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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句,这晶体管的名称是您起的吧?”
再次脸红,不过落在三个美国人眼中却是谦逊的表示,欧阳云说:“因为它们是用半导体制造出来的,半导体你们知道的吧,晶体结构,因此就给它们起了这么个名字。”
“欧阳长官,您真是太睿智了。那么,您是如何知道我们公司的呢?而且,您还知道我们也在研发电视机?”杰克话锋一转,从单纯的拍马溜须上转向正题。
“因为我在美国呆过,仅次而已。贵公司在美国享有一定知名度的吧?”欧阳云开始瞎掰。
这话杰克显然是爱听的,他点点头对伙伴说:“欧文、肖克莱,你们在船上不总是嚷嚷着要向真正的专家当面请教的吗?现在怎么不做声了?”
欧文和肖克莱不愧是搞技术的,和杰克相比,性格上腼腆了许多,两个人的脸几乎同时红了,然后还是肖克莱问道:“欧阳长官,你们的晶体管采用的主要原料是纯硅,而据我所知,要想从天然物质中提纯硅,以目前的工具来说比较困难,请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欧阳云笑了,故作高深的道:“这个问题本来不应该回答你的,毕竟这是我们的商业秘密,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跟原材料很有关系。”
美国人对于商业秘密这样的词汇很敏感的,肖克莱并没有因为欧阳云的保守秘密而不快,相反,他道了歉,说自己不该问的。
欧阳云笑了笑,问杰克:“杰克,我们的首席代表顾小姐有没有和你谈到合作细节?”
“有的,文本我都带过来,不过是英文的,”杰克说着,眼中有狡黠的神色一闪,然后,他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欧阳云。
知道里面肯定牵涉到许多专业术语,自己肯定不可能全部看懂,欧阳云笑着将它放到一边,端起姜树人家的仆人送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说:“我只是随便问问,谈判的事并不归我管。诸位是第一批来到我们任丘的美国商人,我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欢迎。嗯,等会,真正的专家来了,你们可以和他谈。”
“真正的专家?”杰克自语道,欧文和肖克莱则听得眼睛一亮。
很快,黄诚和潘媚人在白流苏的带领下走进了姜宅。欧阳云为他们做了引见,然后将那个文件递给潘媚人说:“媚人,你好好看看这份合同,将上面利益分配的细则摘下来给我。”然后,他对黄诚说:“小黄,和美国客人谈谈你们是怎么提纯硅的,不过,记住有关商业秘密的地方要保密哦!”
黄诚笑着点了点头。
且不说双方怎样在合作细节和利益分配上互相扯皮,经过两天艰苦的谈判,最终,在欧阳云出使南京之前,和RCA公司在美国合资开厂的方案总算确定下来。首先是投资方面,学兵师以纯技术投资,占合资工厂的38%的股份;而RCA公司以人力物力投资,占62%的股份。再就是元器件方面,由于欧阳云坚持不肯出让晶体管的制造工艺和技术,故此合资工厂所需的元件都由学兵师电子厂以低价供应。最后的销售方面,欧洲和美洲、非洲全部属于合资公司,而亚洲市场则属于学兵师。
在这次谈判中,欧阳云虽然并没有出面,不过最后拍板的却是他。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被摆到桌面和美国人进行谈判的姜树人等人,经过此次谈判,他们算是充分领教了欧阳云铁公鸡的一面。本来按照他们的想法,能够获得30%的股份就是天大的好事了,而且这个整数听起来也舒服,可是欧阳云却坚持,于是,在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一轮的会商中,双方来回的拉锯,最后竟然定下了上面那般奇怪的数字——至少欧阳云会觉得奇怪,无他,38%,三八啊!
