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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站队,要么罢官,然后,吏部高位就有他的人了。
好打算。
可惜,他们怎么也没算到,自己大难不死,还成了一方恶霸。
啊呸,是霸主。
卫同怒火熊熊:“不能饶了沈家。”
“当然。可怜他们费尽心思,沈烟霞只是平妻,一个好听些的妾罢了。韩谦…”
没了下文,渁竞天有些出神。
卫同酸气直冒:“你还觉得他好?”
“恩。”渁竞天竟然点头:“平心而论,在这个三妻四妾稀松平常的环境,韩谦做的,还算不错。”
“我可是只娶你一个的,你怎的不夸我?”
“金汐儿要仍活着,韩谦自然只能一个。你要娶我,你自然也只能我一个。夸你?这是本分,怎的,你想要几个?”
渁竞天瞪眼。
卫同委屈:“我不就是想让你说一句我比他好嘛。”
“出息,你跟他比什么,我不要了的淘汰货,值当你看在眼里。”
不要了,淘汰货,跟自己没法比。
卫同嘴角咧到耳根子后头去,有心耍无赖,缠上去要亲。
被渁竞天一脚踹到一旁:“放尊重些。”
卫同笑:“我心里早把你当媳妇了。”
渁竞天哼了声没理他。
“媳妇,事情都清楚了,该岳丈大人上门和离了吧?”
“没证据啊,方才只是推测。”
卫同急的抓耳挠腮,狠狠道:“等我把沈三抓了,逼供,自然就有了。”
渁竞天应了:“我没时间停留了,这事你来做好了,我会跟我爹那边都交待清楚。”
卫同大喜:“我一定都问清楚。”顿顿又感叹:“那沈三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发现了张大人踪迹,他去的是淳王府,还立即被请进去,可见这人在淳王面前是有脸面的。而且,他定是知道淳王与张大人厉害关系的人,由此看来,他知道淳王的事必不会少。”
“没错,善于隐藏,心思深沉,且野心勃勃又爱表现,说不准我的事有他的功劳。你仔细问,若真的话,我要亲自感、谢、他!”
渁竞天磨牙霍霍,非得一刀一刀把害自己的人剐了不可。沈家,淳王,一个都别想逃。
旋即想起另一桩,还要自己配合些手段,有内应一直点火,估计离京前也能见分明了。
“你先留下,给兄弟们讲讲战事。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燕平侯府。”
袖子被人拉住,渁竞天看着满脸醋意的小嫩草,失笑:“我去找燕平侯,他准备的军需我可要一箱一箱看过才成。”
“切,你还要顺便看看韩谦吧。”
“当然,他要大婚了,我说了要提前送他礼的。”
卫同不甘愿松了袖子,嘀咕:“送他一瓶金枪药。”
渁竞天淡淡道:“金枪药不如回春散好用。其实云山出的逍遥丸更好些。”
嘎?
卫同悲愤,你竟然知道的比我多?还知道哪个一般哪个更好用?
渁竞天怪笑:“小弟弟,你还小。”
卫同瞪着她,忽而笑了,挑眉:“我不用都比他们用了强。不信,你试试。”
脖子有点儿烧,渁竞天端着脸走了。
卫同胜。
等她一走,卫同立即红了脸,痛苦弯腰夹着腿。
开伯太给力,又是补品又是小人书,一动遐思他就不能忍了。忍无可忍,从头忍过。
卫同回想战场惨状,才把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气压下。
唉,媳妇啥时候过门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若失
淳王自然不会找到张大人。马车上那一露面后,张大人便在车上换了装扮,不停留的出城去了。
那个时候,沈三才到王府,他们又如何能寻到。便是之后派人出京去追,可惜,谁能晓得张大人到底往哪个方向去?
渁竞天提着一轴画,来到燕平侯府,心里很是得意。
淳王,该吐血吧。
没错,是夜,淳王又吐了口血,仍是不敢找太医,那股子憋屈劲儿啊,沈三毫无疑问被迁怒了。
见到燕平侯,渁竞天直接亮明来意:“我要去工部看看那些铠甲兵器,可不能让人糊弄了。”
燕平侯生着闷气,他是拿边疆战士性命牟利的黑心商人吗?
