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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情成功之后却少有人记得她了,她被吕布从董卓的手中抢了过去,最后吕布死后又落到了曹操的手里,只是结局如何历史上似乎并没有记载,不得不令人扼腕感叹。
陈昌常想,一个国家到了需要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牺牲自己去解除它的厄难时,那这样的国家其实也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一群男人却需要一个女孩子的牺牲才能保自己全富贵荣华,这样的男人还能够算做男人吗?这样的例子在历史的长河中并不少见,那似乎应该是历史的悲哀了。
陈昌在看三国的时候就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是那个时代的人,就一定不会让貂蝉这个弱女子去牺牲她的幸福,而是要凭借自己的才智解救天下的百姓。
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真的有机会穿越来到东汉末年,而且还真的认识貂蝉,因此他的心中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貂蝉,不能让貂蝉的悲剧重演。
“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去迎接。”
现在陈昌已经知道了,司徒陈耽与谏议大夫王允确是至交,因为他们都是性情耿介为国为民的忠臣,而此时对方是前来悼念陈耽夫妇的,所以做为晚辈的陈昌,当然是应该亲自到门口去迎接的。
不过,陈昌刚刚跟随家兵来到前院,就看到一名面相清癯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边跟随着一名垂着头的少女,转眼间就来到了灵堂之外。
在看到谏议大夫王允这个历史名人的时候,陈昌发现他目光炯炯,精神矍烁,行动之间带着一股正气,不愧是汉末时期为后世称道的君子。
陈昌心想,难怪王允千方百计不惜牺牲自己的养女貂蝉,也要离间董卓和吕布二人让他们互相残杀,是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忠心于朝廷的直臣。
“王伯父驾临,小侄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陈昌双手一拱,身体已经拜到在地,他知道这是当时的习俗,对于前来悼念死者的来宾,亲属都应该以此礼相迎。
“贤侄节哀吧,老夫也没有想到汉公兄竟然先我而去了。昨天上朝时我们还曾经把手言事,虽然后来陈兄冲撞了圣上,但是以圣上的胸襟当不至死的,谁知今天一早竟然得知了讣讯,实在令老夫痛心呀。还有嫂夫人虽然一介女流,但是却能够与陈兄夫唱妇随以死相伴,也令老夫颇有感怀呀。”
那老者正是谏议大夫王允,字子师,他神色严肃地扶起了陈昌,望着灵堂的方向感叹不已,随后默然前行,径直往灵堂而来上香祭拜。
而这时,跟随在老者身后的少女抬起了头来望向了陈昌,她年龄略小于蔡文姬,头上左边扎了一朵白色的纸花,小脸之上满是泪痕,显得楚楚动人令人爱怜。
陈昌细看,只见貂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两弯柳叶眉,螓首蛾眉,婉转多情,顾盼之间秋水盈盈,让陈昌的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文德哥哥,貂蝉来迟了。”
语声未绝,貂蝉的身体却晃了一晃,差点摔到,陈昌连忙伸手扶住了她,顿时感觉她的肌肤如凝脂,馨香如兰麝,眉目似秋蚕,妩媚似娇娘。
“貂蝉妹妹,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陈伯母待我如亲娘,想到她突然离去了,貂蝉心如刀割呀。”
貂蝉是王允的养女,以陈王二家的关系,她也经常到陈家来玩,而谏议大夫王允的夫人早逝,所以许多事情都是司徒陈耽的夫人陈昌的母亲教导貂蝉的,因此貂蝉听闻陈夫人的不幸悲痛不已。
陈昌将眼前的貂蝉与记忆中的貂蝉重叠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感叹她虽然还小,但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再过得三五年后必定出落得倾国倾城了。
