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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石诺听来的传言,充满血腥打杀,他还是拾能说的跟季安宁说一说。
而同一桩的事情,季安宁听的是后续结果,是那种浪子回头金不换脉脉含情的故事。
季安宁听顾石诺说那事时,她只觉得男人们果然是血性男儿。好好的家事纠结,给他说成战争版的家事。
而顾石诺觉得女人的想法,自带种天然安慰。事实是故事里的女人,男人己经要休书给她。
她娘家小弟气愤至极,请人把姐夫双腿折了。而女人夫家要报官处理,女人跪求夫家人,只要家里不报官,她愿意留下照顾他一生一世。
当然内里还有些别的事,顾石诺不愿说出来脏了季安宁的耳朵,他只是稍稍提点一二。
冬日里,顾石诺出门一趟之后,他从杂物间拿出木板子,做了两个简陋的雪上滑板,他带着孩子们在院子前附近空地玩。
季安宁跟着去看了看,她很是羡慕不己。而邻居们听到动静,他们出来看热闹之后,转身回自家搬四脚凳子倒过来玩耍。
妇人们瞧过热闹之后,一个个笑着依依不舍的离开。
她们提及小时玩过的东西,那时大家年纪小,可以混在兄弟中一块玩。
有人说:“我小时爬树特别快,哥哥跟人比赛时,通常叫我扮成男孩上场。”这个说话的妇人,瞧上去温良无比,有些娇弱之姿,果然是人不可单看外表。
有的妇人,童年时跟家人爬山涉水,见识更见非凡。
她提及山里的野物,以及有关深山里的传说。
有人问季安宁:“顾家弟妹,你们小时一定过得比我们有趣。我听人说,城里大人们玩的花样多,天天换着法子寻乐子玩。”
季安宁抬眼瞧见周边人好奇盼望的眼神,她顿时有一种对不起大家的感觉。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实说实说:“我们家男子去学堂读书,他们没有空带着我们玩。
年纪小的时候,我们在家里瞎玩,摘摘花叶子,再满院子打转。
年纪大点,要学认字字练习针线活。好玩的时候,就是去舅舅家走动,只是我表姐比我年纪大,我在舅家,还是做着家里一样做的事。”
季安宁说话时,都觉得她虚度了年少时光,而身边妇人们皆失望不己。
她们说:“你小时大约没有玩过泥巴?”季安宁冲着她们只是笑,她们一个个说:“唉,难怪你爱捧着书看,这是你从小到大的爱好。我们看着书,就觉得头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八百八十四章 旧事
季安宁喜欢城外的日子,妇人们都是心思不重的女人,每日里最关心的也不过是自家的男人和孩子们的平安。
而男人们之间的交情,却是从相处中透出来。瞧上去,互相之间还是很有几分真心和和气。
季安宁把意思透给顾石诺知道,他笑了起来。
他笑着说:“我们这些人各做各的事,遇事情的时候,我们是要同心合作的人。”季安宁轻舒一口气瞧着他笑了笑,顾石诺被她笑得一样跟着笑得摇了摇头。
他笑着说:“军人的心性,其实是最为纯正。纵然是离开的人,也会记得几分军中情义。”季安宁知道顾石诺先前是动过离开的念头,此时,听他的话,他还是没有放弃那个想法。
她轻声的问了问他,顾石诺轻轻点头说:“我其实更加喜欢做后备筹划之类的事情,只是上面的人,一时寻不到合适的领头人,才调我来应付一两年。
我听说,如今暂时代我行事的人,他做得不错。或许等到年后,我就有机会调往别的职位。”
季安宁轻轻点头,却听见顾石诺低声说:“只是那样一来,或许我给的家用就不会太多了。”
季安宁瞧着他微微笑了起来,说:“你上次跟我说了,我们这一房的人,其实等同已经分了出来另过日子。
年礼什么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这一方面就可以节省一些,而我娘家人已经全来到都城,年礼就不用再送往两处,我舅舅家那里照旧。”
顾石诺听着季安宁说这些家常事情,想着她让王四备下的礼,瞧上去还是体面周到。他低声问:“你还把送去顾家的礼单让人送给大嫂瞧了,她说了什么话?”
