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是太子赵载存写的,内容是约凤止歌去他们初见的离湖畔见面。
在凤止歌的印象中,太子赵载存除了身体单薄瘦弱,为人还有些优柔寡断缺少魄力,可在这封信里,他却是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更是言明若是凤止歌不去与他见面,他便要亲自到威远侯府来。
在有了指婚的旨意之后,若是还传出太子亲至威远侯府的消息,只怕威远侯府便要就此被置于风口浪尖之中。
凤止歌其实并不在乎赵载存这与威胁无异的话来。他就算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来威远侯府。她也绝对有办法叫他来不了。
不过,凤止歌仍决定去离湖畔看看。
她想知道,赵载存到底要与她说些什么。
上次从含月公主那里得知,赵载存居然有意想要娶自己做太子妃。
太子妃便是未来的国母。重要性不言而喻。凤止歌并不知道赵载存为何会想要娶一个只见过一两面。对她的了解仅止于名字及身份的女子为太子妃,尤其还是在明知道赵天南不可能松口的情况下。
只是为了借此事与赵天南斗气?
扬了扬眉,凤止歌与于氏道别。然后回流云阁换了身出门的衣裳,便往离湖而去。
夏天的离湖畔总有凉风阵阵,算得上是一个避暑的好去处,但这深秋的离湖虽然仍有碧波荡漾,但那迎面而来的寒风却总叫人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在这个地方见面,着实不是什么好选择。
尤其是,赵载存还是那样一个真正弱不禁风之人。
凤止歌到时,赵载存已经候在了离湖畔,深秋的寒风毫不留情的吹在他身上,即使他已经穿了厚厚的衣裳,仍冻得面上泛出了些骇人的青紫之色。
作为太子,哪怕他其实并不得他那至高无上的父亲的喜爱,但身份在那里摆着,赵载存还从来没等过除了他父皇之外的任何人。
偏偏今天,在这寒风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他却始终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迎面走来的凤止歌,赵载存心里一阵恍惚。
到如今,他也有些弄不明白,他对凤止歌的执念,到底是来自于幼时看到的那幅画,还是只想借太子妃的人选一事向父皇表明他的态度,抑或是,他其实中是单单看中了凤止歌这个人?
他只知道,自从有了要让她做自己的太子妃的念头之后,这个想法便就此深深扎根于心底,再也无法拔除。
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原因想要眼前的女子成为自己的太子妃,他只知道,若是不能如愿,只怕他这辈子即使最终坐上了那个位置,也始终无法甘心。
这样的预感来得如此突兀,赵载存却半点也不曾怀疑。
因身体的原因,自幼赵载存便得了太医的嘱咐,遇事绝不可轻易大喜大怒,否则这些激烈的情绪极容易给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赵载存也确实严格按照太医的嘱咐执行着,这么多年来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始终保持着无喜无怒的状态。
长久下来,在旁人眼中,太子便是个温和而近乎没有脾气的人。
赵载存也从未与人分辩过,但只有他自己以及最亲的宁妃和含月公主知道,外人眼中好脾气的太子,一旦犟起来,那是任谁也劝不动的。
所以,在发现自己的劝解无果之后,含月公主才会将此事告之凤止歌,希望从凤止歌这面解决这件事情。
不过,这次就连含月公主都低估了她这位皇兄的坚决。
才有了这次,赵载存在明知道赵天南已经给凤止歌和萧靖北指婚的情况下,仍坚持离湖之行的举动。
看着凤止歌越走越近,赵载存只觉冰冷的身子渐渐有了趋于暖和的迹象。
“你来了。”赵载存微微笑着道。
凤止歌在赵载存向前一丈许站定。
有些巧合的是,她这时所处的位置,正是上次在离湖畔与太子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段石制护栏边。
凤止歌并不想与太子似是而非的兜圈子,是以直言道:“不知太子殿下要臣女来有何要事?”
赵载存闻言皱了皱眉,却是因凤止歌语气中那疏离之感。
再想到眼前的少女已经由父皇下旨指了婚,他的眉头更是拧成一个结,“凤小姐不想与本宫扯上关系,莫非,凤小姐也以为,本宫这个太子做不长久,更等不到登基那一天便要走在父皇前面?”
