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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宁给侄子们缠着去外面玩耍,田家外祖母跟田家大舅母叹息着说:“那个傻的,以为把宁儿送回家来,就能避开她那位二嫂的盘算。宁儿提了,她那们侄女过年后就要去都城,日后的亲事,指不定是落在那一处。
可我们家宁儿过年时,她总要回家去,那能借着弟弟们功课为重,在我们家继续住下去。我们是不会介意宁儿在我们家过年,可是亲家大伯子夫妻对宁儿是真心疼爱,他们也是左右为难。
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你妹子自个立得起来。”田家大舅母是知道季家那些事情,宁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坏心思,她只是太顾着她所生的女儿。她是一心想要家里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帮着她去磨一磨她女儿的性情。
她的大儿媳妇见过叶氏之后,她们两人交好,她用心打听过后,把事情悄悄的说给田家大舅母听。田家大舅母生气过后,心里又能体谅她几分。只是季安宁到底是他们田家的外甥女,那容得别人这样的来阴她,她自然把事情说给田家老太太听。
田家老太太听了之后,只气自家女儿太过温和,以至于敢把心眼直白在她面前使了又使。她想了法子把田氏传了回来,她仔细问了女儿之后,她也有些纠结起来。如田氏所言,季守成待侄子侄女都是相当的上心,她不能因宁氏,而让女儿伤了她伯父护持她的情意。
田家老太太听得大房都选择那个把孩子送回外祖家方法,她更加的头痛起来,她冲着女儿说:“那你就放手让宁儿去应付,她正好要学着如何处理这样尴尬的关系。”田家老太太心里喜欢顾石诺这个人,可她极其不喜欢顾七夫妻。
世上那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两者择一善,她认为季安宁的亲事还行。她很有些头痛的跟田氏说:“两个女子都是要嫁出去的人,宁儿嫁的人,远比那一位强太多。那一个女子的心气高,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她的心里如何痛快得了,你让宁儿放手去应付她。
那个女子如果稍稍的懂一些事,知道家里姐妹嫁得好,对她将来在夫家的好生活是一种依仗。她就应该懂得要学会低头互相迁就着相处,她们姐妹能相处得好,自然是一桩喜事。可是那个女子如果依旧是先前那种扶不起来的性情,以宁儿的性子,自然是冷着她。
有些姐妹是天生的无法交好下去,你不要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儿孙自有儿孙的福。”田氏面对田家老太太的时候,她还是愿意说心里话,她低声说:“只怕那对母女对二伯子都心有怨意,觉得顾家这样好的亲事,他为何不为自家女儿谋算一番。
二嫂明里暗地透出来的意思,我们三房都要感恩于她们母女两人的退让。”(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感觉
田家老太太的手指直接戳向田氏的额头,她原本以为女儿没有查实别人心里的想法,如今听她的话,她倒是事事皆明白。她冷笑着说:“你心里明明事事清楚,可你为何在她面前硬气不来。这门亲事,是顾家小子瞧中的亲事,与你们家的二伯子可没有多大关系。
这真要扯上关系,那就是宁儿有一个好外家,早早让顾家小姐在她儿时就瞧中了她这么一个小人儿。你家里那个二伯子是一个明白人,可惜娶的妻子,就没有给他教导成明白人。他在都城顺风顺水,可是有我们田家人在一旁帮衬着成事。
这样的好事情,你也可以有意无意当中说给你家那位只要是沾了女儿的边,就有些拎不清的妯娌听一听。”田氏瞧着田家老太太的神情,再想到季守家事不关已的作风。她轻轻点头说:“母亲,你别生气。
我不会委曲了宁儿,她在家的日子,也没有多少年了。”田家老太太瞧着她叹气不已,自已的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如何会不明白。她相信她?反而不如去相信自已的外孙女。她轻轻摇头说:“算了,宁氏在这桩事情上面糊涂,你用不着跟着她来。
