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给我!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啊!放手,你这个疯婆子,放开我!”
“还我孩子!”
“啊,好痛!”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只有一个身影疾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顿时感到手腕一阵剧痛,抬头看时,却是裴元灏,他也是一脸铁青的看着我:“你干什么?放开!”
手腕几乎快要被捏碎了,但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肯放开,抓得更紧,更用力,拼命的喊着:“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还给我,还给我!”
南宫离珠被我掐得几乎窒息,脸涨得通红,翻起了白眼,裴元灏一见此情景,用力的抓着我的手腕一拧,我只觉得手骨好像要碎掉一样,而他一把狠狠地将我丢开,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这一次,没有人扶我。
我就这样在所有人的面前,用最难看的姿势跌了下去,甚至没有办法用麻木的手撑着身子,额头就撞上了地面,顿时眼前一阵发白。
周围的人一看见我们这样,连那两个侍女也不敢上来,都跪了一地。
裴元灏看着我这样,也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的走过来一步,可南宫离珠被我掐得几乎窒息,这个时候也软软的跌倒下去,他急忙伸手扶住那个柔弱的女子,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
抬起她纤巧的下颌一看,雪白颀长的脖子上满是红肿和指痕,还有被我的指甲抓出来的伤处,血迹斑斑的样子,裴元灏一看,顿时皱紧了眉头:“怎么样,还疼吗?”
南宫离珠这才缓过一口气,娇喘吁吁的看着我:“你疯了吗?我做什么要劫走你的孩子!”
这时,那个州牧跪在一边,小声的说道:“皇皇上”
“什么!”
裴元灏怒火中烧,这一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自持,看着那个州牧的眼神几乎就要将他碎尸万段,那州牧吓得哆嗦了一下,还是小心的说道:“回禀皇上,袭击离公主的,微臣等都不认识,但但劫走离公主的,微臣等……都见过。”
“啊?”众人听得都是一惊,我也愕然的睁大眼睛,裴元灏急忙走过去看着他:“到底是谁,你给朕说清楚!”
“是是”那州牧跪在那里,已经缩成了一团,抬起头来看了看裴元灏,又看了看南宫离珠,支吾了很久才说道:“是是废……太子……”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可是却重重的落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废太子裴元修!
我的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那个雪白的身影,对着我微笑的模样,甚至在最危急的时刻,他也用他的肩膀为我扛起了一切。
是他,劫走了我的孩子?
而南宫离珠一听到这个称唿,顿时那张被我掐得通红的脸血色尽褪,变得煞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说不出的讥诮。
她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纤巧的唇角挑起了一抹近乎魅惑的笑意,可这样绝美的笑容,却只让我觉得冷,透彻心扉的冷,她慢慢的说道:“看看,是谁在记挂着你的孩子?哼,是他啊。”
“……”
“你们两的事,瞒得了我们,瞒了天下人,却也瞒不了你们自己啊。”
“……”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才须待七年期。岳青婴,这一次,我算是彻彻底底的认清你们这两个人了。”
“……”
这一刻,我已经说不出话来,所有的力气好像在刚刚那一刻爆发的时候都用尽了,而所有人都这样看着我狼狈的倒在地上,明明已经是快要入夏的时节,阳光也慢慢的染上了温度,可那些温度却好像完全无法温暖我。
我慢慢的挣扎着,但手腕的剧痛还是无法用力,我只能用手肘狼狈的撑着自己的身子,终于在几次跌倒之后,站了起来。
头发散落,伤痕累累,衣衫凌乱。
再没有,这样可怜,这样悲哀的岳青婴了……
我站直了身子,用力的吸了口气,也不再看她一眼,只慢慢的转过身挪动着有些艰难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
“你要去哪儿?”
背后传来了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悦中似乎还有压抑的怒火,只这一声,周围的人全都哆嗦着,把头埋得更低,而那两个服侍我的侍女跪在旁边,也下意识的朝我使眼色,轻声道:“夫人……皇上在叫你。”
我连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继续往前走。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沉重得似乎都能听出那个人压抑的怒火,然后我已经痛得麻木的手腕又一次被抓住狠狠的一拉,被迫转过身去对上了那个人。
“朕在跟你说话!”
我蹙了下眉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在他的手里,那不堪一握的脆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就这样把自己交到他的手里,就是这样的下场。
我不怪别人。
我慢慢的抬起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你是谁?”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我会突然这样说话,下一刻,他磨了一下牙,手上更加重了一点力气,将我拉到他的面前,近在咫尺的对视几乎让我能看清他眼中的我,惨白而狼狈的影子。
“你说,我是谁!”
我认真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我,看了很久,平静的说道:“你谁也不是。”
“你,说什么?!”
他几乎已经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两边的侍女吓得跪在地上直抖,好像害怕他的怒气会就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毁灭,可我,在他手中的我,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如同死水“你当然不是我的丈夫,因为,你早就废了我。”
“……”
“我也不是你的妻子,因为,我已经嫁给了别人。”
“……”
“你也不是我女儿的父亲,因为,你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
“你更不是可以操纵我人生的人,因为”
“……”
“你不配!”
这一刻,连站在他身后的南宫离珠都露出了诧异和近乎惊恐的表情,不敢相信我居然敢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而我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连他的唿吸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盯着我的眼睛,突然一笑:“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
“原来,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你就算是一具尸体,也是属于我的!”
我看着他有些恶狠狠的样子,过去我会害怕,因为怕疼,怕死,怕因为他的愤怒随之而来的不可想象的苦难,但这一刻,我只是淡然的看着他:“对,你也就能得到一具尸体了。”
他震了一下,直直的看着我。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这具尸体?”
我轻轻的一笑,那一笑说不出的轻松,也说不出的洒脱,淡然得好像从湖心吹来的一阵清冷的风:“当我不怕死,不怕你,你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用来威胁我的时候,除了这具尸体,你还能得到我的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96章 禁锢·苍老的幽魂
屋子里,有些暗。
我坐在桌边,愣愣的看着唯一一缕阳光从虚掩的窗户外照进来,但已经照不亮这间晦暗的房间,只能从光线里看到许多灰尘在飞,越乱,越静。
外面又吹起了风,半掩的窗棂撞上窗框发出哐啷的声音,隐隐能听到外面空荡荡的院子里,秋风扫着落叶滚落道墙角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却越发显得寂静,静得让人有一种想要发疯的感觉。
跟着那些声音传进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哭声。
这个声音,倒是有些陌生,像是新来的。
一个年老的嬷嬷站在外面,大声的问道:“这又是怎么了?她是谁?”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嬷嬷说道:“这个死丫头,昨天在重华殿服侍贵妃娘娘的时候,居然失手打碎了贵妃娘娘的送子观音,娘娘没扒了她的皮,算她祖上积德了!”
“哎哟,谁不知道贵妃娘娘最看重的就是那个送子观音,居然被她打碎了,哼,也难怪现在要发配到这里来了。”
“来了这儿,可就别想出去了。”
他们两还说着,那个女孩子已经哭得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