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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要不要暂时放弃?”朱慕云又问,邓湘涛住在王家港295号,那里还是很安全的。可是克勒满沙街163号,就不得而知了。作为古星区的交通组长,他不知道余诚掌握了多少情况。
“这个地方暂时弃用吧,以后,我们在王家港见面。”邓湘涛点了点头,当然,这里的地下室有两个,地下通道更有三条。他与朱慕云见面的这间地下室,余诚是不知情的。这里,除了他和朱慕云外,任何人都不知道。
就算余诚真的交待出了克勒满沙街163号,他这间地下室,依然是安全的。要暴露的,不过就是另外那间地下室。
当初邓湘涛参观这里的地下通道时,还觉得朱慕云是小题大做。不就是一个秘密据点么?有一间地下室还不够,竟然要搞两间。一条两条暗道也就罢了,竟然要搞三条。可现在出了事,他才发现,朱慕云把事情,做在了前面呢。
回家的路上,朱慕云一直在考虑,明天,应该如何打探余诚的消息。可是,一直到家里,他都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他对情报处的事情,一向不怎么关注。现在,突然要从情报处打探消息,让他一筹莫展。
车子开到家门口的时候,朱慕云发现,门口不远站着一个人。他心里一惊,难道有人在监视自己?再仔细一看,那人身材微胖,不是刘权又是谁。朱慕云将车停在门外,摇下玻璃,说:“刘局长,你在这干什么呢?”
“朱处长,您回来啦。”刘权提着一个公文包,马上走了过来,一脸的讨好。今天他能从盐政局回家,已经是万幸了。盐政局的其他人,此时都还被控制在局里呢。听说,家属要送换洗衣服,都只能交给门口的宪兵。
“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进来吧。”朱慕云笑了笑,将车子开了进去。他知道,刘权肯定是来“感谢”自己的。
刘权跟在车后面,等朱慕云停好车后,马上跑过来给朱慕云开车门,就像他的下属一般。今天,他在宪兵队回来后,就想着,要来朱慕云家时。可是,朱慕云回来得晚,他不能跟昨晚一样,让于心玉和玉梅陪着自己。
昨天晚上,他在朱慕云家里等,其实是很尴尬的。今天他多了个心眼,朱慕云的车子不回来,自己绝对不进去。
“玉梅,给刘局长倒杯咖啡进来。”朱慕云到家后,领着刘权到了书房。
“多谢朱处长。”刘权点头哈腰的说。能给自己咖啡喝,说明朱慕云还是将自己当成了客人。他去找以前的熟人,几乎连门都没让他进。都说人在人情在,他的人还在,那些人就一点面子也不给。虽然只有半天时间,但却让他真实感受到了世态炎凉。
“盐政局的工作,恢复了没有?”朱慕云坐下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问。
“暂时还没有。”刘权恭敬的说。现在他还管什么盐政局的工作啊,只要能保自己平安,就心满意足了。虽然他现在住在家里,可是保不准,明天又被抓起来了啊。日本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先生,咖啡来了。”玉梅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家里的事情,她已经向武尚天汇报。但武尚天对盐政局,并不感兴趣。这是属于内部矛盾,在这种事上,也抓不到朱慕云的把握。
既然武尚天不感兴趣,玉梅自然也就没有兴趣。她送好咖啡后,就躬了躬身退出了书房。
“刘局长,我家的咖啡还可以吧?玉梅煮的咖啡,不少人都说好喝。”朱慕云微笑着说。
“咖啡是极好的。”刘权忙不迭的说。其实,他现在的心情,就跟这杯咖啡一样,是苦涩的。他的副局长被停职,今天不知明天的生活,哪里还想着品咖啡?
“朱处长,今天我能顺利过关,全靠您运筹帷幄。这是一点小意思,请您务必笑纳。”刘权从公文包里,拿出四根大黄鱼,摆到了朱慕云身前。今天他去了好几个人家里,就算他拿出金条,别人也不敢收的。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
“这是干什么?”朱慕云看到这么大的四根金条,两眼早就放出了光芒。没等刘权说话,朱慕云到书架上,拿出一个香炉,对刘权说:“刘局长,你是不是看上我这只宣德炉了?”
