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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慎被他狠狠丢在床上,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刚想起身,又被他用力按回床榻。
“王爷说过不勉强于我的,堂堂男子汉,竟然自毁诺言。”茗慎无助的挣扎在他身下,强咽下心里惊慌的情绪,倔强的红唇依然颇有微词。
“本王是说过不勉强你。”文浩墨眸明亮燃烧起熊熊的情火,捏住她的下颚,力道狠狠的加重:“但那是在你不想离开我的情况下。”
“别拿这个借口来掩饰你禽兽的本质!”茗慎面带嗔怒的啐道,本能的扬手,照着他脸上煽了过去。
文浩伸出手臂将她挥舞的小手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撕扯着她身上狐裘罗裙,薄唇发出冷笑连连:“还打上瘾了?看来你是当真不知道本王的脾气!”
茗慎用力的反抗,还是被他轻而易举的剥光衣服,下一瞬,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他的身下,美丽白皙的躯体令他几乎疯狂。忍受了一个多月的致命折磨,这一刻,只想狠狠蹂躏眼前这个既倔强,又诱人的小东西。
文浩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焚化,如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扑了上来,用牙齿热切的轻咬着她的颈项,任由茗慎如何的挣扎踢打,依旧撼动不了他半分。
“文浩!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到头来还是要伤害我,你这样和强盗有何区别,大骗子,骗子……”茗慎羞愤的别过头,不堪的闭上了双眼。身体却依旧不停的挣扎,娇羞屈辱的感觉令她感到无地自容。
“继续骂呀,骂的越大声越好,比起你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现在的模样更容易令本王感到兴奋!”文浩冷笑着低头,对着她莹白如玉的肩头用力啃咬了一口,顿时感到全身血脉偾张。
“无耻!”茗慎吃痛的蹙眉,胡乱挣扎着骂道,可惜,拼命挣扎的结果却是更加刺激起他体内最原始的欲。火。
“本王还有更无耻的一面,今天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文浩噙着坏笑,修长的指尖顺着她双腿内侧滑了进去,并恶意的在她体内缓缓的抽动起来。
“不要,不要……”茗慎疯狂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想摆脱他,身子却在他的碰触下逐渐颤抖起来,体内开始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
文浩并未理会她的苦苦哀求,只是沉溺在眼前诱人的享受中,湿滑的舌尖tian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含糊的说道:“小东西,明明已经动情,还说不要,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诚实多了。”
“只会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下流,你无耻!”茗慎羞恼地低咒,呼吸越来越粗重,娇俏的脸庞由淡淡的粉红转变成嫣红,本能的别过头逃避他火热的目光。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本王就是要欺负你这个弱女子,看你能拿我怎样!”文浩嘴里迸出来的话语冰冷而充满了怨毒,体内的欲。火早已熊熊燃烧,有力的双臂分开她双腿,毫无前戏的将火热的坚。挺挤狠狠刺进了她狭紧的身体,开始疯狂的律动。
本来顾及她的伤势,他都是努力强忍着不去碰她,以为多给她一些尊重,能唤醒她死灰的心,可她竟然胆大包天的说要离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焉能在放手!
“纳兰茗慎,你告诉本王,你是谁的女人?”他拉着她的双腿,猛烈的在她的体内抽动着,像是要把她给刺穿一样。
“好痛……”她娇叫哀求着眼前这个像是发狂的男人,他如野兽般不断在她体内冲刺,她根本无力招架他狂烈的攻击。
“你说你是我的女人,我就饶了你。”文浩停下了动作,她发丝散乱,星眸微闭、红唇轻启的模样,令人看着无不**。
“言不由衷的话,王爷想听多少我有多少。我是你的,可以了吧。”茗慎赌气的犟道,心里却早已凌乱一片,她本可以动心忍性,慧剑断情,而他却偏偏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静若止水的心湖,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你自找的,今天如果驯服不了你这个小女人,本王便枉为男人。”文浩发出低吼,接下来便如同驰骋在战场攻城略地一般,占有着她的脆弱美好,那狠劲,像要将她整个人给活生生拆散似的。
疯狂的索取,几乎要将她榨干,茗慎终于禁受不住他如狂风暴雨似的攻击,双臂搂住他的背,哀求道:“你别生气了,我不离开你,放过我吧。”
文浩嘴角得意的上挑,以最快的速度偃旗息鼓,满足的放过了她,躺在床上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笑眼凝视着又披着薄毯,缩瑟到床角的茗慎。
看到她楚楚可人的模样和微微颤抖着的身体,他怒气全消,心疼的伸手去擦她脸颊的泪水。“疼吗?”