看就看,真材实料还怕她不成。
“行,我带你去。”
“等等,”渁竞天扬扬手里画卷:“我先找下韩世子,送大婚贺礼。”
燕平侯莫名想到上次她送的纳妾礼,一尊送子观音,新瓷。这次送的是什么?哦,画啊,估计是铺子里十几两一幅的那种。
让人喊了韩谦来。
韩谦诧异:“你还真送?”
“当然了,打开看看,喜欢吗?我是翻了好久,觉得这个可能合适些。”
韩谦笑笑:“有心了,你送的什么都好。”
燕平侯牙疼肺也疼,对上这张脸,你脑子就被狗吃了是吧?
韩谦接过来,将画放在案上,轻转画轴,画面徐徐打开。
渁竞天看着他,公子如玉,温柔雅致,不怪能迷住小姑娘。若是前世的自己,见到这样的男人,也是会欣赏的吧。
可惜,韩谦宛如稀世花,不是她需要的那一款。从她重生那一刻,韩谦注定是挂着初恋名头的水中月镜中花了。
如今的她,不喜欢望月,也不喜欢养花。
她的另一半,必定要有能力与她并驾齐驱打下一片自由天空。
“我想着,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再见,也可能这辈子再见不着。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送给韩世子,权当记挂老友吧。”
画面展开小半,韩谦手顿住,抬头望她,深邃的眸子看不清情绪。
这话听着似乎有些惆怅呢。
他的心,有些…疼。
渁竞天对着他笑,细究起来,韩谦并未做错事,况且毕竟是女儿的生父,她无法将怒火私愤发泄在他头上。往事如风不可追,希望自此相忘。
韩谦看呆了去,那熟悉的脸,那璀璨的笑眸,微微勾起的嘴角有些…轻柔。她笑得柔和又遥远,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汐儿…”
“呵呵,让本候看看渁大人的好画。”
眼瞅着屋里气氛变得诡异,燕平侯立即上前大声说笑,心里痛骂渁竞天,赶紧走,赶紧走,送什么破画。
身子一挤,将韩谦挤的一个踉跄回了神,自己飞速展开画卷,没看清就大声夸赞:“好画,好画,画工非凡布局合理,渁大人花了上百银子——呃——”
燕平侯惊了,瞪着画面,脸红脖子粗。
“这,这,这是——芭蕉行?真,真真迹?”
韩谦听得愣住,急忙上来细瞧,看画看纸看印章。
“这是——真迹。”
“真迹?!”燕平侯拔尖了嗓子,不可置信。
芭蕉行,是千年前大画家顾春的最有名画作之一。据说,那是他被贬南疆之后,胸中积郁抱负不得展,郁郁将终。幸得高人点化,看破人生无常后所做的第一幅画。
正是从这幅画开始,顾春开创了绘画史上新流派。
这不是千金难求,这是万金也求不来呀。
燕平侯口干舌燥,双手不敢碰触画面,问向渁竞天:“你知不知道这画是真的?你知不知道它的价值?”
没见过此画真迹,是先帝的一大遗憾啊。
燕平侯手抖啊抖,若是真的,自己能不能留着?当今没先帝那么喜欢顾春,应该…可以吧?
渁竞天毫不在意:“我又不懂这些,不过是看这画顺眼,是,那,那什么,唔,知己之感,才留下了。”
燕平侯眼皮子直抽抽,知己?人家一代画坛宗师跟你个水匪头子知己呢?你当点化他的人是你家水匪祖宗呢?
韩谦却点头,笑道:“这幅芭蕉行是顾大师看破得失无常后所做,隐含他当时破而后立的心境,云淡风轻般的豁达自在。”
“原来如此。”渁竞天恍然,翘着二郎腿,一臂撑在腿上,托着下巴:“怪不得我看着好呢。做咱这行也要看破生死得失才行。不管进账多少,拿得起放得下。”
燕平侯:“…”
韩谦点头:“渁大人也是洒脱之人。”
燕平侯无力,从来没觉得自己出尘的儿子还能这般拍须溜马的。
“敢问渁大人,您这画是——哪里来的?”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那他还不能痛快收了,得问问正主是谁。万一人家听见风声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