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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进了门,一同拜见了师父。
老爷子对上小徒弟笑眯眯的脸,笑得一脸无奈:“你这丫头,还在这里作怪,你便不想去瞧瞧于大人?”
“待会儿就去,给于大人的东西也叫人拿过去了。”良辰没听出来师父话里的意思,只当每次来自个儿都要去瞧瞧的,便是笑着应了一句。
虽于大人仍是昏睡着,可良辰此次采买,仍是将他的东西不曾落下,在良辰看来,在这府里的每一个人,年节之时都是如同家人一般该有份儿的,即便于大人只是暂居在这里的一个病人。
良辰这里刚说完,就听大师兄宋和歌“啊”了一声,对上良辰看过来的眼神,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方才只顾跟你说笑,却是忘了告诉你,于大人醒了。”
“什么?”良辰勐地站了起来,惊喜地问:“师兄你说于大人醒了?”
待瞧见师父师兄都点了头,良辰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朝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说:“我先去瞧瞧。”
宋和歌一见,忙又跟着扬声说了一句:“不过是醒了,还口不能言。”
后头老爷子等人瞧见了,都摇头直笑,想幸而这丫头平日还能装着些,否则就瞧着这样子,进宫去还不得叫人担忧吗?
这里还想着,就见方才坐在那里笑眯眯听着大家说话的福雅也着急忙慌地站了起来,跟着良辰朝着外头跑,不忘留下一句:“我也去瞧瞧。”
这下屋里的人都更为无奈了,这可都是京中的名门小姐,瞧瞧这样子,谁敢相信是自幼学了规矩的。
只是宋和歌这次却是没只是坐着,忙身形一闪,挡住了福雅,笑道:“福雅莫要去了,那人是辰儿托师父瞧病的,如今身子还不曾大好,你莫要过去过了病气。”
良辰自不知师父师兄弟的心思,也没留意师兄的那句话,更不知道他帮着自个儿拦下了福雅,只一路小跑着去了于自海一直养病的屋子。
门口守着的小药童瞧见她过来,想必早就知道她会来瞧,便是见了礼之后下去了。
良辰带着跟上来的花铮几个便是推门进去,小心翼翼走到了床前,见得于大人仍是如同每次来瞧见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于大人,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良辰在床边的椅子上头坐下,想了想又道:“我是萧大将军的女儿萧良辰。”
几乎是在她说出自个儿身份的一瞬,于自海的眼睛便是睁开了,虽然动得极慢,但却是确确实实睁开了。
“于大人……”良辰见了欣喜,忙朝前头凑了凑,又要再说话。
“小姐,方才宋少爷说于大人还不能开口说话。”花铮方才略晚了一步,加上不如小姐那般心急,因而听到了宋和歌的话,这时便是忙开口道。
良辰听了一怔,不由得看向于自海,开口问道:“于大人,你还不能说话?”
