“原来是陈将军,深夜过来打扰了,实在是小叔的病情严重,还望见谅。”
荀攸拱手为礼,而他身边那名患病的男子则仔细地打量着陈昌,对着陈昌点了点头。陈昌一听,顿时心中一动,荀攸叫此人小叔,难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荀吗?因为二人虽为叔侄,但是实际上荀攸比起荀来还要年长几岁,而眼前之人比起荀攸确实要年轻一些。
“荀大人,这位难道就是荀家隐藏读书二十多年,不慕功名只羡仙的荀先生吗?”
“怎么?将军也知道小叔的名字?”
荀攸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因为荀一直闭门在家读书隐居,不愿意出来做官,因此知道他的人很少很少,但是陈昌却一听他的名字就能够说出他的一些情况,自然让荀攸震惊,也让荀目光一亮。
“荀先生的大名,在下曾经多次听家父说起,也曾经听蔡大学士提起过,只是缘吝一见,没想到今日却能够得见真人,实在是幸甚。”
陈昌说完,又对着荀非常恭敬地一礼,这是一位非常能干的谋臣,如果能够得到他相助,陈昌相信自己以后的霸业会少走许多弯路的,所以行了一个正式的大礼。
《军令状》6
三三、结交
“陈将军大礼,荀消受不起。咳,咳”
见到陈昌如此大礼,不仅是荀攸非常震惊,就是荀也连忙站了起来,拱手回礼,不料才一行动,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荀先生快快坐下休息,这寒热之症虽然难治,但是我相信她们定能找到解除此症的方法的。在下与荀先生一见如故,今天天色已晚,外面朔风渐起,恐荀先生于路上再受凉了。如果荀先生不见外的话,就留在寒舍小住几日吧,相信不出半个月先生的病当能痊愈了。”
陈昌当即提议道,虽然荀攸叔侄能够感受到陈昌的诚意,但是却觉得交浅言深,平时与陈府少有往来,即使司徒陈眈夫妇去世,荀攸也只是感叹司徒大人为人忠直,才与其他同僚一起前来祭拜了一回的。
“将军,这如何使得呀?这么晚了来打扰几位先生,已经不合情理了,若是再留宿陈府,那就更不恰当了。”
“荀大人,荀先生,这有什么恰当不恰当的。陈府之中虽然简陋,但是几间住房还是有的,如何安置不下二位呢?再说了,在下最喜欢接交朋友了,今天与荀大人和荀先生一见如故,这才挽留二位。除非二位看不起陈某,觉得我年轻识浅不配相交,那陈某就无话可说了。”
陈昌知道,此时的人最害怕的礼数不周,因此才用了激将法,他知道如果不能留住荀,以后想要瑟险情相交,恐怕非常不易了。
“既然将军如此高义,那么荀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此打扰各位,还请见谅。”
“荀先生肯留下来最好了,想来先生和荀大人定然还未用餐吧,今天就为了见到先生真人庆祝一下。小琴,你去安排一下荀大人和荀先生的住处,准备好晚餐,将我的好酒取来。”
陈昌听了大喜,连忙吩咐小琴去安排相关的事情,让荀攸、荀叔侄顿时觉得陈昌是一个极为好客之人,心中于是也起了结交之心。
“文德哥哥,今天听说你们陪皇子们打猎去了,不知道结果如何?”
这时,文姬在开药方,貂蝉一边抓药一边却陈昌聊了起来,旁边的荀攸叔侄也注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想从侧面了解一下陈昌。
“我们中军营获得了第一名,共猎取到了三只大型野兽,一只麋鹿、一只野獾,还有一只花斑豹。只不过,今天出猎归来我感触颇深呀,看那些禁军将士对于狩猎非常地热衷,却对国家遭遇的危难丝毫不放在心上,真是愧对圣上对我们的信任和栽培呀。我陈昌实不愿将所练精兵拿来玩这种游戏,希望圣上能够早点让我们出征四方平定天下,不负我们的一腔热血。”
荀攸叔侄听了之后,相视一眼,虽然并未有任何表情,但是只有他们自己明白,他们对陈昌这翻话还是颇的好感的,却不知道这是陈昌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陈将军,如今天下纷争四起,不知道将军如何看待天下形势呢?”
荀向荀攸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荀攸会意,起身向陈昌问道,却是代替小叔考验陈昌的见识智慧,确定他是否值得结交,毕竟这个时代贤臣也要选择明主的。历史上荀叔侄曾经在袁绍手下做事,后来见袁绍不值得扶持,才投顺了曹操的。
“自中平元年以来,张氏兄弟首起黄巾大旗,从此天下贼寇不断,烽烟四起,民不聊生,白骨盈野。即使今春以来,就有休屠各胡寇西河,杀郡守邢纪、攻杀并州刺史张懿;郭太等起于西河白波谷,寇太原、河东;汝南葛陂黄巾攻没郡县;益州黄巾马相攻杀刺史郗俭,自称天子,又寇巴郡,杀郡守赵部;南单于叛,与白波贼寇河东。虽然有各郡长官及地方豪强募兵相抗,但是其结果却非幸事。国事如此,已经非人力所能回天了,必须赖圣上正视听、远奸邪、亲贤臣、重人才、开言路,则天下可一举而定,民复乐业,各自安生。但是事与愿违,一年之间频繁更换三公,先后任命旋即罢免数人,朝廷重臣之位竟然可用金钱购得,如此荒谬之事,二位先生可曾见于史书呀?”
“将军对天下大势,了解得非常通透,也看得非常明白,荀某佩服。不过,既然事已到此,非你我所能改变,将军这不是空发议论吗?”
“恐怕天下有心之人都知道乱世将至了,但是我们身为臣子的却不能什么也不作为。想当年孔圣人周游列国,宣扬儒家治国仁政思想,却于世不合无法通行,弟子们问他时,他也说过是知其不可而为之。今天下之事再不可为,我等也切不可随波逐流不管不问,尽吾之力而为之,也许可以救是少数百姓于战火之中,仅此而已。”
陈昌的话给了荀攸叔侄非常大的震憾,特别是荀一直以来都认为天下将乱,所以不肯出山入仕,以至天下少有人知其声名,以为如此就能够避祸于乱世了。
但是今天听了陈昌的话后,令他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怪不得自己闭门不出,仍然心情难以宁静,其实自己的心中何尝不是在顾念着天下苍生呢?
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责任而已,自己以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就能够明哲保身了,但是今天才知道错得才远了,仔细不想不由得汗潸潸而下。
“闻君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