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蠡鹑忌盏氖奔洌糜挚梢匀枚苑街圃炝硪桓鲂碌恼习
沙摩柯的恼羞可想而知,将士们连番受扰,人都变得麻木,但是沙摩柯就不信了,难道还就一直走不出这峡谷吗?
天底下当然不只有峡谷这种地形,当沙摩柯率领大军,终于费力的将大军推进上百里之后,视线一片广阔,但是前方却出现了一条几十米宽的湍急河流。
从残留的痕迹看,河上的桥已经被拆了,就在河水的对岸,一支足有万余人的队伍,还有一座十几米高的石墙,正伫立在那里。
沙摩柯顿时激动起来,忙乎了这么多天,终于看见了江东大军,想必只要冲过这处河流,便可以正面对敌,攻破夷道,指日可待!
沙摩柯傲然出列,向着对方高声喊话:“蟊贼孙桓可否在此?”
对方根本不回应,只是严密的防备,这条河流已经成了最后的屏障,孙桓就在这里。面对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边的五溪蛮军,孙桓的眉头紧皱,十分担忧。只能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要将武溪大军阻挡在河对岸,坚决不能让他们过河。
任凭沙摩柯喊破了嗓子,孙桓这边就是不搭茬,沙摩柯大怒,立刻组织士兵,搭桥过河,冲击江东吴军。
搭桥的任务并不顺利,对方冷箭不断,忙乎了足足一天,桥也只不过搭到了河中央,越接近岸边,伤亡也在增大。
又有近千名士兵中箭落水,沙摩柯冷静的暂时停止行动,再度命令原地扎营,睡不卸甲,紧密关注对岸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一早醒来,沙摩柯信心满满,如果搭桥顺利,今日就可渡河过去,展开全面的进攻。可就在这时,一名后方的蛮兵匆忙来报,甘宁率领两万大军,已经进入了山谷,从后方向河边快速赶来。
任凭沙摩柯如何自恃英勇,也明白事态变得严重了,再坚持下去,只怕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
于是,沙摩柯果断吩咐将刚搭到一半的桥拆掉,后队变前队,向着来路撤了回去,准备正面迎击甘宁的大军。等解决了甘宁的队伍,再来强渡河流,攻占夷道不迟。
甘宁闻听沙摩柯返回,却将队伍撤出了山谷,等到沙摩柯日以继夜的追出来,甘宁的队伍早已退到了平原地带,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沙摩柯气得暴跳如雷,准备再度回去之时,不料闹剧重演,新的障碍一道又一道的又重新搭好,或是伏兵或是深坑等等,还得再一次来过。
英雄是不堪忍受这种屈辱的,沙摩柯折腾几日,一事无成,盛怒难消,胸中燃起熊熊怒火,一股血箭喷口而出,眼前一黑,气得晕死过去。
然而福不双至,祸不单行,等沙摩柯幽幽醒来,另一个消息却让他更加难以安稳,黄盖尽起武陵大军,已经展开了对五溪的攻击。
虽有彝陵的诱惑,足可让族人后代过上富裕日子,但是刘备的先头军却自始至终也没传来胜利消息,看来事态发展并不顺利。
与其追逐一份虚无缥缈的富贵,不如守住自己的根据地,还能有个养老之地,因为有的时候,窝头要比金元宝更重要。思索再三,沙摩柯再也顾不得其它,带兵匆忙向着五溪返回。
孙桓得知沙摩柯终于退走,当真松了一口气,连忙带领大军,前去支援西侧的守军,而此时,崔禹已经陨落几日光景。
听闻崔禹陨落,且尸身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安葬,孙桓伤心难过,黯然落泪,战争打到这般田地,身边的副将已经全部阵亡,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当孙桓急匆匆的赶到西侧防御工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吴班的大军已经撤走,只有张南率领两万多人马,继续驻守在西侧。
与此同时,朱然那边也传来消息,张苞、关兴的大军也已经撤退,同时带走了所有的战船。
夷道的危机看似就这样化解了,孙桓觉得非常意外,欣喜若狂,等他冷静下来,继续吩咐大军加固城防,绝不可掉以轻心,同时晋升颇有功劳的小将陈平为自己的年轻副将。
吴班、张苞等人撤军,当然是刘备下达了命令,开始组织战略转移。
刘备并非心血来潮,他收到了一份马良派人送来的密信,马良在信上言辞恳切的建议,夷道艰险难攻,水军全无优势,即便关将军重生也难有必胜的把握,这是其一;另五溪腹背受敌,沙摩柯平衡左右难有取舍,必不会舍弃五溪而倾力支援我军。当下之际,圣上当思进军当阳,进而全力夺取南郡,以荆州为据点,则江东指日可破。
马良还在信上强调,我军兵力占优,更为擅长陆战,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方为上策。为了能够尽快夺下荆州各地,还应该有一张荆州的详细地图。
刘备最终选择相信马良的建议,将大军聚拢一处,共计二十万,吴班担任先锋,张苞、关兴担任副先锋,一路向着当阳挺进。
含章楼的议事大厅内,王宝玉正跟太尉陌千寻在聊天,陌千寻眉头紧皱,说道:“果然不出所料,刘备攻不下夷道,进而回军攻打当阳。”
“这件事儿对我们有影响吗?”王宝玉问道。
“当阳小城,若蜀军倾力攻打,定然难以守住。一旦城破,刘备还将继续东下,意图南郡,如此一来,大战便来到了彝陵的边界上。”陌千寻道。
唉,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王宝玉微微叹气,说道:“千寻,依你看来,我们应该做哪些准备?”
