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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慎蹙着颦眉,浑身无力地靠在文浩温暖厚实的怀中,虽有麻痹散的作用,但小腿上一阵阵灼痛袭来,依旧是钻心地那种疼……
文浩想要脱下她的鞋袜检查,茗慎却红着脸,阻挡住他欲褪去她鞋袜的手。“不可以,我是你的嫂子,王爷的名誉不能败坏在我身上!”
“闭嘴!”文浩抬眸喝了一句,茗慎吓的脸色煞白,这种可怕的眼神,令她全身冒出冷汗。
文浩见状,目光变得既无奈,且温柔,他的手试探的在她小腿上摸索一番后,安慰道:“别害怕,你的腿没断,只是脱臼而已,我现在给你接上,可能接骨的时候会很痛,但是很快就会过去的!”
望着文浩眼中那抹暖暖地怜爱,茗慎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女子的脚只能丈夫看,哪能让他脱去自己的鞋袜?可是不这样的话,又能如何呢?她此刻连动弹的力气都丧失了,也只由着他任意摆布罢了。
他终于还是脱了她蟹壳青的绣鞋,解开袜绳褪去洁白的袜子,露出一只如雪玉一般的光滑细腻小脚,脚趾珠圆玉润,小巧如同天生的莲足,精致可爱,由于长年不见阳光,肤色如同晶莹剔透的马奶提子一般,细腻而光滑。
那细腻的肌肤令人意乱情迷,手里小巧的莲足更加令她爱不释手,百看不厌,茗慎被她看得面红耳赤,急道:“不是说要给我接骨吗?”
文浩闻声抬眸,见她脸红若霞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开始为她细细检查,中指和食指在她的脚腕处轻轻摸索着,片刻,沉声道:“忍着点!”
茗慎重重的点了点头,文浩握住她的脚开始用力在膝盖的关节处往左一扭,她似乎听到了“咔嚓”一声,是骨头移位的声音。
“啊!”她发出一声嘶厉呼痛,带着凄厉而绵长的尾音,那悲戚,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闷吼了几声响雷,哗哗的雨水如眼泪般流下,雨打到茗慎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泪眼相看,周围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哭。
看着心爱的女人如此痛苦,文浩更是心如刀割,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去捡了几根树枝固定在她腿上,又执剑割下自己的衣摆,将其固定包扎。“幸好没有伤到骨头,等回去后,我让江枫拿些药酒给你送去,你每晚泡上半个时辰,不出十天就能走路了!”
“谢谢你,睿亲王!”茗慎气息微弱的说道,惨白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是雨,还是泪?只有那散落的发丝在风雨里飘扬,凌乱了半世潦倒,一度风华。
“叫我浩!”文浩拢了拢她风吹乱的散发,见她楚楚可怜的摇头;再度心疼的将她紧紧拥入怀抱;无奈道:“不想叫我的名字,那就叫表哥吧!”
茗慎此刻高烧不止,身心俱疲,加上连日来受到折磨;仿佛早已抵达了承受的极限,而今又突然被人如此关心;心底高筑的那道防备的墙,便轻易的在这温暖的怀中轰然崩塌!
“他们都逼我,表哥,我该怎么办?我不能不顾我娘亲的死活,我也不想陷害他,可是我没有办法,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她再也忍不住哭道,脸贴腻在文浩心跳铿锵的胸膛,眼泪顺着脸上的雨水噼里啪啦的往外流,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把心中的苦楚一点一点往外倾吐……
“我知道,乖,我都知道!”文浩拍着她的背柔声轻哄,脸却寒如冰霜,墨眸里凝聚了滔滔雨幕和滚滚怒意,他齿缝轻磨道:“明日我亲自去纳兰家警告他们,不让他们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也不许他们伤害你的娘亲!”
哭了许久后,茗慎终于安静下来,她眼圈红肿的望着文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声音黯哑的问:“表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莫不是,他喜欢自己?
文浩有点不自在的别开脸,言不由衷道:“因为……因为你是我的表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茗慎在心中失落的呢喃,不过紧张的心弦却因此松缓,这样也好,这样很好,最起码不会整日胡思乱想了,也不用防着他有不轨的用心!
