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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可是在有些方面还是掂量得出来轻重,他识得清楚恩义。
季老太太人老已成精,她知道孙女和曾孙女大约是听到消息来哄她高兴,小辈有这份心意,她自是乐意成全她们两人。如今瞧着两个女儿的神色,见两位姑爷没有跟在身后,又听季银花说:“母亲,姐夫和我家爷给哥哥和弟弟们拉去院子里说话,他们还说等到用了中餐。新姑爷走后,他们要一道上街转悠。”
季老太太听了这话后,瞧着两个女儿摇头说:“那你们两人心里又有什么地方过不去的?这么多年。你们还识不得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心的人么?你们的祖父祖母在时,他还做得象一个人,可两位老人家走后,他就慢慢变成我们都不认识的人。”
过了这么些年,季老太太总算是放下季老太爷,她也放过她自已,不再纠结着是不是自已错得太多。以至于季老太爷会变成那样一个连儿女都不认的人。她也知道两个女儿比她们的兄弟更加放不下季老太爷这个父亲,他曾经待她们尽过父亲的责任。
季金花季银花两人听着季老太太的话,两人在外面一直忍着的泪水。进到屋里后就落了下来。季老太太瞧着两个女儿哭得这般的伤心,她在一旁递帕子过去,叹息着劝解说:“你们想念他,日后他生辰时。就回来看一看他。也算尽了你们的孝道。”
季银花哭着抬眼望向季老太太说:“娘亲,你不恨他了?”季老太太没有好气的瞧着她说:“我几时跟你们说过我恨他,我只是很失望而已。从前失望是因为自个成亲后,没有用心去学认字,明知道他喜欢婉约的女子,可我却在他面前怎么也做不到那一种的程度。
后来的失望,是我从来没有分辨过他那时对我和你们有没有用过真心思。我现在已经想得通透,我和他就是错牵的一场姻缘。他没有遇到合适他心意的人,而我也一样没有遇到肯认可我付出的人。”
季金花哭过之后。心里舒畅许多,她正擦拭着面上泪痕,听见季老太太的话,再瞧见季老太太那已过千山万水风淡云轻的神色,她的手停顿下来,她仔细的回想起来。季老太爷最初和季老太太闹翻时,季老太爷跟她们说了许多季老太太的不是,而季老太太一直沉默不语。
后来,后来,季老太爷把一个家都快要折腾得散掉时,而她们两个做女儿的人,实在是帮不上他的忙时,季老太爷待她们姐妹两人冷淡起来,后来甚至于是她们主动去寻人,季老太爷都能一再做出来避而不见的事情。
季金花现在面对季老太太,只觉得她非常的了不起。她是经了事的人,知道自已母亲的不容易,哪怕兄嫂和两个弟弟弟妹都很体贴人,可是这样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已去趟过人生的苦河。
季银花伸手抹一把面上泪,又用帕子用力擦拭了脸,她很是生气的说:“我只是不服气,那样一个小庶女,就让父亲把她放在心尖子上疼着。他当年对我和姐姐从来没有如此过,他这般的护着疼着的人,我瞧着也不过是生了一张妖精脸。”
季老太太轻轻摇头说:“银花,你用得着去跟那样的一个人去计较?那也是一个可怜人,将来还不知会落到什么样的地方去。你大嫂跟我说了,那是一个心高命薄的人。你父亲那样的宠着她,她的姨娘又跑了,长久下去,这小女子的命不用去算,我都知道她出嫁后,是过不了几年好日子。”
季金花很是惊讶的抬眼望向季老太太说:“大嫂很是不喜欢她?”季老太太轻轻点头说:“这个家里面,只有你父亲喜欢挑拨是非的人。别的人,还是喜欢清静过日子的人。”季金花季银花交换一下眼神,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季老太太好笑的瞧着她们两人说:“你们就是不放心,又能做些什么事情?你们两人都是有孙子的人,难道还有心思去跟一个七岁大小的小女子争宠爱吗?”季银花笑了起来,说:“我就远远的瞅过她,原本心里还有些可怜她,觉得父亲年纪这样大了,待这个庶女再亲近,也有照顾不周全的时候。
