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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富克精阿满脸鄙夷的挥了挥手,把这个碍眼的汉八旗狗腿子打发了。便召集属下布置起守寨来了。
……
“这些八旗子弟还真是蠢啊。”大明陆军第四师师长刘丽川少将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道,“尽然想凭着这么个小寨子和抗拒咱们的大军,不是作死是什么?”
彭玉麟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围子,摇摇头道:“不是蠢,而是没有办法。满蒙虽然辽阔,但是200年来都荒废在那里,经过开垦的熟地大多集中在辽西走廊这块和盛京周围。如果弃之而北走,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饿死荒野了。”
“饿死荒野?还不至于吧?”刘丽川道,“照总参发下来的情报,恭王在朝鲜大掠,所得颇丰,今年冬天总归能过去吧。”
其实满洲的老林子里面有吃的,女真人在崛起之前就是渔猎民族,一身的本事、筋骨就是在老林子里摔打出来的。所以恭亲王的一百多万旗人就是丢了辽西走廊和盛京周围的地盘,也能靠满洲老林子里的猎物维持一下。不过这老林子里的夏天、秋天好过,冬天可是大雪封山,白茫茫一片,什么猎物都逮不着的。
“当然能捱过去了。”彭玉麟大笑道,“大国之灭哪里有那么容易,古时候汉武征匈奴,唐宗击突厥,都是旷日持久,最后也未尽全功。”他的语气已经放沉,“不过咱们这一次,务必要除恶务尽,不留后患!”
“除恶务尽,不留后患……”刘丽川反复嘟喃着,忽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扭头瞅着彭玉麟,“彭总镇,总参谋部的训令上面可没有……”
彭玉麟白了一眼刘丽川,冷冷道:“今上仁厚,岂会下这样的谕旨?我等做臣子的自当为主分忧,传本镇的军令,破寨之后,须尽诛其恶,尽逐其民!”
“既然是总镇军令,那末将遵命便是。”刘丽川是天地会系统出身,仇满反清的心思比彭玉麟更甚,只是明军纪律森严,没有将令是不可擅杀的。
“复辽之战可是灭大国,咱们所求的可不是个名义,而是要彻底控制满蒙之地,不让咱们的敌人再有休养生息的机会。”彭玉麟压低声音,道:“如今虽是夷人弱而汉人强,但是咱们也须居安而思危。现在北清已经倚上了欧洲霸主俄罗斯国,而且他们自己也开始振作,又是扩八旗,又是掠朝鲜,如果给他们十年八旗休养,将来没准还有三起的机会。到时候他们会放过咱们这些人?”
“总镇说的是!咱们这些人要落在北清手里,个个都得抄家灭族的祸事!”刘丽川激动非常,“咱们在北清看来就是反贼,要是被逮了去还要一刀刀的活剐呢!对北清,咱们的确不能手软!”
“若确实肯投降,也可以留一命。”彭玉麟到底不是杨秀清,他说儒生士大夫,圣贤书读多了自然稍有些仁心。“不过也不能让他们留在满洲,想当年老贼酋努尔哈赤作乱的时候,就善于用间,用这个法子破了咱们好多城池。这个教训,无论如何得牢记了,先把降人用船运去朝鲜安置吧。”
运去婆罗洲当然更妥一些,可是眼下大明水师的运力有限,根本没有将几万、几十万人从满洲运往南洋的余力,只能就近安排在朝鲜了。好在朝鲜人托庇于大清200年,现在一定会念及旧情,好生照顾这些上国之民的。
“该死,富克精阿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点地里面的庄稼!这么小家子气怎么打仗?”
锦州城内,满洲镶蓝旗都统官文听到卢兆旗急急送来的报告,登时就暴跳如雷了。他一得到宁远方面几个哨所派快马送来的急报,就知道宁远州是不保了,唯一的法子就是退守锦州,依着坚城和明军打,只要熬到恭王的大军回师,就有办法了。可是富克精阿这个莽夫居然要守宁远前寨这个土围子……这不是白白送死吗?而且还是带着近2000八旗兵丁和一万多八旗子民一块儿死!
