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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的抓起她的手腕,将她赤露的身躯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乌金砖地面上,愤怒的低吼:“天下美女后宫应有尽有,朕还不稀罕去上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
“还有,你是朕的女人,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朕的,用朕的东西来换他人的性命,朕是不会上这种乌龟王八蛋的当!”他冰冷的丢下句,然后甩袖而去。
茗慎踉跄的从地上爬起,跪在文轩面前挡住了他的脚步,拔下头上的金簪抵触在自己的咽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紧不慢道:“皇上如果走出养心殿,臣妾就跟纳兰家一起赴黄泉。”
“你敢拿死来威胁朕!”文轩俊美的脸逼近她,黑眸中怒火仍炽,口气是她从未听过的冷酷及愤怒。
“来人啊,现在就去把纳兰荣禄凌迟处死,碎尸万段。”
“遵命!”
茗慎见他心硬似铁,半点回旋余地也无,便手腕狠狠用力,将金簪猛的刺破了咽喉处的皮肉,霎时鲜血如溪水般喘急地往外流淌,源源不断的浇灌在文轩的心坎,将他心若坚石的决心冲的涣散。
文轩心里咯噔一下,快速的打落她手里的簪子;冲外面怒吼道:“来人,把纳兰荣禄给放了,把纳兰一族的所以人的都放了,将他们发配到宁古塔去,朕念在纳兰家昔日的军功份上,就特赦他们一家不必给披甲人为奴!”
“遵……遵命。”
“李玉,快去宣御医!”文轩紧紧盯著她身上涌动着大滩的血迹,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往养心殿的寝宫走去。
茗慎麻木的失去了痛觉,眼皮开始变得异常沉重,意识模糊不清。仿佛听见是谁在对她狠戾的威胁。
“纳兰茗慎,朕不许你死,你若敢死,朕就拿你全族给你陪葬!”
第二十二章 东窗事发,反目成仇
三天三夜,文轩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茗慎的榻前,看着她脖颈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心中更是悔恨万分。
伸手轻轻抚摸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文轩只觉心痛极了,也慌乱不安到了极点,目光也从未离开过她的眉睫,生怕一个不注意,就错失了她睁眼的片刻。
在她这次以死相逼之后,他不再是那个凉薄寡情的帝王,而是个被紧张心疼蒙蔽了双眼的男人,这才清楚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在乎她!
李玉悄声走了进来,望了望文轩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禀报道:“启禀皇上,西林大人到了。”
“让他在外面候着吧。”文轩不甚在意的说道,温柔的帮茗慎掖好被角,并深深地吻上冰凉的额头,许久后,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往外殿走去。
文轩刚刚离开,茗慎就骤然睁开了眼睛,她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目光冷若冰雪,面色艳如寒霜。
———养心殿中,西林坤早已等候多时,来回渡步,显得有几分焦灼。
“皇上驾到!”伴随着李玉尖锐的声调,文轩大步迈入外殿,他自径坐在龙椅之上,随意端起一旁的青花瓷杯浅缀了口香茶。
“微臣参见皇上。”西林坤急忙跪地参拜,眼角不时的偷偷上挑,欲窥视文轩的情绪。
文轩察觉后哼笑一声,起身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漆黑如夜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南安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回禀皇上,南安王得知珍月儿公主是因情跳楼自尽后,十分震怒,已经打算和睿亲王兵戎相见了!”西林坤仰头迎上他微冷的目光,不禁心头一颤,急忙又垂下了脸。
“果然不出朕所料,你连夜召集暗卫军赶去南安边境,一旦睿亲王和南安王开起战火,你就率领暗卫从后包抄,断他粮草,务必一举将其歼灭!”文轩脸色冷冽的骇人,墨色瞳眸冷若寒潭,迸发出冷冽杀人的狠光,令西林坤看了不禁身躯一颤。
“微臣谨遵圣谕,皇上的雄才伟略,可比汉武秦皇,微臣实在佩服至极!”西林坤跪伏在地上,极力的奉承,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你拍马屁的功夫渐长啊!”文轩哼笑一声,静默半响,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慕容凡朕早就不在信任,白鹏飞一心维护慎妃也已经不堪重用,只要你尽心为朕办事,你们西林一家前途将不可限量,朕还记你妹妹的嫔位当的够久了,择日朕打算暂时册封她为燕妃,倘若南安之事你办的妥当,她将来升贵妃,皇贵妃都是指日可待的。”
“微臣先替燕妃娘娘叩谢皇上恩泽,我们兄妹一定为皇上鞠躬尽瘁,万死不辞!”西林坤面露感激兴奋之色,他们西林家本身只是小门小户,如今看来,光宗耀祖之日不会太远了。
文轩略带不耐的撇了他一眼,“好了,退下好好准备吧!”西林坤躬身称是,便缓缓的退出了养心殿。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从殿内跑了出来,兴奋的禀报道:“启禀皇上,慎妃娘娘终于醒了!”
