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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仔细的教导一番。在季洁悦打滚着要服侍她尽孝心时,布氏直接吩咐人去给邵氏言说一声,她要留着孙女仔细教导她为人处事。
季洁悦欢喜不已,乖乖软软的依在布氏的怀里,她和季安宁一起听布氏讲授‘柔能制刚’的种种小故事,布氏见到两个小女童倾听的模样,越更觉得有些话,不管她们听不听得懂,至少在这个年纪来说,性情还来及导正时,正是应该要开始跟她们进行教导的时候。
季安宁听布氏的这些故事之后,只觉得季老太太婚姻的失败,与她遇见一个隐藏深的渣人有关外,还与她一直在婚姻里面表现太过刚强有关,她把男人的活一块做尽,以至于让季老太爷在家里家外都没有多少的发挥余地。季老太爷后来的身边人,全是些柔软得让人怜惜类型的女人,这样正好弥补他是一个大男人担当的一面。
布氏讲的故事,没有一丝能牵扯到季老太太的边,可季安宁总觉得布氏从季老太太身上学到的经验,让她在婚姻经营里更加谨慎。当然男人实在要变心,女人再会经营也会是空。男女感情如火如荼时,许多的事都会被忽视不见。季老太爷待季老太太一定是用过心思,所以一个女人才会这般的付出所有,最后被伤尽了心,就是隔室而居,都不想再面见那人。
布氏瞧着季安宁清亮的眼神,她一时觉得她完全听明白她的故事,转而她又笑了起来,觉得自个想得太多,季安宁这般小的年纪,那里能明白她故事的深义。布氏伸过手,轻轻的摸一摸季安宁的头发,笑着说:“宁儿,你现在不懂也没有关系,记得最好,记不得,也没有事,反正只是故事而已。”
季安宁笑着瞧向她,说:“大伯母,我懂,你是说让我们不要去抢多余地的事做。”季安宁瞧着布氏眼里难得的一丝怀疑眼神彻底散去时,她的心安宁下来。布氏被她的话惹得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宁儿,你这理也说得通。”
布氏想一想季老太爷气极让人传来的话,她的笑容更加的盛开起来,季安宁这般大开大放的性情,她用不着担心她会在大人瞧不见的地方多思哭泣。季安宁瞧着布氏笑了起来,季老太爷心里没有她父亲,更加没有她和季树立这一对孙儿女,她怎么会为季老太爷说过不中听的话而伤怀呢,那太浪费她的美好光阴。
季安玉和季洁清结伴进来,只见布氏被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哄得笑得合了嘴。季安玉故意挨近布氏的身边,说:“我和清儿两人年纪大了,不如宁儿和悦儿会讨喜人。”她一边说话,一边故意跟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挤眼睛,季安宁笑着望一望她,季洁悦直接开口说:“玉姑姑,你的眼睛里飞进虫子了吗?来,悦儿给你吹一吹。”
她直接伸手去抱季安玉的头,那嘴巴已经嘟起来,就向着季安玉去。把季安玉惊得赶紧拦阻她说:“没有,悦儿,姑姑眼睛挺好的。”季洁清直接抱着季安宁的胳膊笑了起来,说:“玉姑姑,你让悦儿给你吹吹,她吹得好。”她掩下那一句:“吹得相当不错,她用力得口水也跟着飞进眼睛里去。”
第三十八章 事多
季守业这一日是黑着脸回家,他去给季老太爷请安时,把房里人全赶了出去,父子两人单独相处了一个时辰。当天夜里,季老太爷又开始不好起来,半夜里惊醒三个园子里的人。季家半夜里连请两位大夫上门诊治,第二天清晨,季老太爷病情好转,两位大夫安心归家。
季家因白日姨娘闹事让季老太爷知晓实情,老人家急怒交急又病了,半夜里请了两名大夫上门诊治的事情,很快的传了出去。两名大夫闭口不言,可他们家里的守门的人,熬不过探听的人,还是透了风声,说昨天半夜里季家老爷上门请大夫,面上汗水淋淋,想来老爷是极其孝顺季老太爷,才会如此的担心。
熟州城里知晓季家事的人,听闻这事情后,大多数的人,都感叹季老太爷太有福气,昨天他的两个前小妾在季家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人家一时受不住这种打击生病后,儿孙们还有这般的孝心,大半夜里在城里寻大夫上门就诊治,他实在是太过好命,糊涂事一件又一件,儿孙们都能容忍下去。
季安宁一夜好睡,醒来后在梳洗时,服侍丫头合子就凑上来神神秘秘的低声说:“小姐,王嫂子让我提醒小姐,昨天半夜里老太爷病重,老园那边闹了大半夜。”季安宁惊讶的抬眼瞧着她,低声说:“老太爷醒了吗?”
