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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做了下人,可是做了下人就要知事,千万别以为主子宽和,下人就可以跳上窜下的得意失态。你们秋叶姐姐没有眼色,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就会给打发出去。可是你们年纪虽然小,在外面却是经了事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在外面的日子,不是那样的好过。”
三个小丫头连连点头,她们给人一次次挑剔年纪小时,心里很是害怕官牙子最终会把她们随意乱卖出去。她们能进顾家,对她们来说是意外之喜。三个小丫头低声说:“嫂子放心,我们都会听话。”
王四嫂子轻轻点了点头,她心里想着她一定要提醒季安宁,秋叶这个丫头只怕人长大心思多了起来,这是一个不能重用的丫头。王四嫂子其实心里很是有些不解,季家有那么多知事的丫头,为何布氏安排这样的一个丫头到季安宁身边来?
然而王四嫂子很是信服布氏,她觉得布氏是一个极其有本事的人。别人家的官大人,身边都有着美妾无数,可是季守业身边只有布氏一人,而且他待布氏相当的亲近。王四嫂子未成亲前,她心里佩服季守业为人信诺。
然而等到她成亲之后,心里慢慢的知事之后,她自然瞧得明白,季守业待布氏那是真情实意的亲近。王四嫂子这时候是信服布氏的为人处事,布氏在季家相当的有威信。王四嫂子轻皱眉头,突然之间,她有些悔了,她刚刚就不能这般敲打秋叶,把她要是就这样敲打醒了。
她这样的行事,会不会误了布氏的盘算?王四嫂子在心里思考着,却不耽误她手上的活计。三个小丫头瞧着这样的王四嫂子,她们越发的尊敬起她。王四嫂子瞧着外面的天色,她见到秋叶走后不曾再回来,她只能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又不敢放松手里的活计。(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九章 松散
天色大亮起来,床帐里依然暗黑着,季安宁迷迷糊糊着有了醒来的意念,她感觉到天应该亮了起来。她翻身转动了身子,她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清爽,便伸手拉开床帐。房里亮堂堂,隐约还能感受到几丝阳光。
她听见外面顾亭景的声音,又听见顾石诺的声音,她起身下床踩地时,方知话本里所说的那一夜过后,她的身子娇软无力,其实就是事实情况。顾石诺冲进来,瞧见季安宁这般模样,他赶紧伸手过来扶持住人。
他低声寻问说:“你穿那套衣裳,我拿给你。”季安宁直接白眼相向他,她昨天已经再三跟他申明,她很累。可是他却一再劝说着她,不用她出一分力气。结果出力的人,瞧着明显是眉目舒服的神情,她这个受力的人,却是行走有些吃力起来。
顾石诺见到季安宁不理他,他直接伸手拿一件外套包住她,他把人抱到内室里面,说:“宁儿,你先方便,我在门口候着你。”季安宁的脸窘红起来,她可不想让人听见她在内里的动静,她抬眼瞧见眼里满满是笑意的顾石诺。
她的心火一时燃烧起来,低声跟他说:“你快滚远些,我用不着你在门口候着我。”顾石诺却笑着伸手轻轻的拍一拍她的脸,说:“乖啊,你有事就叫一声。”他自行出去之后,季安宁恼怒不已的想着,你爱听就听吧,这人生大事的动静,谁都免不了。
季安宁从内里出来,瞧见顾石诺果然候在门口,她的脸色就黑了起来。可是她这样的神色,落在心想事成男人的眼里,只觉得她在跟他耍耍小娇性子,他的心里很是得意的想着,果然是要人到了手,这女人的心才会向着自已。
瞧一瞧,季安宁先前在他的面前,是多么规矩的一个女人,从来是笑容满面向着他来。如今都懂得在他面前使小性子,瞧着就是把他当成自已人。顾石诺弯腰就把起季安宁,直接把她再送到床上,跟她说:“我帮你身子松一松骨头,你这身子太过娇弱了一些。”、
季安宁反手就用力捏他的手背,然而这人的手背无肉,她只拧到一层皮,她拧了两下之后,自觉得无趣又放手。她低声说:“十哥,你夜里要是给人这般来回折腾,你就是身子骨头再好,只怕比我还不如。”
她说完这话之后,突然想起另一种情形,她明显的抖动了几下。顾石诺听她的话,立时笑了起来,说:“宁儿,昨天夜里我可是下了辛苦功夫,比我平日练功还有用尽体力。可你瞧一瞧我,我可没有你这般身子骨的娇气。”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接把季安宁翻了边去,他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腰上。季安宁放松的趴下来,由着他的手轻缓舒展按摩起来。一会之后,季安宁都能感觉到身子骨的舒爽,她侧脸瞧着他,说:“十哥,你们男子是不是都会这些松散骨头的招数?”
