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刘远的赞美,两女的俏脸一红,小娘害臊地低下头,杜三娘咬咬嘴唇,目光中有些幽怨地看着刘远,有点郁闷地说:“国色天香?那是形容崔家小姐的吧,我们二个,也就是所谓的绿叶罢了,要不然。。。。。。”
本想说独守空房的,不过这话实在太羞人了,饶是杜三娘这般大胆,也不敢说出来,虽说平时作风豪放,可是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几次献身都不成,那刘远只是欣赏,最多是占一些便宜,并没实际行动,就是艳绝苏淮的杜三娘也有点自信不足,以为自己魅力不够,自然是对刘远心怀幽怨了。
刘远闻言心神一荡,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杜三娘出身青楼,不仅身段风流,那风花雪月之事也见多了,心智己经成熟,己是一朵盛放的玫瑰,美艳得让人目不转睛;从扬州到长安,也快一年了,心情舒畅、营养充足,小娘也变成亭亭玉立,身材也变得更曼妙,娇俏中带着几分羞涩。犹如邻家有女初长成,清纯让人砰然心动。
两女各有千秋,不可否认的是,都是绝色的女子。
从征战吐蕃归来,三人一直期待着什么,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错过了,刘远觉得,今晚不应再留有遗憾。
刘远轻轻捏了一下杜三娘那尖尖的下巴,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天洗干净一点。”
“啊”杜三娘闻言大吃一惊,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过很快就用手掩住了嘴,俏脸红得,犹如火烧一般。轻轻咬了一下那烈焰一般的红唇,有点挑恤地回敬了刘远一眼。轻启朱唇小声地说:“哼。就怕你不敢来。”
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刘远越来越受欢迎,杜三娘越来越有危机感:她不像小娘一样与刘远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也不如崔梦瑶那样才貌双全,背景深厚。在她心里,要想更好的抓住刘远,自己最为骄傲的身体,将是自己追求幸福的最大筹码。用身体绑住刘远,这是杜三娘的心中美好的愿望。
刘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不说话,一手拖着一女,笑着往屋里走。
晚饭一如既住的丰富,加上黛绮丝才四个人,足足弄了十菜一汤,小娘细心地分了不少让人拿给小蝶她们几个食用,也算是分甘同味。
“三娘,来,你喜欢的清蒸排骨。”刘远把一块排骨挟在杜三娘的碗里。
“谢谢”杜三娘心中一甜,道了一声谢,同时给他嫣然一笑。
“小娘,这是你最喜欢的猪蹄子,你以前最喜欢这个的,来,多吃点。”挟了菜给杜三娘,刘远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把一块猪蹄挟给小娘。
看着那块油光闪闪的猪蹄子,小娘先是一惊,好像想起了什么,面色很快就暗了起来。
“谢谢师兄。”小娘勉强一笑,谢了刘远,却把筷子搁在案几上,不吃了,显得有点心事重重,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己是泪光点点。
“小娘,你怎么啦?谁欺你了?告诉师兄。”刘远一看急了,连忙问道。
杜三娘也连忙问道:“小娘,你怎么啦?怎么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
小娘擦了一下眼睛,勉强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师兄,三娘,没事,是我想起我死去的爹爹罢了,小时候我喜欢吃猪蹄子,我爹就经常给我买,一看到这猪蹄子,我就想起他,他老人家走了很么久,可是仇还没报,估计他死都不瞑目,呜呜呜。。。。。。”
原来是睹物思人,想起了亡父。
刘远放下筷子,有点无奈地说:“赵元和李方那二个畜生,从那天起就没见人了,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小娘,你放心,现在我算有点关系,找个机会,我直接找刑部尚书,让他加紧缉拿那两个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畜生归案,到时也可以慰藉师父的在天之灵,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肯定和他们有再见面之日的。”
“嗯,谢谢师兄。。。。。。”
杜三娘挟了一块獐子肉放到小娘的碗里,笑着说:“好了,不高兴的别想了,好有好报,坏有坏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小娘,你放心好了,那样欺师灭祖的人,早就会受到报应的。”