届时,一辆奢华高大的油壁马车缓缓靠近,随着锦绣的轿帘浮动,只见江枫极合时宜地从里面猫了出来,他露出一抹清俊的笑容,道:“主子,快扶姑娘上车吧,秋末的冷雨冰寒侧骨,姑娘这身子骨怕是禁受不住的!”
“本王送你回去!”文浩低头对茗慎说道;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进油壁车内,随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江枫坐在驾坐旁边,转头看着被风吹动的轿帘,问:“主子,咱们是回府呢?还是?”
“端王府!”文浩深邃利落的声音从帘外溢出,江枫清秀的眉头缓缓隆起,难道这个女人就是端亲王新娶的侧妃?那她为何会衣着轻浮,如此狼狈的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提前设计好的美人计吗?
第四十五章 情动
宽敞的马车内温暖如春;最里面侧横摆着一幅虎皮软榻;中间设有一个褐色的紫檀小几;上面摆放着一叠月饼和几样茶点;旁边一尊小巧的鎏金的狮头正在静静地吐着雪白的香烟;檀香宁静致远的气息;默默的发散在小小的空间。
文浩将茗慎放在虎皮软榻上;便俯身欺了上去;低头直直凝视着她疲累憔悴的容颜;心中一痛;问道:“感觉好点了吗?还冷吗?”
“多谢睿……表哥关心,好多了已经!”茗慎急促而轻声的回答,脸颊通红,心跳如鼓,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他的热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面颊,鼻子痒痒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别开头去。
“跟了我吧!”文浩抬起她的下颚对着自己,端详了许久后;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其实对他来说,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不知道何为隐忍,若是他向父皇索取茗慎,还是有一定的成功机会。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带着她全身而退,隐居江湖,思索之后,他终于把这个极力想要遏制住的“冲动”想法,忍不住说出了口。
“呃!”茗慎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一愣一惊,然后回味过来,讽笑道:“表哥说什么傻话呢?”
“我说真的!”文浩微恼的说道,他讨厌她这个充满讽刺的笑容,结实的手臂突然狠狠圈住了她娇柔身躯,低头去捕捉她落花一般干裂的红唇。
茗慎骤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他居然敢吻了她。
“放开!”她柔软不失霜气的娇喝一声,却被他的唇狠狠地咬住,麻痹散的作用还没有消散,她无法躲避他绵软而温柔的唇瓣,只能在断断续续的轻哏中吮吸着他的气息。
而他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气息;她的唇香;她的脆弱柔软;都让他彻底沦陷于灼热的**之火中。
茗慎微微偏过头;压抑着心尖上似甜蜜又似痛楚的异样感觉;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凄凉笑意。“四叔打算对自己的嫂子用强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烈火,文浩愣了愣,停下所有动作静静的凝视着身下的女子,眼色怜惜,语气十分的认真。“我带你走,我们去钱塘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每天看‘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茗慎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可见心中苦楚。眼色涟滟,晶莹透彻。“收起您自以为是的同情心好不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跟你私奔?又凭什么以为我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京都?离开端王府?”
“难道你不想彻底摆脱宫闱倾轧,远离勾心斗角的纷纷扰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文浩眉间染上几许疑问,难道她是舍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吗?
不,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文浩喉咙梗塞住,定定望着她难见半点血的苍白容颜,仿若一只即将失去呼吸的苍白蝴蝶,吃力的颤动着蝶翼,努力的想要飞到沧海的彼岸,令人无法不去动容。
“就算我愿意跟你私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又能逃到哪去?”言笑间,茗慎眼角眉梢的嘲讽之色愈加浓烈:“再说了,姑母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就是她未来的希望,她哪里会让你轻易的就逃出她的掌控?还有我妹妹婉儿,我怎么能拐走她的夫君呢?”
其实她的心已经被深深动容,可是她纳兰茗慎算个什么,一颗弃卒?一个弃妇?她怎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高攀染指这位炙阳白夜般的天之骄子?
狂霸如他,而且正当建立功勋,风流峥嵘的年纪,她怎忍心害他落得一个勾引二嫂的污名,抛爵离家,沦落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