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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出那些人手中的兵器,寒光乍现。
本是悄无声息的,这些人动作迅捷,加之瞧着身形该是功夫都不弱的,如此行动自是不会发出任何的响动的,然而事情偏就是如此,这些人刚一落入院子,立时原本漆黑一片的院子大亮。
无数的灯同时亮起,照得这小院子恍如白昼,可偏偏因着院墙着实高,又是在这整个萧府的深处,是以尽管夜里骤然大亮很是奇怪,却是外人等闲注意不到的。
为首冲锋陷阵的人显然有些呆滞,身后跟着的人也一瞬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弄得一下子眯起了眼睛。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的好。”便就在这些人还在愣神却是反射性摆出防御架势的时候,良辰自暗处走了出来,语气淡淡地说道。
依旧是白日里穿着的男子衣裳,只是如今外头披了件白色大毛衣裳,越发显得肤白胜雪,一张粉面微微含着笑意,倒是显得整个人都光亮了起来。
良辰语气如此笃定,是个长脑子的大约都是要在心里头思量一番,凭着如今的形势怕也是不敢乱动的,可偏偏就有那冲动的,听得良辰如此说,立时便是朝着良辰闪身而来,手中长剑反手刺出。
那人想来是功夫极好的,便是看着那快如闪电的身手便知,凭着良辰自身边人那里得来的了解,这人能露出这一手定然是一流高手了。
只是她却并不闪避,依旧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便是脸上的笑容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人似是也觉察到不妥,便是虽仍冲过来,却是脸色现出诧异神色,然而还不待他表情变换,却是那诧异就僵在了脸上。
几乎是同时,两支箭自一左一右射出,射中那人持剑手臂的同时,另一支正正射中了他的右腿,登时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良辰站在原地都不曾动过,见得那人摔倒,便是摊了摊手,很是无辜地道:“看,早说了叫你不要动的。”
对上那人惊惧交加的神情,良辰笑着不语。
这些人如此自负,却是如此夜探竟然都不曾蒙了面,这才得以叫良辰见得他们神情,看来是打算此来不会留下活口,死人自然不能开口说话,自也就不必担心会暴露了身份的。
只是没有想到良辰竟然在等着了。
见得自己人被射中,那为首之人转头朝着院墙看去,却见得原本他们早就探过空无一人的院墙,此时却是有数十人在上头,然而这不算得什么,更为叫他惊诧的是,这些人都是手持弓箭对着他们。
他可以想到,若是谁人敢轻举妄动,方才中箭的人便是他们的下场,且他知道,这是手下留情不曾一击致命,否则他们是可能被射成蜂窝的。
那人深吸口气,转过头来,看着自出现开始便就带着笑意的良辰,又瞧瞧她身旁围着站着的几人,冷了神色:“你想做什么?”
良辰笑:“你这话问得好笑,深夜闯入我的宅院,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要做什么?”
良辰也跟着冷了神色,这些人倒是会贼喊捉贼,到现在竟然还如此不知所谓。
对面人听闻此言,便是不曾说话,随即深深看了良辰一眼,忽而冷笑道:“据我所知,你派去找人的人还不曾回来吧?凭着一些个弓箭手,你以为就能困住我们?”
良辰瞧了他一眼,也抬眼看看四周埋伏着的弓箭手,这情形本就是插翅难飞的,可不是她说能不能困住,而是本就该如此的。
这样想,良辰也就这样说了,收起一脸冷意,笑着道:“怎么?你觉得困不住你们吗?那不妨试试好了,半夜里守了这许久,总不能就放这么两箭吧,你们若是不动,他们还不好放箭,说不得正盼着你们有所动作呢。”
“将军,少跟她废话,咱们不信还怕了这些个弓箭手了?”那人还不曾说话,一旁一个脸上有着骇人刀疤的男子粗声粗气道,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满脸笑意的良辰,一副恨不得上来生吞了她的神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为什么不敢?