孩子们的事情,自有孩子们自已去品一品。”田氏暗自轻舒一口气,如果季守成的品性不好,她还能不这般的容忍着宁氏。布氏为何愿意把季洁悦姐弟送去邵家小住,何偿不是不想去插手季洁悦与季安贞相处的事情。
田家老太太瞧着女儿的神色,她想着大儿媳妇的劝告话,心里多少明白她顾忌的地方。她轻声说:“说到底,是你们家老太爷误了你家二伯子的亲事,我听你们家老太太从前提了一嘴,你家二伯子从前订下来的亲事,那个女子很是通人情道理。”
田氏是白眼相向田家老太太,说:“母亲,那些陈年旧事提来做什么,那家女子与我家二伯子没有姻缘,最后才会成了水上漂。”田氏还是向着相伴多年的宁氏,她听布氏提过那个女子的事情,只是布氏最气那家人和那个女子悔亲伤了季守成。
田氏对那个女子没有任何的好感,她很有些不解的跟田家老太太说:“那样的人家,那样的女子,为何我们家老太太还会一直说他们好?”田家老太太笑瞧着她,说:“那人家是季家老一辈定下来的亲事,那对老人家待你家老太太慈爱,她总是记得几分情意。”
田氏轻轻点了点头,过后她轻声说:“老太太待人一向不错,只是她太过重情意了。如今晚年身子有些不太好了,老人家私下跟大夫说,想要再挺过两三年,她不能耽误了孩子们的亲事。”
田家老太太瞧着田氏好几眼后,她低声说:“你瞧着你家老太太的处境,你日后待姑爷就要上些心。当然你家老太太那是遇见了你家老太爷那种分不清好歹的男人,而你家男人至少是要比他父亲为人行事太多,他还会受着两位兄长管。
日后,立儿立起来,以他的心性,他也不敢怠慢你。当然等到你们有孙子的时候,他也应该能多知事一些。”田氏听着田家老太太的话,她轻轻的点头,她年少无知时被季守家外表和谈吐吸引,她自以为是的认为遇见良人。
田家老太太瞧着田氏的神情,她怫然不悦的瞧着她,说:“你是普通女子,他是普通男人。这些年下来,你们两人明面没有折腾什么,可是暗地里的事情,你的心里应该有底。你要顾着儿女,就不能漏下儿女的亲爹。
他这个父亲不管如何,至少还是能顶些用处。”田氏低垂下头,低声说:“母亲,我和他现在处得比从前好。我已经想好了,这一辈子我想好好的活,这个男人就不能轻易的舍了去。他是有不好的地方,可他到底还是没有执意往房里添人。”
田氏纵然意不平,可她的心里还是想得明白,季守家不是他父亲那样的人,他只是生性贪玩稍稍顾已了一些的人。田家老太太瞧着女儿的神情,她在心里叹息不已,她当年也看错了眼,如今也不能怨季守家的外表和表现太过哄骗人。
田氏不想田家老太太为她纠结不已,她笑了笑,说:“母亲,你别担心我的日子,相比之下,我觉得我的日子,可比我们家那位二嫂的日子好过许多。她能把日子重新过起来,我的儿女样样不差人,我也能把自家的日子过得起来。”
田氏自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年纪,男人对她来说,远远不如儿女来得重要。她的眉眼舒展许多,季守家愿意慢慢的改正过来,她愿意给他机会。夫妻或许做不来相知的地步,可是他们可以相伴到老。
田家老太太一直担心女儿走不出她的心结,如今瞧着她眉间的愁意消减许多,她的心里安心许多。过日子,就是想通了,日子就会好过起来。田氏悄声问及季安宁跟着侄媳妇们出门的情况,她的心里还是担心季安宁的不乐意。
田家老太太没有好气的飘她一眼说:“那可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只怕早早明白家里人的心思。每一次她的嫂嫂们来相邀她,她就没有一次拒过人,每一次都欢欢喜喜跟着出门又跟着回家来。
她回来在我们长辈们面前,对每个嫂嫂们是夸了又夸,夸的都说到了点子上面。她在这一方面可比你有心眼,只怕你现在还做不到她这种程度。大家都听得出她话里的真心实意,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的侄子媳妇们如今待她是更加的亲近起来了。”
田氏自然是有所感觉,从前那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而现在她们话里话外待她多了一份亲人之间自然的亲近。她笑着说:“我以为是因为我常回来的原故,听母亲这么一说,原来是宁儿得了她嫂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