“啊,是的,是的。”刘权一愣,马上说道。
他被朱慕云搞懵了,自己什么时候看上朱慕云的宣德炉了?再说了,这只是只普通铜炉,还称不上宣德炉吧?这种炉子,去古玩街,随便花几块钱,就能买一只。品相,可能还要比这只好一些。
第六百七十八章 忍痛割爱
刘权哪知道,这是朱慕云的“套路”。别人给他送钱,肯定不会“干收”。他总得卖别人一样东西,当然,家里有什么就卖什么。反正朱慕云的书架上,摆着好些所谓的古玩。其实,就是在古玩街买来的地摊货。
但这些地摊货,到了朱慕云手里,那就都是稀世珍宝。什么宣德炉,元青花,汉白玉什么的,应有尽有。刘权还没跟朱慕云打过交道,对朱慕云的套路不熟悉。幸好他反应快,接过了朱慕云的话。
“既然你喜欢,我就忍痛割爱。当初啊,我可是花了五根大黄鱼买回来的。听说,是皇宫里的东西,与普通宣德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既然你喜欢,就让给你了。”朱慕云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顺便将四根大黄鱼,收到了茶几下面。
“感谢朱处长,我一向喜欢宣德炉,今天总算如愿以偿。”刘权珍之又珍的,将“宣德炉”装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可是刘权心里,却是哭笑不得。朱慕云这样做,只是不想授人以柄。以后,就算自己举报,也拿朱慕云没办法。如果李炎汉能学会这一招,也不会被抓进宪兵队了。他暗暗感慨,今天在朱慕云这里,又学了一招。
“虽然这是咱们私下之间的交流,可这也是买卖,咱们还是得写个东西。”朱慕云拿出笔纸,写了一份买卖合同,让刘权签字画押。这份合同拿在手里,朱慕云就能解释,家里的金条是怎么来的。
当然,他之所以故意郑重其事的写合同,也是想断了对方的邪念。其实,这些合同,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因为,他家里不可能有那么多金条大洋。毕竟,他时常得给家里“输血”,就算再生财有道,也快入不敷出了。
“应该的,应该的。”刘权笑着说,他现在有些明白,朱慕云为何年纪轻轻,就能住白石路的洋房、当政保局的处长,不是没有道理的。
“今天你提供的材料,能让李炎汉无可辩驳。我看,不用多久,他就要被判刑。如果被送到南京的话,能不能活,还未可知。”朱慕云缓缓的说。
“那我呢?”刘权紧张的问。李炎汉的死活,他不会放在心上。他只知道一点,李炎汉不可能再回盐政局了。以后,他得靠自己。或者说,靠朱慕云。
以前刘权在李炎汉手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李炎汉仗着与柴山及浅的关系,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现在,他一倒霉,以前得罪的人,都落井下石。朱慕云更是厉害,提前就判断出李炎汉会了问题。可惜,李炎汉没有珍惜机会。否则的话,就算出了事,也还能有翻身的机会。
“你的情况不一样,关键时刻,能幡然醒悟。我想,日本方面,不会再追究你责任了。”朱慕云微笑着说。有李邦藩出面,他再在旁边使点力,像刘权这样的人,追不追究责任,是无所谓的。
“多谢朱处长。”刘权站起来,朝着朱慕云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的说。朱慕云的话,让他深深地松了口气,虽然给了朱慕云五根大黄鱼,可是他觉得,一点也不心疼。五根大黄鱼,换来自己的平安,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先别急着谢我,今天你能从办公室离开,还要感谢一个人。”朱慕云微笑着说。刘权作为盐政局的副局长,竟然出手就是五根大黄鱼。如果不再敲他一笔,实在浪费了老天爷的一片心意。
“是谁?”刘权疑惑的问。他认为,只要抱住朱慕云的大腿,就足够了。别看朱慕云只是个处长,可是他的能量,让他着实感受到了。
“李邦藩,李局长。”朱慕云缓缓的说。
“那是应该的。”刘权忙不迭的说。既然是朱慕云提出来的,不外乎就是再送两根金条嘛,他给李炎汉当副手,其实也捞了不少。
“你可能不知道,李局长跟本清课长的关系非同一般。你现在是停职还是……?”朱慕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