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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粽子对视一眼,两把宝剑同时出鞘,纵身飞跃,直接跳过船板,向着对方的船舰直冲而去。
段重和粽子化作两道流行,轰然砸落在对方的船舰之上。原本北梁船舰之上的战士已经顺着撞在一处的船身跳跃上去,双方已然厮杀开来。而段重和粽子的到来无疑成了北梁将士的一剂强心剂。段重身如鬼魅,直接跃入战场之中一声暴喝,竟是将双方交战的将士齐齐震开一丈来远,而段重便成了两军的分割线,无人敢跃雷池一步。段重宝剑横身,猛地向前一扫,却听十余声惨叫响起,十余名将士的身子顿时被拦腰截断,肠子鲜血满地横流,在火光的照耀下妖异非常,只让人以为是孤星降世,恶鬼索魂,心悸无比。段重之所以出手如此狠辣,是因为这北梁的船舰之上有自己的老婆家属,这是断然不能受到伤害之人,南梁触到了段重的逆鳞,段重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仅仅这一手,便震骇住了所有人,不论是南梁还是北梁的将士,都不敢再向前或是向后迈出一步。
就在此时,粽子一声暴喝纵身跃来,手中宝剑在火光照耀之下银光迸闪,宛如银蛇出洞,带着万钧之势向着北梁船舰所卡之处猛然劈下。却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南梁船舰的甲板在这一剑之威下轰然炸裂,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剑,再是第三剑、第四剑……每一剑下去,就注定了船身被直接劈掉一块,而粽子的目的很直接也很简单,就是把北梁船舰的船头给劈出来,撞的有多深,便要劈多深。
而段重此刻也是杀神附体,手中的宝剑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这北梁的将士们并没有向前迈进一步,南梁的士兵便已经是成片倒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段重乃是堂堂的二段高手,出了南京城这等高手如云的地方,岂会惧怕别人,虽然军中高手不少,但是四散遍布开来便算不上多了,况且这不过是一艘船舰而已,若是一个二段的武道高手,在军中怎么说也要是个提督才是。所以段重剑锋所指,无人能挡。而直到此刻,段重才感觉到一个字:爽!
以前不论是在杭州还是南京,都是被人追着杀,自己只有逃命的份,哪里能像现在这样酣畅淋漓指睡杀谁?转眼之间竟是已经杀到了船舱之内。与此同时,粽子无数威力巨大的剑锋直劈而下,这卡如船身之内的舰首终于是“吭哧”一声松了下来,这艘船舰终于可以动了起来。而此时,北梁船舰的舰身业已被砸的千疮百孔,若是在这样持续下去,迟早要沉入江底。
这王小山在船板之上看见段重和粽子大显神威,当真是大喜过望,眼看船身已经获得自救,当下号令连发,船只猛然启动,撞开了南梁的船舰,飞也似的冲向了裕溪河河口。此刻北梁的将士业已撤了回去,粽子一看目标已经完成,段重却是杀上了瘾,当即猛然向前,一剑挡下段重砍下的剑锋,低喝一声“走”,抓住段重的肩膀飞跃而去。
两人跃到甲板上之时,船只已经开入裕溪河的河口,南梁的船舰再想要追击,已是追不上了,众人眼看终于脱险,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段重却是一摸鼻子,摸的脸上满是鲜血,极为兴奋道:“妈的,杀的真他*妈痛快!”