第四章南京(二)
十一月以后。华北的气候便很冷了,而南京除了早晚阴凉一些,白天特别是正午的气温却是非常怡人。
上午九点多钟,南京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办公室里,欧阳云和陈师昌换上了军装,而姜树人也是西装革履,三个人以欧阳云居左坐在一张硬木沙发上。沙发的左上方,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一身戎装的老蒋正襟危坐,正在细细的打量着他们三人。蒋身后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副中山先生的全身像。
陈布雷垂手站在办公桌的右边方向,眼睛注视着欧阳云,心中是很奇怪的感觉。那一次任丘之行后,因为学兵师赴美考察团的事情,他和学兵师还有过一次交际。而自从那次抢人计划失败之后,侍从室这边有关学兵师和任丘地方的事务便由他总领负责,故此,对于有关学兵师的一切,他相当的熟悉。
和几个月前相比,欧阳云这个年轻人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却相当不错。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其身上的棱角磨去了不少,貌似变得近人了许多,即使戎装在身,也并没有让人感到压力。他看着委员长的眼神恭敬而随意,恰到好处的扮演了自己现在的职责,默默的观察着,陈布雷心中暗忖:“比之以前,这个年轻人看来成长了不少。”
学兵师属于地方政府,不过其性质很是特殊,既不同于那些割据地方的军阀,也不同于那些国民党治下的直接属地。地方军阀对中央向来阴奉阳违,与南京不过是表面上的从属关系,只是想通过国民党的旗帜增加个人实力罢了,其中不少野心家朝思暮想的便是如何推翻委员长的统治;学兵师呢?貌似没有和中央发生实际上的纠纷,但是中央的许多政策在任丘地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贯彻实施,不仅如此,他们的许多做法甚至和国民政府的许多法律法规相违背,倒带上了许多***的痕迹。***这三个字跳入脑海,陈布雷的眉头不禁跳了跳,他看向委员长,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担心。
学兵师的发展壮大太快了,用神奇来形容都不为过,一个二百多人的学兵训练班,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壮大到了万余人的一个师,现在,更是下辖两个师,竟然将察哈尔大部都占了。这些也还罢了,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科技和经济实力。盘尼西林,刚刚出现的越野车,听说,任丘许多村庄现在都装了大喇叭,拥有广播电台了,而且农民耕地还用上了机械……
就在陈布雷胡思乱想的时候,委员长终于说话了,他用非常具有地方特色的浙江话亲切的说道:“欧阳师长,听布雷说你们昨天就到了,怎么没有住到招待所来呢?你们是北方人,南京的饮食还习惯吗?”
欧阳云立刻站起来微笑着恭声说:“报告委员长,我们怕路上会有耽搁,故此将既定行程提前了一天。路上一切顺利,因此就提前到了。到的时候是晚上,怕给陈主任添麻烦,我们就自己找了个住处。”
“坐下,坐下,我们也就随便谈谈,无须这多礼节!”老蒋说着,眼睛中露出舒心的笑意——不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假意还是真心,不过他这番作态确实让其很受用。
“是!”欧阳云重新坐下,笑着说:“南京和任丘虽然分属南北,不过毕竟都是中国的地方,身为中国人,饮食没问题的。”
“说得好,不管是南京还是任丘,毕竟都是我们中国的,”老蒋微笑着点头,心中觉得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字字璇玑,话锋一转,他顺势将话题带到了正题上:“听说月前你们和日本**打了一仗,狠揍了日本人一顿,欧阳师长,我代表政府和人民感谢你!”
“谢谢。”
“不过,当前我国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日本全面开战,因此,我希望贵部还是以隐忍为好。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区区的小日本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国内还存在着不少居心叵测的野心家,他们名义上虽然还遵从于国民政府,但是私下里却无时无刻不想着分裂国家,这点,我们不得不防哪?历史教训告诉我们,历朝历代被推翻的中央政府,其实都是被自己人从内部搞垮的。这一点,欧阳师长可赞成么?”
“委员长高见,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一次如果不是29军的冯某人和刘某人从中捣鬼,土肥原那个老鬼子根本不敢兵犯任丘。好在我们中国并不缺乏忠勇之士,在张自忠和赵登禹两位师长的相助下,我们学兵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总算不辱委员长的栽培,打赢了这场事关华北局势的关键之仗。”
老蒋之所以要说上面那些话,本是为了今天接洽的主题做铺垫的,只是他没想到,欧阳云竟然借题发挥,将他本来决定要向其问责的事情先提了出来,而且将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