我心里是想着,她要是靠近过来,我待她还是要友善一些。”季金花瞧着她,很是没有好气的说:“你倒是一个心大的人,都没有瞧清楚,那小女子恨不得离我们越远越好。”季老太太听着两个女儿的话,笑着说:“你们两人跟我一样不太认字,她是小才女,她不会瞧上你们两个不识字的人。”
季安宁和季洁悦在路上慢慢的走着,季洁悦走几步路跳蹦几下,季安宁也是左走几步又右走几步,两人都没有按直线行走。季安玉和季洁清远远的行了过来,瞧见她们两人这样的举止,齐齐的变了脸色。(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笨鸟
季安宁和季洁悦远远的瞧见她们两人,立时赶紧变成规矩的行路。她们两人都知道随着这两人的年纪增长,对她们约束得更加严厉。田氏和邵氏都放手出去,由着两位当姐姐的人,去管束两位不听话的妹子。
季安宁觉得她很能够理解田氏的心意,女儿这般的懂事可人体贴,她如何舍得严厉去管教规矩。只是田氏担不起不管教的责任,她直接授权给季安玉。现在可好,季安玉管教季安宁很是用心,顺带她自已也不象从前那样松散,而是一样的遵守规矩行事。
布氏见到季安玉如今用不着她跟在后面提醒,就能事事做得妥当,还能顺带管一管季安宁这个妹妹的言行。她是越更觉得田氏这一招实在用得好用得妙,私下里还特意寻了好东西去感谢田氏。妯娌两人真正的亲近起来,也能交心相谈许多的事情。
季安玉过来直接用指尖戳了戳季安宁,低声说:“你能不能有一点做小女子的样子?你这样歪歪扭扭的走着,就活象是坏小子动坏心眼时走路一模一样。”“你瞧一瞧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还能跟轩儿一样吗?一路跳啊跳,就跟我们昨天做菜吃的小兔子一样。”
得了,季安宁心里安慰许多,相对季洁悦来说,她至少是与人相比较,而季洁悦就可怜了,直接和吃食去做比较。季安宁很是乖巧的跟季安玉保证说:“玉姐姐,以后我不会在这样的道上这样的乱走路。”
“姐姐。我是看了又看,见到附近没有人,这才跳了跳活动身子。老祖说。我们不能总是久坐不动,要时常走一走动一动。”季安宁一听季洁悦的话,就知她要悲惨了。果然季洁清自有道理教导妹妹走正路,什么坐如钟立如松行如风。
季安宁扯着季安玉往前面走,低声跟她说:“玉姐姐,清儿要训导悦儿,为了悦儿的面子着想。我们也不能留下来看热闹。”季安玉好笑的用手指点了点她,说:“就你乖巧,你明明是怕清儿念得头痛起来。这才扯着我往前面走。”
季安宁用一种相当佩服的眼神瞧着季安玉,瞧得她都有一些面红起来。季安宁感叹的说:“玉姐姐,为何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瞒不过玉姐姐的火眼晶晶亮啊?”季安玉原本板着的脸。跟着松缓下来。她低声说:“宁儿,我从来不要求你做一个木头人,可是至少你当着大家的面,你给我装也要装得象一些啊。”
季安宁立时亲亲热热的挨近季安玉,笑眯眼的瞧着她,说:“玉姐姐,我知道你待我好。”季安玉瞧着季安宁这般恨不得粘着她不放手的样子,她的心里还是很受用。不过面上伸手推了推之后,就由着季安宁如同没有骨头一样的靠着她走路。
季安宁也是很有眼色。听见远远的传来说话声音,她立时挺直身子。季安玉低声跟季安宁说:“我们要去二园看一看珍姐姐,表达我们做妹妹的关心。”季安宁轻轻懂事,她低声说:“玉姐姐,我看到新姐夫偷看珍姐姐时,珍姐姐的脸红了。”
季安玉笑瞧着她说:“乱说话,什么新姐夫,我们珍姐姐只有这一个姐夫。”季安宁低声笑了起来,季安玉想了想也跟着笑起来,说:“我给你闹得话都说得不明白起来。”“玉姑姑,宁姑姑,你们等一等我们。”季洁悦在后面叫唤起来,季安玉季安宁放缓脚步。
她们去了二园,宁氏陪着季安珍在里面房里说话,季安月带着儿子坐在外面的房里。她笑着招呼人,季安玉季安宁和季洁清姐妹跟她打过招呼之后,四人齐齐的转着小人儿逗起来。季安月的儿子明显胆子小,他是直接缩在季安月的怀里,怎么都不肯把脸露出来给大家瞧一瞧,越逗他越把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