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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看呢?我的牛连长。怎么在我的面前,还想藏一手?”张同望了望牛根生,脸上已经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就像是刚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牛根生本来还想保留点自己的意见,没想到张同却像看透了他一样,逼着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看法和姜排长的有一些出入,我倒不像他这么认为。因为炮兵的训练看似很轻松,也很有趣,但是实质上却是越到后面越觉得乏味,远远没有姜排长所说的那样严重。不过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如果大家过于集中,而我们的炮又炸了膛,又或许我们的兄弟失误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后果。”牛根生之所以不想说,就是害怕打扰了张同的计划,现在牛根生一说完,连忙望了望张同,他可不想张同因为他后面的这几句话而改变了原先的计划。不过,牛根生对此也是很担忧,他同样也很担心,一旦计划实施,那这样的危险会不会存在。
经牛根生那么一提醒,张同到是觉得眼前一亮,他之前就压根没有想到牛根生说的这一切。
只见张同稍微考虑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将手又放回了桌上。
“那如果我让步兵学习**呢?而又让你的弟兄去按步兵训练呢?”张同疑惑的看向了牛根生他们二人,他想知道,牛根生他们知道自己的想法后,又会怎么想。
“二当家,你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只是炮兵的训练周期要比步兵长许多。因为这个东西需要慢慢的摸索那一种所谓的感觉,要不怎么也练不好的。”牛根生一说到这里,倒比张同懂得多许多。
张同一听牛根生所说的东西,立刻露出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虽说他不是太懂炮兵训练的东西,但是至少他知道,有一个十分有感觉的老炮兵在他这里,他还怕自己的弟兄学不会吗?
“二当家,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要让步兵学习炮兵的知识呢?”姜源安有些不明白张同的用意。
在姜源安看来,步兵奇偶应该搞好自己的训练就行,没有必要去学习那么多的东西。在何况有的弟兄也不一定学得进去,他认为这些问题,张同也必须知道,他又连忙将这些想法告诉了张同。
而姜源安所考虑的这一点,张同早就想到了。所以这次张同所要训练的就只有特务连和其它几个连排的骨干。
“这样,我给你2个月的时间,你帮我把这帮人训练出来,另外你的人,我也会另有安排的,你放心,回来的时候,准保个顶个的好手。”张同朝着牛根生说道。
牛根生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张同是想让他训练人呐,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受训的要那么多人。
张同一下就看出了牛根生的疑惑,只见张同端起了茶杯,轻轻喝了一小口。只是茶还没入口,张同就一下将茶水喷在了手上,只见张同首先用一个手指划了划。然后又一个巴掌拍在了上面,手才一挪开,5个手指印清晰的落在了桌子上。
第九十八章 有情有义的姜源安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张同笑着问了问牛根生。
牛根生此刻才恍然大悟,他居然没有想到张同会把事情想得那么长远。也是大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好队副,你真的太厉害了,难怪每次的行动都会成功,原来你是每次都做好了准备的呀。”牛根生惊呼起来。
只是坐在旁边的姜源安有些弄不明白了。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张同刚才的那个比划是什么意思。当然这并不是姜源安笨,而是姜源安确实太摸不透张同了,都不知道他下一步又会想出什么来。
“怎么?还没想明白呐。”牛根生一把拍了拍,在那里已经有些痴呆的姜源安。
张同斜瞅了一下牛根生,他没有想到牛根生这个时候到挺会装大尾巴狼,明明就是自己告诉他的,现在还非得把自己装作挺了解自己似的,张同心想着。
姜源安一听,立马点了点头,他是巴不得牛根生赶快说出来,要不他都不知道晚上该怎么睡觉了。
“你想啊,一个或者5个指头,没有沾水的话,在桌上划的话,不就是干划,没什么印子。要是沾了水的话,不是和刚才一样吗?”牛根生并没有把张同的真实意图说出来,只是照着张同的样子,照葫芦画瓢,给姜源安演示了一番。
而姜源安此时更加迷糊了,只见他此刻更加心急的看了看张同,他现在只想张同可以给他解释解释,他可不敢指望牛根生这样的人了,说的话也许只有他自己可以听懂。
张同一瞅心急的姜源安,就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牛根生什么不学,非得要学他的样子,这下倒好,还得让他张同来给牛根生擦屁股,只见张同对着牛根生摆了摆手,示意他滚出去。他可不想见到这个爱装大尾巴狼的牛大炮。
“好吧,你想想,我们的兄弟如果谁都拥有多项兵种的技能的话,那在战场上是不是就相当于多了一份保障。”张同意味深长的拍了姜源安一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不相信姜源安还听不懂。
这下姜源安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见姜源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玉观音。
张同一见,倒是觉得十分好奇。姜源安这么大一个人了,有必要还带什么玉观音吗?不过一细想,张同也能理解,这或许就是个定娃娃亲的什么信物吧。在一看姜源安这时的表情,张同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正准备开口和姜源安开开玩笑,只听姜源安略带着嘶哑的声音说话了。
“二当家,这个送给你。”姜源安一把将手上的玉观音递到了张同的面前。
张同显然一愣,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姜源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东西既然放在了张同的面前,张同还是仔细的瞧了瞧这一尊玉观音。虽说张同不太识货,但是一看那通透的玉石,他就知道这玩意一定是好东西,毕竟那个时候假货还很少,只是对于这样的礼物,张同是不可能接受的。更何况,这还有可能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呢,张同才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劲。
只见张同你、将玉观音拿了起来,放在手中又好好的瞧了瞧。
“应该是好东西,但是我缺不是他的主人呐。”张同又将玉观音递了回去。
既然都拿了出来,姜源安哪里肯在收回去。再说姜源安又不是在演戏,他是真正的想把这尊观音送给张同。
“二当家,你拿着,这是我娘临走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记得我娘曾经说过,这个东西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戴上他可以让你逢凶化吉,事事顺心。所以我想把他送给你。”姜源安一脸诚恳的说道,说道他娘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张同一听,立马感觉到从脸上传来的一阵炙热,好在刚才他没有乱说话,要不现在还不得多尴尬呀。不过就在张同准备再次将姜源安的手挪开的时候,发现了它已经里噙满的泪水。
经过这么一提,在看见姜源安的泪水,张同也忍不住心酸了起来。自己先是莫名的来到这个世界,却又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这一切的一切又来得是那么的突然,张同已经是很久很久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原来离亲人是多么遥远。
“二当家,你这么了。”姜源安用手推了推在那里有些发呆的张同。
“哦,没什么。”张同转过身去,擦了一下快要滴下的泪水。
只见张同立马变了一副笑盈盈的面孔,他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带动得姜源安更加伤心。但是姜源安此时更加不肯罢休了,非要张同把玉观音戴上不可。
而张同此时的心里更是难过,只是这一切他都把它憋在了心里,只好在那里依旧摆着一张笑脸。
“你听我说,要按年纪,你是兄,我是弟,而且这是大娘留给你的遗物,我是不可能收的,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好,我相信大娘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保佑我们的。”张同微笑着朝姜源安点了点头。
虽说倔有的时候是快要成大事,但是有的时候也是很烦人的,姜源安就属于这样性格倔的人。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早就把张同当做了弟弟一样,只是由于身份的关系,姜源安才没有说出来。直到刚才一听张同说话的意思,姜源安就明白,明年肯定是由张同带着弟兄们北上。所以姜源安就趁着这一刻没人的时候,才把自己随身的玉观音送给了张同,他只希望这个玉观音能够保佑张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