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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婶娘,这件事您不能这么认了啊?”寒冬不依不饶的挑唆着白凤兮,可白凤兮此刻已经心神交悴,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一味沉浸在打击伤痛之中!
她泪光闪烁的美眸朝他身上悠悠一荡,蹙着娥眉不耐烦道:“我很烦,冬儿,你先下去吧!”
“那婶娘好生将养,侄儿就不打扰了。”寒冬对着病中憔悴的白凤兮做了个揖,缓缓退出了凤仪阁。
他刚走出凤仪阁的门槛,映入眼帘的竟是昔日金颜娇的陪嫁丫鬟如玉,金颜娇得意那会子,这小蹄子的眼睛可是长到头顶上去的人物,平时好不容易跟她说上一句话,可她都是爱答不理的。没想到,如今一朝落魄了,竟然知道冲自己妩媚的露笑脸了!
寒冬色眯眯的见她穿着一水儿的芙蓉色亮绸缎子,轻摇着风骚的小细腰走到他跟前。
如玉薄嗔含娇的仍给他一封书信,娇滴滴道:“寒爷,今晚二更后,奴才在东厢的偏殿里等您。”
话说完,她便巧笑顾盼间含羞而去。
寒冬迫不及待的展开信,一股浓郁的胭脂味儿扑鼻而来,熏得他色心大起,上面写着一行妖娆的颜体:烟月年年有,唯有知音最难求,百年恩爱今宵就,但愿同心到白头!
看完信上令人热血澎湃的字迹,望向如玉那杨柳般婀娜多姿的身段,寒冬眼中像要射出欲﹡火一般激动!
———夜风吹过竹林的枝桠,发出悲悲戚戚的吵杂声,西厢房里昏黄的宫灯,摇曳出碎金似的斑驳光影,倾洒在铜镜前,倒映出一张冶艳鬼魅般的妖娆容颜。
这时的寝殿里,只剩下秋桂和灵犀二人在侧,茗慎穿着一袭单薄的暗红色齐胸瑞锦襦裙,静默地坐在镜前,任由秋桂将她的长发扭拧成髻,三寸长的银质护甲在夜色闪过兵刃的寒光,轻轻拂过精心描绘的容颜,冷笑问道:“东厢那边儿的‘好戏’开唱了么?”
“回主子,刚刚开始。”秋桂恭敬地看她一眼,低声回答。
“王爷这会子应该快回府了,咱们提前去门口候着吧!”茗慎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云髻高耸,不饰任何珠翠,于是掐了朵一旁碗口大的新鲜杜鹃别在髻边,这才满意的就着秋桂的手,由灵犀掌灯引路,朝春风料峭的无尽黑夜里走去。
秋桂含着满眶热泪,低低扶着她的手,心怀感激道:“多谢主子给奴才报仇!”
“不必谢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不过是为了报仇雪而已,所以,你不必言谢!”茗慎璀璨的眼眸镀上一层寒霜,凉凉的扫过了秋桂恭谨和谦的神色。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人,令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惨死的奶娘,心中猛的狠狠一抽搐,疼的就像被一把生满了铁锈的钝刀,在心口来回切割着。
雕栏玉砌应犹在,无奈人事改。问心能几多仇?恰似滔滔血海和泪流。奶娘,慎儿就是总算能够为您报仇雪恨了,你若泉下有知,可否能安息瞑目?
她仰望着乌云闭月的漆黑天际,轻轻合上了眼皮,一滴泪水凉凉的滑落脸庞,像暗夜里无声滴落的霜露,凝在脸颊不肯坠落。
“主子,主子,王爷回府了,不过他跟着大臣们在一起,咱们还要过去么?”灵犀的提醒,拉回了她痛彻心扉的追忆。
她睁眸道:“当然要过去,不然,岂不白费了‘戏子们’的精彩表演?”说完,便收起了所有的情绪,脱开了秋桂的手,迈着细碎的步子,朝文轩走了过去。
“妾身参见王爷,王爷万福!”茗慎莞尔巧笑间,来到人前盈盈一福,闭月羞花的娇娥情态,丝毫不见方才的悲戚模样,令秋桂和灵犀不禁暗自赞叹,她变脸的速度之快!
“慎卿?”文轩看清来人,急忙扶着她起来,狭长的桃花眼里自然而然的留露出浓浓的怜惜,宠溺的责备道:“你这妮子怎的不知爱惜自己?虽然现下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可晚上终归有些寒凉,你的身子又素来怕冷,干嘛非要巴巴的跑到这冷风口里站着?”