现在的汉人,可是狠着呢!北京城那一战,杨秀清这个魔头就坑了十几万降人……
“传令下去,点齐两协马队随我去接应富克精阿这个混球!”官文在签押房里面转了几圈,大声传令道。说实话,他倒是很想放弃富克精阿和宁远前寨里面一万多个八旗祖宗之民的。
可是现在八旗人少啊!一共才120万,其中还有40万是汉八旗,正宗的满八旗剩下不到60万了,可真舍不得一次丢掉一万多人啊!(未完待续。。)
第465章 大捷, 战宁锦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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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葫芦岛及其附近绵延数华里的海滩线上,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军队集结场地和物资堆放场。这已经不是大明海陆两军第一次组织联合登陆作战了,所以一万二千大军的上陆进行得井井有条。连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进行人员马匹物资的换乘登陆作业,整个陆军第四师,包括一个炮兵团,一个辎重团,一个工兵大队和一个轻骑兵大队,都已经登上了辽东的海滩。头一批上陆的第十一团已经在宁远前寨周围展开,据守住了几个被清人匆匆放弃的农庄、仓库,将诺大一个城寨看守起来。
第一波接触战已经展开,双方的枪炮打得接地连天。清兵的大炮虽然不足,可是抬枪、鸟枪却是不少,噼里啪啦打得起劲,也不管明军在不在射程之内。不过明军的火力也不强,只有三门9磅炮被推到了宁远前寨一线,远远地和清兵对打。他们的攻城重炮——32磅长炮可没有那么容易从战舰上弄下来。
宁远前寨北面五里河以北就是宁远州城,不是历史上袁崇焕建立名望的宁远城,而是康熙年间建筑的一座小城。官文在那里也摆了一个镶蓝旗的协,本来已经开始向锦州城撤退了,可是在半道上遇到官文带来的两协马队,又折返回来,在五里河北面展开,同军军第四师的一个骑兵大队夹河对峙。
彭玉麟和刘丽川就在靠近海岸的龙背山上设立了辽东镇和第四师的中军,这座小山头是附近一大片区域的至高点,从山顶往下望去。整个战场的形势就一览无余。
“居然还把宁远州和锦州的兵引来了。”彭玉麟笑了笑。“也好。就在这里和清鞑打一场大的。我本来担心他们弃城远遁,在满洲的老林子里和咱们周旋,这可就有点麻烦了。”
刘丽川看着下面正在安营扎寨的第四师官兵,皱眉道:“彭总镇,咱们虽然还有一师兵,可骑兵只有300,怕是破敌容易歼敌难。那个土围子里的八旗兵是跑不掉了,五里河以北的六千人要留下可不易。”
大明的根据地虽然富庶。但却不大适合养马。所以朱明的骑兵一直是“少而精”的路子,玩不了北清的大骑兵。因而朱明现在的情况和宋朝差不多,对上马背上的敌人是“易败难灭”。如果北清的马队拍拍屁股走人,彭玉麟和刘丽川还真的只能干瞪眼。
“他们要走,我可没兴趣留。”彭玉麟大笑道,“八旗有马队,咱们大明有海军!他们是想走就走,我是想打哪儿就打哪儿!这辽东千里海岸,处处都是漏洞。”
他一指海上的舰队:“可以让舰队载一团陆师和东江镇的水师去袭海城、盖平、牛庄、金州等地,破其城、逐其民、毁其家园!如此北清要么弃地北退。要么厚集大军与我决战……”
彭玉麟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音。战场上的镶蓝旗马队开始沿着五里河向北运动了。
“看来清鞑沉不住气了,丽川,能一战而破之吗?”彭玉麟笑吟吟地问刘丽川。
刘丽川冷冷一笑:“只要他们敢来,保管杀个片甲不留!”
……
公元1849年6月25日清晨。辽西五里河西岸,直到辽西丘陵边缘的旷野之上,两支各有6000人左右的大军正在摆开战阵。
官文其实是带着些侥幸心理头皮下令渡过五里河的。五里河对岸的宁远前寨已经被明军包围了,再向东南30华里就是那座曾经让袁崇焕出名的宁远城,那里更靠近太平军控制的山海关,是满清对抗太平军的前哨,所以没有部署心服的满八旗和蒙八旗,而是摆了5000“回八旗”。其实也不是八旗军制,只是从北京跟着恭王跑出关的回民(北京城里是有不少回民的)所组成的,由道光27年的进士马新贻指挥。
之所以用他们守宁远老城,就是因为他们回民和太平天国在宗教信仰上的对立。回民不似寻常的汉民,只有有田分有饭吃,拜上帝就拜上帝吧,宗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神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