“哧,你别想得太多,如你夫君这般样样皆精的人,只怕天下男子只占少部分。你日后听我的话,过几日,我想一想有什么养身的功夫,我教你好好的练一练。你学成之后,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听说还能美容养肤。”
顾石诺特意加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完见到侧过身子瞧过来的季安宁不信的神色,他又伸手摸她一把说:“如我们这样的人家,家里总会有几样老底子传下来。你见过当家伯祖母吧?”季安宁想起当家的顾老太太,她的年纪明显是比布氏要年长许多,可是瞧上去,她很是年青。
顾石诺轻轻笑了起来,说:“当家伯祖父也是风流性子的人,只是他敬重妻室,听说年青的时候,就把那功夫传给当家伯祖母。要不然,这么些年下来,不管伯祖父身边有过什么人,伯祖母一直由着他去,因为只有她是伯祖父心里最特别的人。”
季安宁轻轻的‘哼’一声之后,她很是清淡的跟顾石诺说:“我清清白白的嫁与你,你清清白白的待我,我们夫妻开了好头,我愿意与你好好的过日子。可是有一天,你脏了,只要我有孩子,那我们就做一对面上的夫妻。
如果那时节,你觉得我占了你心爱人的位置,我们就合离了事。我兄嫂都是不错的人,我相信我能够回娘家。”季守业兄弟能够做出送出嫁几十年的季老太太,最终还是回归她娘家墓地。可想而知,季家的子弟在有些事情是护短不会顾忌那面上的事情。
季安宁很是清淡的跟顾石诺说话,她顺带还瞧着他的眼色。遗传,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目前来说,顾石诺兄弟瞧着跟别的顾家人有些不一样。可是时日一长,那就很难说下去。顾石诺颇有些恼怒的跟她说:“我答应过你们家的长辈们,此一生就你一人。”
季安宁瞧着他轻轻笑了起来,她伸手捏一捏他恼怒的脸色,笑着甜甜蜜蜜的跟他说:“诺哥儿,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我总要跟你摆明我的态度,是我的人,我就容不得沾了别人的味道。当然,不是我的人,那自然就由着他去。”
顾石诺听着她这般霸道的宣言,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暗喜起来,这个世上总有一人把他真正的放在心上。当然他的心里也明白着,季安宁如今这话说得很是明白。顾石诺伸手拉下她的手,说:“我一会要见人,你把的脸捏出印子来,到头来,还是会损了你的名声。”
季安宁自然是见好就收,她再下床来,身子明显轻松许多,她一脸佩服神色瞧向顾石诺说:“石哥哥,你好有本事,放火是你,灭火的事情,你一样样都做得很是出色。”顾石诺听着她嘴里乱七八糟的称呼声音,他皱眉头说:“我们两人时,随你怎么叫,在外面你可不能由着性子来。”
季安宁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她很自然的开口问:“你用过早餐了吗?”顾石诺轻点头说:“你的那一份白粥保着温,我听见你起身的声音,已经吩咐人送进来了。”季安宁侧目瞧着他,说:“石小哥哥,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般体贴周到的人。”
季安宁已经伸手轻轻挽了发,顾石诺往她脖子后面望一望,赶紧把她的头发扯散开去。在她恼怒的瞧向他时,他低声说:“你脖子后面的印子,我没有擦拭到药。一会,你用完餐后,我再给你擦拭药,那印子很快就会消去的。”
季安宁的脸红了起来,可是她不喜欢在人前散着头发,哪怕那还是一个孩子。她把头发松散的挽成一束散落在身后,她瞪眼瞧着他,说:“夫君,你是英雄好汉,可是你家娘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下一次,你要省着来,这样我们才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