“貂蝉妹妹别难过了,母亲生前一直希望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女儿的,她离去了你能够来看她,她一定会非常欣慰的。以后妹妹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吧,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陈昌感觉得出来,貂蝉对自己附身的这个陈昌竟然是有好感的,不由得心中暗喜,一边扶着她向前一边小声地在她的耳边对她说道。
“文德哥哥,你也不要难过了。”
貂蝉似乎站立不稳,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陈昌的身上,一双泪眼幽幽地望着他喃喃地低声说道。陈昌扶着她走向了灵堂的方向,二人虽然没有再说什么,是这一刻却觉得彼此成了可以互相依靠的人了。
“汉公兄呀,昨日你我还一起共议过朝政,抒发过对宦官阉党的憎恶,我一直劝你要隐忍以行,但是隐忍以行,但是哪想到转眼之间你竟然就获罪下狱了。
吾观圣上之意,似乎只是想煞煞你们的锐气,并没有真的要置你们于死地之意,所以才准备联合尚书卢植、太尉杨彪等几位大人今天上朝时为你们求情的。
然而十常侍这群卑鄙之徒,阉党小人,竟然趁机在狱中加害于你们,让我们生死永隔。更叹嫂夫人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却有古代烈女风范,一心追随汉公兄你于九泉之下,让人可感可敬可叹可惋。”
谏议大夫王允来到了灵堂之中,手抚着司徒陈耽的棺椁老泪纵横,发出了悲凄的叹息之声,喃喃自语地对着棺椁说着,令闻者无不动容泪下。
“王伯父,家父虽然受到奸人所害,但是天下人都知道他的耿介忠诚,于后世亦能够留下美名。可恨的是十常侍这群阉人奸徒,他们害的不仅仅是家父和刘大夫,而是整个大汉的天下呀。
十常侍不除,天下将永无宁日,我今日对着父母的棺椁发誓,一定要除去十常侍这帮阉人,还朝廷一个朗朗清天。”
陈昌来到王允身边,恭敬地拜了下去,同时低垂着头对谏议大夫王允说道,令王允听后眼前一亮,仔细地看了看陈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汉公兄呀,以前你时常感叹贤侄文德不肖,今天老夫亲眼所见却不敢苟同呀。能够看得这么通透想得这么长远,岂是普通学子能有的见识,假以时日贤侄文德必定能成为朝廷的栋梁名臣呀。你在地下看着吧,老夫一定帮衬着文德贤侄成长起来的,以后他的成就也许是你想像不到的呢。”
谏议大夫王允只因一席话而对陈昌的印象大好,以后格外地高看他,也对他的事情进行了鼎力的帮助,可见他的眼光确实不凡,颇有识人之术。
十、抄家
“伯父伯母,貂蝉来看你们了。你们都是世上的大好人,为什么上天这么快就要召你们回去了呢?貂蝉说过要做桂花糕给你们吃的,但是现在还未到桂花盛开的时节,你们却狠心地离开了貂蝉了,让貂蝉以后做的桂花糕给谁吃呢?”
这时,貂蝉的哭声在旁边响了起来,小红小兰已经过去扶着她了,而蔡文姬也来到了貂蝉的身边搀扶着她,二个女孩子互相搂抱着哭成了一团。
“昭姬妹妹,貂蝉妹妹,家父不幸遇害,家母与家父伉俪情深,去陪伴家父于黄泉之下了。这虽然是一件残忍的事情,但是他们能够互相陪伴着未尝不是他们心中的愿望,我们要在心里祝福他们,愿他们一路走好,以后能够永远陪伴在一起,幸福地生活吧。”
陈昌走了过去,拍着二个女孩子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她们,而文姬和貂蝉竟然松开了彼此,同时转身扑进了陈昌的怀里,丝毫不顾虑旁边还有其他人。
谏议大夫王允在旁边虽然看到了,却将目光转到了一旁,不过他的心中却在想着,看来貂蝉对陈昌颇有情意,以后可以成全她将她话给陈昌,因为他觉得陈昌的将来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虽然说谏议大夫王允也知道陈昌与大学士蔡邕的女儿有了婚约,但是在当时的社会里男人三妻四妾都平常得紧,特别是一些达官贵族,有的家里面妻妾成群呢。
“文德,如今令尊令堂双双仙去,府中可缺少什么,尽管告诉伯父,我为你想办法。”
谏议大夫王允转过头来看了看陈耽夫妇的棺椁,心中暗叹了一声,然后回头向陈昌问道,言辞间非常地诚恳,让陈昌听了非常感动。
“多谢伯父,不过府中一切用度基本能够维持。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如何送走家父家母的事情,而是陈府的安危。
家父构罪于十常侍,他们既然害死了家父,又岂会放过我陈府老小?家父家母的后事我只能从简办理,不敢过于张扬,而现在还不知道能否平安渡过今天呢?”
面对正直的王允,陈昌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如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