季安宁想起王四嫂子回来言及顾大少奶奶面上神情的淡漠,她轻轻摇头说:“嫂嫂那边不知道会如何准备。她没有说,我也不好意思问得仔细。”
如果是季安宁处在顾大少奶奶现在的立场,她也只会面上泛泛的应付过这两三的年礼,过后就会淡漠的不相往来。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的神色,他淡淡的说:“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知会嫂嫂,我们和兄嫂家已经是两家人。”
季安宁瞧着顾石诺眼里淡淡的神色,她的心里很是替他有些不舒服起来。他的心里面,是经过了多久的纠结,才能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顾石诺抬眼瞧见季安宁眼里的神色,他眉间染上笑意说:“你别为我担心,我们兄弟各有儿女,如今这样反而是最好的相处。
我们回去顾家之后,亲眼瞧见年少时候相处得极好的兄弟们,他们互相之间的关系僵硬,我心里庆幸我和哥哥没有走到那一步。”
季安宁感叹不已的说:“我们自已都变了,也不能要求别人不变。”顾石诺轻轻的点了点头,叹气说:“从前哥哥和我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后来他娶妻生子之后,就已经有了一些变化。
只是那时候我不曾成亲,他的心里挂念着我。而我则一样视他们一家人为最重要亲人。我成亲之后,我有孩子之后,哥哥大约是对我安心下来。”
他们夫妻每一次提到家事,两人的心里都感慨不已。有些事情,并不是说释然就能释怀。
特别是顾玫诺夫妻最先表示出来的放弃意思,才是最伤人心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做那个被人放弃的人,哪怕明知最终还是会走到分开的这一种地步。
顾石诺很快收拾起心思,他低声跟她说:“夜里有雪,院子里有雪光。晚上,我带你去后院里滑雪。”
季安宁满脸惊喜神情瞧着他,她连连点头说:“好。”顾石诺瞧着她满目星光的眼睛,他心里欢喜起来。
他想起季安宁时时把三个孩子排在他的前面,他特意提醒说:“就我和你。”这种月下人相约的情景,季安宁不曾想过也能有这么一次。
她欢喜的瞧着他,低声说:“好,就我和你。只是我要是有不好的地方,你不许笑话我。”顾石诺笑了起来,说:“你就坐着不动,你自然不会有不好的地方。”
夜里,孩子们睡了之后,他们夫妻在后院里滑着雪。季安宁坐在滑板上面,忍下欢喜的笑声。
等到她执意要拖着顾石诺滑雪的时候,他一脸惊喜又有些好笑的瞧着她,最后还是顺着她的心意,由着她歪歪的拖着他行了一圈。
过后,顾石诺笑着跟季安宁说:“宁儿,还是我拖着你来滑雪吧。”季安宁轻轻点头之后,他暗自舒一口气。
他自然明白季安宁的心思,可是他愿意做那个一直担心受累的人,也不愿意做那个被担心的人。
夫妻两人夜里的行事,只隐瞒了三个孩子,却隐瞒不了满院子的下人们。王四嫂子第二日瞧着季安宁,低声问:“少奶奶,我让人煮了姜汤,你一会多饮两碗。”
季安宁笑瞧着她,说:“四嫂子,你有空时,让王四哥拉着你在雪地里走几趟,我觉得很有意思。”
王四嫂子瞧见季安宁眉梢上的喜色,她笑了起来,悄悄跟她说:“我昨晚跟他说了,可是他说,他的骨头老了,可受不起这种折腾。”
季安宁见到王四嫂子面上没有生气的神色,她只怕是寻了别的方法,好好的教训了一番王四。
多年以后,季安宁见到王四在雪地里拖着孙儿孙女齐齐的滑雪的时候,她听见身边候着的王四嫂子低声说:“早些年,他的身子骨老了。这个时候,他的身子骨很康健啊。”
她还听见她暗自磨牙的声音,她的心里就欢悦不已。顾石诺夫妻这时候,有心想让这对夫妻荣养下来,只是他们夫妻都不是能闲下来的人,还是时常来寻事做。
顾石诺和季安宁猜着,这一对关系和美的老夫妻,夜里大约又会来清算下旧事。
而如今顾石诺夫妻则闲心不多,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