“嗯,谢谢三娘”
刘远陪小娘吃完饭,逗她开心,沐浴完后,又哄她睡着,这才如释重负。
走出小娘的房间,夜阑人静,抬头看看,繁星点点,把夜空点缀得漂亮极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刘远猛地想起杜三娘那绝色脸孔、风流的身段,那有那挑恤的眼神,一下子呼吸都变重,眼里全是她风情万千的倩景,于是再也忍不住了,轻轻走到杜三娘的闺房前,只见房门紧闭,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坚定了起来,用手轻轻一推,“吱”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果然,给自己留了门。
刘远心中一荡,热血沸腾,身子都炙热了。
星光夜、少年郎,窃玉偷香,光是想想都**。(未完待续。。)
462 **三娘
刘远摄手摄脚闪身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幸好,房内静悄悄的,也不知杜三娘是不是等得太久,最后都等得睡着了。
和男子的房间相比,女子的房间总有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闻起来不仅很舒服,而且让人内心升起一种原始的冲动,一想到突袭艳苏淮的花魁,刘远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妻不妾,妾不如偷。
一想到一会把美艳花魁压倒在身上,刘远兴奋得小心脏砰砰直跳,热血沸腾,这可是多少男子的梦想啊,本来打算今晚把杜三娘和小娘一网打尽,来一个一王二后的,没想到小娘触景生情,想起了亡父,这样一来,刘远也就不好对她下手了,这样也好,集中精神,好好品尝一下杜三娘那妩媚的风情也好。
房间内没有点灯,有点昏暗,看不清胡床上杜三娘的样子,不过看到胡床上拱起了一大块,应是杜三娘那美人儿在酣睡,一想到杜三娘那美艳的模样,刘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手忍不住互搓着,摄手摄脚走近胡床,看准位置,然后往一扑。
“扑”一声闷响,没有意料中的软玉温香,反而**的,用手一摸,冰凉凉的,仔细一看,一下傻眼了,被子下面是两个大枕头。
不是杜三娘。
刘远的心都凉了:杜三娘是哄自己玩的?留了门,装了一个假人,就是为了戏弄自己?
十有**是这样了,都说女子很小气,她几次想献身,只是刘远自付还没长大,生怕伤身。要不就是怕死在沙场连累她们,一直没有行动,把她给惹火,所以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刘远气得咬牙切齿的,心里盘算着,准备好好“泡制”她,以振夫纲才行,真是的,连自己都敢玩,真是没大没小。哼哼。
窃不成玉,偷不了香,刘远别提多郁闷了,无奈的起身,准备返身回房。
“小郎君。哪里走?”刘远刚想离开,没想到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狡黠而妩媚的声音。还没回过神来。被人用力一推,倒后二步然后一下子又被推倒在胡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团黑影一下子压在上面,双手被一双软软的手按着。
软玉、温香,一股香风扑鼻而来。令人迷醉。
“三娘,你要干什么?”刘远好奇地问道。
在吐蕃生与死的边缘混了四个月之久,经历大小仗不下百场,再加上一直勤练血刀所教的吐纳之法。刘远的身手还在反应绝不是常人可比的,一听那声音,刘远就知出现在自己身后之人是杜三娘了,所以一直没作反应,更没有反击,怜香惜玉还是要的,不小心弄伤了怎么办?
这个三娘,真是太调皮了。
杜三娘“嘿嘿”一笑,很强势地说:“好俊的小郎君,既然来了,你就别想逃了,陪姐玩玩,乖,不要动,姐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不由分说,一下子就霸道的亲在刘远的嘴唇上,还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伸进刘远的嘴里搅动,杜三娘的红唇湿润有弹性,吐气如兰,吻得刘远心神俱醉,犹如在梦中一般,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吻下去,想用手抚摸一下杜三娘的**,可是两手竟杜三娘紧紧压住,就是不让他如愿。
“啊。。。。”刘远忍不住痛叫一声。
“三娘,你是小狗啊,怎么咬人的?”刚才杜三娘咬了刘远的舌尖,吓了刘远一跳。
杜三娘“叭”的一声,在刘远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妩媚地说:“姐让你别动,谁让你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