话说出口后,赵载存便有些后悔。
在他出门之前,便偶然听到有宫人如此议论,这让他本就因父皇的突然指婚而不豫的心情更是阴郁了几分,这时见凤止歌做出如此明显的疏离之意,不由自主的便将那些宫人们议论的内容说了出来。
赵载存虽然与凤止歌见面不多,但只凭着那莫名的直觉,他便知道凤止歌绝不会如此想,只是话既然已经出口,便再无可能收回来。
凤止歌闻言便皱了皱眉,却仍没搭理赵载存的话茬儿,而是继续道:“太子殿下急召臣女而来,难道便是要与臣女讨论这些风言风语?”
凤止歌确实有些不耐了。
先前因为含月公主,她还觉得这对兄妹颇有些可怜,可如今看来,比起含月公主,一无所知的赵载存无疑逊色了不知道多少。
也不知道,含月公主那般辛苦的支撑着那个秘密,还为此暗中查访多年,到底是值还是不值。(未完待续。)
ps: 嗯,明天补上个月的加更~
第111章 合适的人选
赵载存闻言一窒。
他也知道自己方才所言毫无道理,但这么多年来,即使背后少不了有人议论他的身份,但当着他的面,那些人也都是恭敬有加,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被人如此直言顶撞,算起来,倒是他成为太子之后这么些年来的第一次。
这种感觉,还算是新鲜。
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冻得僵硬的手互相搓了搓,待感受到了丝丝暖意,赵载存才又看向凤止歌:“本宫……我这次请凤小姐前来,是想当面问一问,凤小姐对于父皇的指婚,到底有何想法?”
凤止歌抬眼,琉璃般璀璨透明的眸子仿佛能映照人心一般。
被凤止歌这样看着,只片刻,赵载存便有些狼狈的撇开了头。
“太子殿下说笑了,皇上能为臣女指婚,是臣女莫大的荣幸,臣女自然是感激不已。”
许久之后,凤止歌才这样道。
赵载存闻言,也顾不得方才的尴尬了,他猛然回过头,紧紧盯着凤止歌,“凤小姐理应不是那等会随波逐流之人,难道只因是父皇指婚,便能心甘情愿的嫁到安国公府那个泥潭里?凤小姐只怕是不知道吧,安国公当年……”
“安国公当年中毒一事有蹊跷?”没等赵载存说完,凤止歌便接下了这句话。
赵载存一顿,眼中现出诧异来,“你怎么会知道?”
身为太子,赵载存比旁人多了不少机会接近他的父皇。而且这几年来,许是死了再有其他儿子的心,父皇虽然仍不满意他,却也开始细细教导起他将来要如何治国来。
时间长了,赵载存自然便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就比如,安国公当年中毒,又卧病这么多年的真正原因。
这件事是父皇亲口讲给他听的,而父皇之所以将这件事讲与他听,却是要用实例告诉他,为人君者。一定要摒弃不该有的慈悲。
哪怕是最信任的臣子。若有需要,也是可以被牺牲的。
赵载存并不知道父皇为何会如此对待忠心耿耿的安国公,但想必,这其中又牵扯了些不能说的隐秘。
他本想。将这件事稍稍透露给凤止歌。好叫凤止歌心存顾虑。打消了嫁去安国公府的念头,却不想,在他心里只是个刚及笄的少女的凤家小姐。却是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太子殿下无需问臣女是从何得知此事的,”凤止歌转向被寒风带起层层波浪的离湖,道,“太子殿下不觉得您的所作所为很是幼稚吗?”
赵载存先是一怔,然后心里却是动了怒,只是由于他长年来刻意保持无喜无怒,一时之间面上倒是没显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凤止歌居然会给了他一个幼稚的评价。
没等赵载存分辩,凤止歌便又道:“太子殿下告知臣女安国公的事,无碍就是想叫臣女心存惧怕,不过,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臣女与安国公世子的婚事乃是皇上亲自指婚,就算臣女心存畏惧,难道皇上就能收回成命?”
赵载存又是一阵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