第十七章 军营
船身摇摇晃晃的驶入了裕溪河的河口,后面的南梁船舰终于没有再追击进来,所有将士都长长了舒了一口气。这艘船舰之上已是被灌了铅的铁球砸的千疮百孔,众将士都忙着下舱补洞。
素儿和廖佳佳躲在船舱之中,虽然并没有被铁球砸中,饶是如此也是被吓个不轻。原本这船飘荡在江面之上就摇摇晃晃,被铁球一砸,更是晃荡不停,再加上外面呼喊、喊杀之声不断,这两个没有经历过厮杀的姑娘如何能承受得了?段重进入船舱之后看见两位估量缩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急忙上前安抚劝慰了好一阵子。不过段重这满身是血的模样吓坏了素儿和廖佳佳,还以为他受了什么伤,直逼得段重将上衣脱光了浑身发冷的站在寒风中让两位姑娘检查毫无伤势之后,这才被放了过去。当然,素儿甚至有了让段重将裤子一并除了仔细检查得到打算,但最后还是放弃,让段重是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庐州水师的增援也终于是姗姗来迟。王小山走进船舱,让段重换一艘船只。考虑到这艘船上已经死了不少将士,又是千疮百孔,场面实在是有些骇人,便扶着两位姑娘换到了另一艘较小船舰之上。而王小山更是连连道歉,表示出现如此险情实乃重大失误。对此段重也不能怪罪这北梁,毕竟南梁的池州水军是冲着自己来的,出现了如此重大的伤亡,段重也难辞其咎。不过幸而这南梁一方的损失也是十分严重,在船舰的撞击以及段重和粽子的一翻肆虐之下,这挡住裕溪河河口的一艘船舰已然被撞沉江底,其他两艘船舰上的损失也是十分严重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若是没有段重和粽子二**发神威,恐怕这一艘船的北梁将士都要交代在这里。
换了船只,段重用清水洗了洗身子,又换了一身北梁的军服,看上去倒颇有雄姿英发之感,跟以前一股子的书生气倒是大有差别,直让素儿和廖佳佳看的啧啧称奇。不过一翻激战之后,众人的精神和压力终于是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度的疲倦感。安顿好素儿和廖佳佳,段重便直接裹了个被子找了个地方睡起觉来。方才一战,段重可是全力发挥,手中起码沾了五六十条的人命,一番紧张和刺激过后,回想起战斗的血腥过程,段重发现竟然自己也有些受不了,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如此的嗜杀和残忍。心中一激动,竟是睡不着了。
这让段重猛然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个老祖宗,也便是自己的师傅段正经一直告诫自己的话,段重所学的剑法是段正经的剑法,而段正经的剑法又是杀人的剑法。这种剑法,除了杀人以外,便是被杀了,很可惜,段重之前一直处于被杀的状态,所以这杀人剑法的威力一直没有发挥出来。而一旦发挥出来,这煞气便难以遏制了。这也是为什么在初上苍山的时候段正经让粽子和段重两人读了那么久的佛经。
粽子缓缓地走到段重身边,将双手放在段重肩头,顿时一股极为舒畅的暖流传入了段中的身体。却听粽子叹了口气道:“杀人,每次只杀一个就好。杀多了,不好。”段重点了点头,知道粽子这是在提醒自己。毕竟两人的剑法师出同门,粽子跟着段正经这么久,对于这充满煞气的剑法,总是有一些驾驭的心得的。“以后我会注意的。”
粽子看了看段重,又叹了口气:“你有多久没有看过佛经了?”
段重一愣,掐着指头一算,似乎从点苍山下来,九岁那年开始,便基本上没有再碰过佛经了。所以只好对着粽子极为无奈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粽子面色严肃的看着段重,将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来:“每晚睡前念办个时辰!”
段重接过小册子一看,顿时满脸黑线:《韦陀经》?段重表示压力十分巨大…。。
船只荡漾,一路逆流而上,速度倒是十分缓慢。不过这船只摇摆,倒是十分适合睡眠。所以素儿和廖佳佳姑娘自然是睡的昏昏沉沉,一直变没有醒过。至于段重呢,则是蜷在角落里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捧着《韦陀经》刻苦钻研,稍有停顿,粽子如同恶鬼一般的眼神便会洒向段重。这让段重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不过鉴于粽子若是想把自己打一顿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段重只能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既然睡不着,似乎念念佛经也不错的嘛……
这一夜王小山并没有进来再打扰自己,进入裕溪河之后一切也平静了下来。而廖佳佳和素儿这一觉足足是睡到了天色大亮才悠然转醒。而王小山终于是敲响了船舱的门:“殿下,我们已经进入巢湖了,再过半个时辰便能够到庐州大营了。今日天气不错,不妨到甲板之上看看风景。这长江南北的景致可是大不一样的。”
段重点了点头,自己从出生以来,便是一直呆在南方,从未过过长江。而且今日已是三月初五了,算是沾上了初春的边,虽然天气依然有些凉。在船舱里闷了一个晚上,也总是要出去透透气的。当即点了点头,叫上素儿和廖佳佳姑娘一起出了船舱上了甲板。
一上甲板,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湖面豁然展现在自己眼前,碧光潋滟,水色千里,满眼之中都是春意。湖面之上不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