合子挨近她,帮着季安宁正一正衣领,低声说:“王嫂子说大老爷昨天晚上把人赶走,跟老太爷单独在房里说了好一会话。王嫂子说少爷那里递不出话,让小姐想法子去跟少爷说说话。”季安宁轻轻点头,她算一算有两天没有见到季树立,她低声说:“你跟王嫂子说,我申时会过去候着哥哥从学堂回来。”
合子退下去后,很快的端上早餐过来,一小碗小米粥两个大白馒头两个肉包子一小碗咸菜一小碗素菜。季安宁只觉得大园里的人,把她当成饭桶对待。果然合子开口跟她说:“小姐,王妈妈跟我说,大夫人今天早上事多,她陪不了小姐用早餐,送过来的吃食,让我盯着小姐全吃完。”
季安宁懒得理会合子的话,她用心的用早餐,自然这么多的吃食,她的小肚子是装不下来的,吃到后面她抱着肚子对合子说:“合子,一个馒头一个肉包子给你吃,我不能再吃下去了,太饱了。”季安宁装出难受的模样来,合子有些不忍心,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怕,季家的规矩,小主子的吃食,轻易不许丫头们和小子们帮着吃。
合子往窗子处张望一下,她皱眉头说:“小姐,院子里人太多,我不能帮你吃。给王妈妈看到了,她会罚我没有中餐和晚餐吃。”季安宁听她的话,只能吩咐她端下去。季安宁对季家这种规矩,心里还是有数。这规矩与后院里的一个胆小庶子有关,小时候,他的吃食每每都被强霸的下人抢吃,他自个饿成皮包骨病得差点就呜呼去了。
季安宁去给布氏请早安,见到季守业也在家里,她笑着给脸色不好看的季守业行礼请安后,便挨近布氏的身边嘟囔着说:“大伯母,王妈妈早餐给我备太多吃食了,我吃不完,让合子端下去一个馒头一个肉包一小碗咸菜。”
季守业听见到侄女的话,他起了兴致问题起她早餐吃了什么,季安宁一一数给他听。季守业听后笑了起来,说:“宁儿,能吃是福气,我们这样的人家,还是能供你们吃饱肚子。”季安宁皱小眉头看着他说:“大伯,宁儿已经是小胖子,不想再吃得塞起来,那样就会胖得走不动路。”
季守业冲着她招一招手,布氏赶紧轻推着季安宁往季守业怀里去,她笑着说:“宁儿,你大伯父不高兴,你去哄哄他多笑一笑。”季安宁顺着布氏的轻推直接趴在季守业的腿上,抬眼瞧着他说:“大伯,你为什么会不高兴?我和哥哥们姐姐还有适儿清儿悦儿都很乖听话,我们不会让你烦心,你多笑一笑吧。”
布氏笑瞧着季守业,见到他眉头舒展起来,她笑着劝慰说:“你担着一个家,孩子们不让我们操心,就是我们的大福气。你听听,我们宁儿年纪小小,你就别让她担心了。”季守业轻轻摸一摸季安宁的脸,笑着说:“宁儿,大伯在想事情,没有不高兴,你别担心。”
季安宁一脸慎重神情点头,说:“我信大伯。”季守业瞧着季安宁眼里敬佩的神情,他笑了起来,轻拍她的头说:“你祖父的身子不好,你年纪太小,这几天就不要去老园请安。”季安宁笑着站直身子,点头说:“那我现在去找姐姐认字写字。”
季守业应许之后,季安宁瞧着布氏点头后,她笑着奔了出去。季守业瞧着她的小胖身影,脸上笑容欣慰不已,说:“宁儿是我们季家的孩子,心思单纯可爱。你以后让人多瞧着那个宝花,那小小的人,心思跟她姨娘一样的杂乱,都不象一个孩子。”
布氏觉得季宝花和季安宁季洁悦过不去的事情,都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她轻易不会让这样的小事情来烦季守业。她听他的话,很是诧异的瞧着他,说:“宝花瞧上去是要比同年纪的孩子精明许多,可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季守业冷笑一声说:“昨晚,我和他把人全赶出去说话。半夜里,他生病,我请了大夫看病之后,那小女子威胁我说,那人是被我气得生病,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