茗慎瞪着他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不满的嘀咕了声:“明知顾问!”
文浩朗声而笑,凑到她跟前,将她搂进怀中,温热的薄唇缓缓游移到她红透的耳根,呵着令她酥。痒难耐的灼热气息。“你只要不惹我生气,下次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茗慎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轻推着他刻着慎字的心口,委屈的娇嗔道:“大骗子,你的话,我以后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
“听你这话的口气,本王对你说的你都相信了,包括本王对你的许诺。”文浩一笑,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
茗慎长如羽翼的双睫垂下,掩饰住满心赧意。此刻的她,无言以对,因为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对他许诺什么?
文浩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与她十指相扣,鼻尖对着鼻尖,薄唇轻啄着她的脸颊。“世事无常,一台戏曲悲天落幕,另外一台戏文很快就会宣罗上演,你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我去承担,当我率军入宫之日,就是你重放光辉之时,无论如何,我都会牢牢握着你这双手,不弃不离。”
茗慎盈盈一笑,将头埋进他刻着自己名字的心口,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耳畔,全是他温柔醉人的呢喃,在她心底温暖地糜烂溶化。
五更蜂狂蝶lang,贪欢未央,茗慎疲惫的容颜在曙光中渐欲苏醒,她披着透明的纱衣,酥胸半敞倚在软枕上,倦眼饧波的轻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枕畔,心里徒增一股空前的空虚感。
她抚摸着织金软枕上精致的绣工纹络,深深塌陷在枕芯里的一对交颈鸳鸯还残留着浩的体温,可这点温度根本温暖不了距离,她突然开始剧烈的想念文浩,只是渴望看到他,仅此而已。
“慎主子,王爷让奴才给您备了冰糖燕窝粥,还请您趁热喝了吧。”月魅推门而入,将燕窝粥放在桌子上,抬眼偷偷看了茗慎一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羡慕。
“嗯,知道了!”茗慎洗漱更衣后,穿着一件素底青花缎子的裙装坐在了桌子前,上下打量着月魅身上的水红妆缎衣裳,眸中一片慵懒迷茫。
她的穿着打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可见身份也不只会是个侍女。正在她分神之际,砰的一声巨响将她拉了回来,殿门已经被用力踹开。
第八章 人在身旁,心在迷茫 【四】
茗慎和月魅齐齐的望向声音来源,只见身着一袭正红色攒花锦缎的妇人,携带一丝春寒的冷意,盛气凌人的朝她走来。
此人她自然是认得的,先帝爷的嫡亲妹子,金朝大名鼎鼎的固**主,若按照族规来说,还算是她名分上的母亲。
固**主高傲挺胸走到茗慎面前,媚眼不屑的斜睨着她,嘴里迸出来的话语,一如当年那般刻薄:“你这个表子娘养出来的贱蹄子,逼死亲父和亲姑母的蛇蝎女人,不知廉耻勾引小叔的小娼妇!今天,本公主就以纳兰家当家主母的身份,好好教训你这个背叛家族,吃里扒外的贱蹄子!”
茗慎勾唇浅笑,一抹冷意从眼底流泻。这些年听惯了娘娘万福之类的奉承话,还真有些不适应这位固**主的尖酸刻薄了。
那些几乎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事情,被固**主一声表子娘养的给全部唤醒,幼年的她是如何在纳兰家忍辱偷生过日子的,如今历历浮现脑海,当年她倒不觉得有多委屈,如今回想过来,竟是刺心的难受。
茗慎还来不及接话,月魅突然跪了下来:“公主殿下您请息怒,王爷已经发话,不许任何人前来为难慎主子,教训一事,还请公主看在王爷的面子,就此作罢吧!”
固**主蹙起眉头,照着月魅的俏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巴掌,目露狰狞:“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