1101 出手相救
陌千寻微微摇头,说道:“我等兵力有限,能做的防备先前已经妥当,只能听由天命,静观其变。”
“要不把彝陵和襄阳之间的兵力向这边转移一下?”王宝玉提议道。
“不可!”陌千寻摆手道:“上庸、司马懿两处仍对襄阳虎视眈眈,只恐这边一动,那边烦恼又起。”
就在这时,小管辂进来了,见陌千寻在,似有话说,又面带犹豫。
“徒弟,没关系的,有话就说,千寻又不是外人。”王宝玉笑道。
“根据天象显示,加之徒儿推算,江南平原地带,将有一文一武,两位贤才遇难。”管辂道。
战争期间,死伤难免,大将也不能独善其身,王宝玉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又问:“能算出来到底是谁吗?”
“战将乃江东人物,文臣则为西蜀重臣。”小管辂道。
“说具体点。”
“锦衣行长江,腰铃响叮当,酬君重知己,遇木赴黄粱。”小管辂背着手,口中念叨出一首诗。
“嘿嘿,徒弟,给我也整这些文人的玩意。”王宝玉嘿嘿一笑。
陌千寻却眉头一皱,仔细琢磨了下小管辂的话,猛拍大腿,瞪着眼睛追问道:“管辂,你说得可是甘宁甘兴霸?”
管辂点了点头,说道:“若推算无误,正是此人。”
“哎呀,可惜了一位英雄。”陌千寻连连摇头,面带遗憾之情。
一听是甘宁,王宝玉也乐不起来了,上次能够大败夏侯惇,多亏甘宁的全力相助,而且,甘宁这个人品行相当好,豪爽仗义,可以作为朋友。
“唉,我们能不能有机会救下他?”王宝玉动了恻隐之心。
“宝玉,此事万万不可感情用事,甘宁是当世豪杰无疑,行侠仗义,又对彝陵多有帮扶,但若是救下他,便是与刘备为敌,却给了刘备以攻打彝陵的口实。”陌千寻连忙制止道。
王宝玉默然,陌千寻说得有道理,甘宁毕竟是孙权那边的人,如果这么做,定然会把彝陵卷入战火中。
小管辂的手指快速的移动着,说道:“想要搭救甘宁,已然不及,其三日之后,定将陨落。”
王宝玉长叹了一口气,又问道:“蜀中的官员跟咱们有关系吗?”
“管辂来此,正为此人,还请师父全力搭救。”说着,小家伙居然跪下来叩拜。
见此情形,王宝玉和陌千寻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王宝玉更是将蜀中的熟人朋友快速在脑海中过滤一个遍,好像那几个年龄大的还没到时候。
见管辂还在地上跪着,王宝玉连忙说道:“好徒儿,先起来,快说说是谁。”
“胸有冲天志,白眉性最良……”
不等小管辂说完,陌千寻就嚯的一下站起身来,惊骇道:“你说的是马良。”
“正是马太守,师父不在彝陵期间,太守对众人多有照顾,管辂恳求搭救。”小管辂眼含泪光的说道。
王宝玉的心里很难受,马良虽然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