良辰问过这话,明显看到于自海眼神有些急切,只是没什么动作,想来果真是如宋和歌所说,他是不能说话,且怕是还动不得。
轻轻叹了口气,良辰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也仅仅是一瞬,良辰便是又高兴起来,原先人睡着毫无知觉的时候她都坚信会醒过来,如今人真的醒了过来,能动能说话不过是早晚的事。
想到这里便是又觉得信心大增,瞧着于自海道:“于大人莫急,当日在回春谷外头,机缘巧合之下是我们救了你,也听得你昏过去之前说要找我爹,我们便是将你留了下来,如今是我师父在为你医治,我师父医术极好,于大人放心,定会将你治愈的,至于其它的,于大人莫急,待身子好了再说就是。”
良辰心里定了,觉得痊愈在望,虽也想早些听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仍是告知自个儿急不得,便是温声安慰着于自海。
可虽她语气很是轻柔,话里的内容叫人听了也是会安心的,但于自海的反应却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听得她如此说,于自海眼中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好似愈发的急切了,眼睛不住地动着。
良辰见了也忍不住跟着着急,她能感觉到于自海是有许多话要说,可偏偏无论如何着急都没法开口,甚至都没法动一下,她也帮不上什么。
忽而花铮在一旁惊唿:“小姐,于大人的手动了。”
良辰忙转头瞧去,果真见得于自海放在被子外头的手动了动,虽只是一根手指轻微的弯了弯,但她瞧得清楚,确实是动了,便是也够她欢喜的了。
先是睁开了眼睛,这会儿又动了手指,显见得是能听得懂她说话的,只是还没法儿回应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五十五章 带上好药
“于大人,你是能听见我说话的,对吗?”良辰这会儿也顾不得方才还叫自个儿莫要着急,忙看向于大人。
“小姐,于大人眨眼了,他是能听见的。”良辰眼直盯着于大人,却是反倒太过紧张,倒是花铮注意到于大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良辰这下子也注意到了,忙高兴点头:“我看到了。”
她这样说完,便是见得于自海好似也松了一口气一般,不再那般紧绷着的样子,登时就长出了一口气。
自救回来于自海,她莫管是做什么,总是会不时想起来被安置在师父这里的人,想到救他之时听到的话,越发觉得是大事,只是去南边儿打探的人却是像是被人防范着一样,好似什么消息都被人给掩盖下了,反倒打探的人险些回不来。
离着京城山高皇帝远,她们在那里人手也少,良辰吃了一惊之后便是也心里觉得有些不安,因而只肯留下几个人在那头悄悄打探,安全为上,便是探不到什么也没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却是更为将希望寄托在于大人身上了,只要他醒了,良辰便是什么都知道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希望了,良辰如何能不高兴,方才心定之后又面露焦急,这会儿才想到要笑了自个儿一下,抬手揉了揉脸,觉得心头松了不少,这才看着于大人道:“于大人,我方才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依着我瞧,咱们如今也都别太过着急了,你便好好养病,身子好了才好提旁的事,你只放心就是,咱们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在这里不会有任何问题,且安心养好了,我便带你去见我爹。”
初时试探过爹爹,见得他对此人没什么印象,良辰便也没贸然说了,只私下与兄长商议了,如今见得这人醒了,良辰心里觉得,无论如何,这事该要给爹爹知道了。
于自海听得他这话,眼中露出喜悦来,急着好似要说话,只依旧办不到,好半晌,才似放弃一般平静了下来。
良辰见这般,便知是他将自个儿的话听了进去,便是也放心了,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这才退了出来,又嘱咐了小药童好生照顾着,这才转身朝着前厅而去。
回到前厅,师父等人依旧坐在那里等她,见得她回来,宋和歌笑了,出声道:“是师兄不好,一开始忘了说,后来又没及时说完,叫师妹失望了。”
良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为什么致歉,待想明白之后,倒是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大师兄,你可是当辰儿是几岁的孩子了?这事从哪里说也怪不到你吧?还是你怕我会无理取闹不成?”
宋和歌被她逗笑了,原也只是知道这人对小师妹来说较为重要,怕她见得人还不能说话失望,才会如此将事揽到自个儿身上,这会儿见得她这般说话,便也就放了心:“怎么会?小师妹最是明理,是师兄错了。”
良辰越发无奈,这还是把她当个孩子看,只也知道是师兄疼她,便是笑嘻嘻上前去给师兄倒了杯茶:“师兄喝茶。”
再不肯去提于自海的事,左右人在这里,师父师兄们都是会尽心医治,她若再非得提着,反倒叫他们跟着挂心了。
“你们师兄妹,倒还真会相互挂着的。”福雅方才被宋和歌拦着不让去,虽有些不满不叫她瞧新鲜,但也知道该是不便去看的,这会儿见得两人一个疼宠一个乖巧讨好,不由在一旁笑道。
屋里一众人都笑了,连带老爷子也是忍不住一直笑着瞧着。
屋子里的都不是外人,凌意止如今是良辰的义兄,再者在这之前就已经是将元聿给带到了他的宅子,自是信得过的。
只除了福雅对这些事一知半解之外,在场的都是知情人士,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