“你说得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那人却是不曾理会一旁粗壮汉子的话,只是一双眼阴鸷地盯着良辰,语气阴阴地道。
自不是逞强,而是对自个儿的本事有信心,虽被弓箭手埋伏着,看似一动就会中箭,可若是他们动作迅勐,只要在箭到之前能够擒住对方几人,便是有再多的弓箭手又如何,还不是任他们予取予求。
更何况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抓住对方几人,生死不论,若是制住他们,再多人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思量,那人便是微微眯了眯眼,陡然手一挥,做了个奇怪的动作,身后呈扇形围着的属下顿时都提起了手中武器,便是要勐然出击。
然而刚刚一动,却是一股锥心的疼痛袭来,便是所有人都好似被卸下了浑身的力道一般,正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却是手中的武器纷纷脱落,竟然连握着的力道都没有了。
“药见效了?真好,还怕你们看了那人中箭不肯再动呢,那可真是要可惜了我们元宝费心配出来的药了。”良辰看着眼前情形,瞥了一眼中箭后便是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顿时笑了出来,显得很是开心的样子。
不错,良辰就是故意要激怒为首那人,一旦那人被刺激了,定然是要放手一搏,如此他跟他的属下自然是要拼尽全力的,元宝的药便是要在他们用了内力的时候才会发挥全效,这样一来,这些人如今可真的算得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见得那为首之人一脸震惊抬起头看着自个儿的神色,良辰笑眯眯点了点头,好似在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小六子,做得好,下来吧。”良辰忽而笑着看向墙头,对着一个手中不曾举着弓箭的人笑道。
本该已经去了青州城中距离萧府很远之处求救的小六子,听得自家小姐的召唤,便是听话地自墙头飘落,正正就落在那已经瘫软在地的为首之人面前,先是左看右看打量了几眼,又伸手拿了绳子绑住他,这才转头跑到自家小姐身边站好。
见到他们探到去求救,且还派了人跟上去要除掉的人笑嘻嘻自墙头飘落下来,还举着手中的瓶子跟他晃了晃,随即才跑过去邀功,那人登时满面愤怒,显然他知道了根本就不曾有求助一说,从头到尾人家都没有打算借助外力,早已布好了陷阱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你使诈!”被缚的男子想明白此种干系,立时一脸惊怒,竟然是冲着良辰吼道。
良辰觉得很是好笑,朝前头走了几步,在那人面前站定,似笑非笑地打量对面满脸怒容的人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很是无谓地承认道:“对,我使诈,怎么了,元聿将军?”
被良辰称为元聿的人不曾想到良辰竟然是如此痛快就承认了,且还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竟然是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只是张着嘴抬头对上那居高临下的视线。
半晌,元聿才反应过来,随即不由使劲儿挣动自个儿身上的绳索,恼怒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大胆,还不将我放开?”
良辰摇了摇头,回转身去,在不知是谁搬出来的椅子上坐下,慢慢开口道:“元聿将军,看来你还不曾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如今落在我的手里,自是由着我如何做,你凭着什么资格叫我放开你呢?怎么,你还想要离开不成?”
“你……你敢不放开我?你想做什么?你敢?我可是堂堂南夏国将军。”元聿一惊,随即不将良辰的话放在眼里,便是怒吼道。
良辰挑了挑眉,一脸看傻子的神情:“我自然知道你是元聿南夏国将军,不只如此,我还知道那客栈里头的人是你故意弄来引着我中计的,花灯会的人也都是你派的,所以我才会将计就计。只可惜,你怕是也不能指望他们来救你了,你这边一落网,那头客栈的两人怕是也要毒发了。”
元聿顿时忘了挣动,一脸吃惊地看着良辰,显然不曾想到自个儿本是打算要将对方引着上钩随后除掉,却是反过来落入对方的陷阱。
静默片刻后,元聿才又重新开口:“你最好放了我,即便今日中了你的计又如何,我是南夏国将军,便是入京见了你们皇帝也要礼遇我几分的,你敢如此无礼,若是叫你们皇帝知道,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吓唬我?怎么,许你南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