茗慎低垂着脂粉明艳的脸蛋,轻声回答道:“妾身听说二爷最近都是忙到夜半才回府的,所以一直担心您身子吃不消,今日就特意备了点薄酒,不知道二爷肯不肯赏脸过去享用。”
美人相邀,令文轩颇感意外,这才发现,这妮子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佳人美酒,红绡帐暖,多美妙的好景良辰,奈何天公不作美,大臣们都在场,又全都和他奔波了一整天水米未尽,只好无奈道:“既然是慎侧妃的心意,那大家都一起去尝尝吧,反正你们也都忙到了现在,水米未尽,就不要推脱了!”
他说完,亦不等众人答复,便揽着茗慎的肩膀,往藏金阁的方向走去。
白鹏飞和慕容凡面面相觑,相互交换了一记眼神,都觉得事有蹊跷。
果然不出所料,当他们刚刚步入藏经阁的大门时,东厢的阁楼里,传来了阵阵犹如波lang一般的欢愉声。
第三十七章 报仇雪恨【二】
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语和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皮肉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深院欢快的吟哦!
入耳钻心,听得茗慎面颊滚烫火辣,又是当着众多外男的面,更加令她心生羞涩,不由将头深埋进文轩的怀中,不敢露面。
虽然当下令她羞怯欲死,但她的心里却萌生一丝小小的得逞,哥哥办事果然稳妥,不愧是最猛烈的发情药,听着声响,可比金颜娇的那个合欢散的效果厉害多了。
哼!一报还一报,当初她给自己下药的时候,大概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啊……爷……妾身快想死你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悦耳,娇媚无比微喘令人骨头发酥,也令文轩的怒气直线攀升。
金颜娇侍候了他这么多年,属于她的媚语娇喘,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于是,他立马走向偏殿,一脚将厚重的门板“碰”的踹开,其他人也都跟了过来,几盏昏黄的灯笼把黑暗的房间照了个通明。
沉浸在颠鸾倒凤中的一对男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寒冬肥胖的身躯只着一条褪到脚裸的水青色亵裤,两手掐着女人杨柳般的腰肢,暴烈地耸动着。
“爷,给我,妾还要……还要……”金颜娇半闭着媚眼,低声的娇吟着,香汗淋漓的娇躯被弄得如狂风骇lang中的一叶小舟,颠簸不已。
寒冬一听她那声媚入骨髓的娇喊,不由血气高涨,更加发狠卖力地压榨着她那具白腻柔滑的美丽**,根本不曾发觉,身后已然有无数双言情,正在目光灼灼的欣赏着他俩卖力的表演!
“本王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文轩骤然问道,漫不经心的语调里压抑的滔天怒气,眸里如罩寒霜一般冷漠,甚至还弥漫起了点点的残忍之色。
寒冬闻声,不由通身打了个哆嗦,急忙放开了身下的女人,转身望去,只见一群人站在门口,而为首的文轩眼里,射出一道可怕的寒光瞪着他,那锋芒如同凌驾在他头颅上的一把钢刀,使他内心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恐惧,欲念全消!
刚过来时,一进门就被热情的美人紧紧缠住,他被撩拨的口干舌燥,只顾没头没脑的宣泄,哪里顾得上看女子的容颜,到了此刻,他这才察觉出事情不对劲,慌忙拿起昏黄的灯火,照清了女子的容颜。
竟然不是如玉而是金侍妾!
那一刻,他吓得肝胆都快裂开,急忙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求饶。“叔父恕罪啊,侄儿是被奸人陷害的,叔父饶了奴才一条狗命吧!”
“饶命?你他妈的还敢求饶!”文轩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对着他鼓鼓的肚皮狠狠的猛击数拳,直到把他打得肥脸扭曲,口吐鲜血,才一脚将他肥球一般的身体踢飞到了墙角。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声,一根金灿灿,黄澄澄的赤金云纹簪,从寒冬的身上掉了出来。
这根簪子正是文轩当时插在金氏头上的那根,顿时将他气得玉润的额角冒出几道青筋!
寒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满脸的肥肉剧烈的抖动着,喊冤道:“叔父,叔父,侄儿是被人陷害的,是如玉来勾引侄儿的,侄儿有书信为证。”他说着,颤抖着双手将如玉给他的书信呈了上去。
文轩嫌恶的接过来,上面的字迹竟是他当年亲自教金颜娇所书写的颜体,顿时,愤怒之火疯狂的燃烧于胸,愤怒的将那阙诗信当撕了个粉碎,扬手洒了一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扣了顶绿帽子在头上,这种骨血难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