文轩闻言,立即转身就往殿内走去,可又被神色惶惶闯进来的李玉,给拦住了欲迈进殿内的脚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马上闯进来了。”李玉附在文轩耳畔,嘘声禀报。
她这个时候过来干嘛?
文轩俊眉一皱,有点厌烦的说道:“去传进来吧!”
片刻之后,兰皇后头绾银翅嵌珠大凤钗,身穿雪白素锦底的杏黄牡丹花纹绫袍走了进来,这时候文轩已经坐回了龙椅,正低头翻着一本折子,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她。
“臣妾参见皇上!”兰皇后盈盈参拜,见文轩不理她,便主动走上前去,帮他倒了一盏茶水放在案边。
文轩继续看着手里的折子,不甚在意的问:“你怎么来了?”
兰皇后被他一问,立即面露哀色,低声道:“母后殁了!”
“什么时候的事?”文轩猛然抬眸,眼里全是震惊,手中的折子也悄然无息的从他手中滑落。
“上一个时辰殁的;是寒毒发作而身亡的。”兰皇后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哽咽无比的说道。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禀报,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伴随着冷寒的质问,随之而落的是杯盏碎裂的噼啪声,盛怒中,只见文轩云袖一拂,桌案上的文房四宝,青瓷杯盏与奏折摔落了一地。
鲜少见皇上如此动怒,兰皇后娇躯微颤,衣袖下紧握成拳的掌心,汗湿了一片。
“回……回皇上的话,母后死的蹊跷,所以臣妾就当下查证了一些可疑之处,这才敢来像皇上您禀报的。”
“死的蹊跷?”文轩恶狠狠的拧眉,厉声问道:“你说,有何可疑?
兰皇后吓的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话,母后是寒发身亡的,臣妾差看了母后的药物,里面掺有极寒草,这种草寒本身性寒,母后又是伤寒之躯,所以寒症和药草的双重打击下,母后就禁不住寒性,撒手人寰了。”
“给太后煎药的太监是谁?查出来了没有?”文轩咬牙问道,隐藏在袖侧的五指已经紧握成一个铁块。
兰皇后垂着脸,看不清楚神色,只是颤颤道:“给太后煎药的太监已经自杀谢罪,据犀贵人来报,御医江枫曾经在太后病逝之前,频频于慎妃接触,并且二人还私相授受,臣妾想着,会不会是慎妃与人合谋。。。。。。”
“皇后想的会不会太多了?”文轩立即冷清的打断了她的话,哼道:
“江枫曾经奉旨为慎妃医治过顽症,他们就是熟络些也在情理之中,皇后不要将莫须有的罪名硬往慎妃的头上扣。”
兰皇后急忙俯下身子,心中横生恨意,她早就觉出即便纳兰家倒台了,皇上也不会处置茗慎,所以才一直观察这翊坤宫的一举一动,以图抓出把柄,这才早早的备下了这么一手。
“皇上要维护慎妃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自古忠言逆耳,慎妃和睿亲王不清不白的事情已经传遍后宫,皇上就不怕她和睿亲王苟且私通,危害您的江山社稷么?别忘了,她可是您仇家的女儿,而且并非善类。”
“皇后啊,你身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说话做事都要讲究证据,刚刚那种扑风捉影的浑话,你要是在敢提及,朕就把你头上的凤冠给摘了!”文轩云淡风轻说道,甚至还冲她淡淡一笑,可那笑靥里却掺杂了几丝冷意。
兰皇后面露恐慌,强撑着笑道:“臣妾其实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轩不悦的撇了她一眼,冷道:“你既然心里想说,就直说,何必绕弯子?”
“是!”兰皇后点了点头,语气轻柔的好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