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页觥�
邓健急了,不禁上前:“住手,有什么事,好好的说,平时驸马都尉秦少游曾再三告诫我们这些下头的人,凡事以和为贵……”
这便是邓健的圆滑之处,一看对方要动粗,便一面笑容可掬的息事宁人,有意无意地再把秦少游搬出来,毕竟秦少游是驸马都尉,或许对方多少会有一些忌惮。
谁晓得张易之却是大笑起来,道:“秦少游是哪一条狗,咱怎么没听说过。”
一旁的王洪忙是笑嘻嘻地道:“六郎,这秦少游是县公呢,还娶了突厥公主,如今乃是驸马都尉。”
张易之不为所动,道:“哦?也就不过是个县公罢了,有什么稀罕的,本来砸几个贱民的门面,还没什么意思,不过这酒楼和秦少游有些关系,那就更有意思了,来人,将这里砸个稀巴烂!”
十几个随扈二话不说,直接便动了手。
秦寿已经火冒三丈,要冲上去,大喝道:“谁敢砸,砸来看看……”
邓健却是脸色阴沉,一把将他拦腰抱住,他知道对方来头不小,此时上去,也只有吃亏的份。
张易之却又是跪坐回了原地,王洪在一旁小心奉陪着,有备而来的随扈便已开始动手,将这店里的碗碗碟碟砸了个稀巴烂,酒水撒得遍地都是,一片狼藉。
张易之却好像是一片荒漠中的绿洲,他跪坐的地方一尘不染,案牍上的酒食还在,他拿起筷子,浅尝了几口,不由感叹:“真是可惜,往后是吃不着了。”
邓健在另一边,却已是脑子嗡嗡作响,他当然知道来人非同一般,更知道的是,这如春酒楼只怕完蛋了。
洛阳的人是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也最为谨慎甚微,毕竟在这洛阳城,对于寻常的庶民、商贾来说,这儿有的是高门和贵族,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这份谨慎,而酒楼却是被人砸了,这消息一经传出,以后谁还敢来?大家都晓得你得罪了人,谁敢来冒这个风险。
秦寿总算不闹了,邓健想了想,还是上前去,笑吟吟地道:“尊客……有话好好说,我们……”
啪……张易之的酒樽猛地朝邓健门面摔过来,邓健虽是一躲,可是这酒樽却还是砸在了他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痛。
张易之狞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咱说话?现在咱只是先将这酒楼砸来玩玩,你们的帐,还没完呢,就这么急着来送死?”
顷刻之间,整个如春酒楼已是被砸了个稀巴烂,那些随扈也是素来目无法纪之人,不只是砸了东西,还是瞄准了柜上的钱箱,站在那的掌柜瑟瑟发抖,任他们劫掠。
张易之口里咀嚼着食物,一面好整以暇地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得去告诉你家的秦县公,就说张易之在此一游,有空呢,咱再来请益。”
说完,又是掏出方帕,拭了拭嘴,似乎准备要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却是听到一把声音道:“张少卿,让人转话,为何不直接来和我说。”
说话之间,那声音的主人便已闲庭散步般地进来。
张易之朝那人看去,只见是个颇为俊秀的少年郎,不过十七八岁,不过却因为久在外磨砺,因而体魄强健,肤色有些黑,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在笑,可是那眼眸里,却是死死地盯住他,宛如毒蛇。
张易之朝王洪看了一眼,王洪却是认得秦少游的,自是朝张易之微微点头,张易之便晓得来人身份了。
而这时,秦少游已经慢慢踱步过来,到了这案头边,却是站定,并不去看张易之,而是看着王洪。
王洪从前被秦少游威胁过,或许是余威还在,因而竟是显得有些慌张。
秦少游轻描淡写地对王洪道:“王三郎,咱们又见面了。”
王洪把脸别到一边去,而秦少游的下一句却是:“滚开!”
王洪楞了一下,抬眼错愕地去看秦少游,秦少游的目光死死地看着他,又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滚开!”
王洪竟是开始不知所措,他只得求助似地看向张易之,张易之却只顾着冷眼观察秦少游,哪里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沉吟了片刻,王洪不由想,现在有六郎为自己出头,自己何苦计较这些,于是乖乖地起身,站到了张易之身后去。
而秦少游已是跪坐在了王洪的位置上,与张易之相对,然后呵呵一笑,道:“看来我来迟了一步,来人可是司卫少卿张易之?”
张易之妩媚一笑,道:“你既知道咱的身份,见了咱,竟如此大喇喇地坐下,咱素来听说都尉秦少游胆大包天,今日一见,果然有些意思。”
秦少游看了看这四周的一片狼藉,皱了皱眉,道:“张少卿,这是什么意思?”
张易之却不以为意,唇边带着几分戏弄般的笑,道:“不过是游戏而已,咱闲着也是闲着,总得寻个人来陪着作乐吧。”
他这轻描淡写的口吻,还真是没有把人放在眼里,不过张易之如此,却自有他的本钱,他素来得宠,文武百官,哪个不是顺着他的,即便是宗室,又哪个不是对他笑脸相迎?坐在他面前的,终究只是个小小的孟津县公和团结营的都尉,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
好吧,最近剧情比较麻烦了点,每码完一章,都感觉松一口气,大家可有鼓励的吗?老虎现在需要保底月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奉陪到底
秦少游一时有点傻眼了。
游戏……
你把我的酒楼都砸了,只是游戏?
他看着这妖治的美男子,脸色变了。
欺人太甚!
“怎么,秦都尉好像很不高兴?”张易之笑吟吟地看着他,他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似他这样的人,通过某种变态的手段得到了更多的权利和更高的地位,为的不就是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快感吗?
其实他未必就是针对秦少游,因为在他眼里,绝大多数人不过是蝼蚁而已,他已经玩腻了宫廷中的游戏,所以才对现在这种事乐此不疲。
比如说他现在,他就能感受到秦少游的愤恨,可是他同样也欣赏秦少游这种明明怒不可遏,可是当着自己的面,却是作声不得的‘丑态’,这样……很有意思呢。
秦少游抬眸,深吸一口气,张易之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这个人莫说是他,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高阳郡王武崇训也不敢轻易招惹,他只得道:“张六郎的游戏,某并不觉得有多少意思。”
张易之莞尔一笑,道:“哦……”他似乎是在沉吟,最后却是道:“小时候,我从书里读来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商贾,名叫吕不韦,他虽已是富甲天下,可是呢,他并不甘心如此,于是乎,他便看中了秦国的质子,散尽家财,通过无数的手段,终于助此人登上了秦王之位……自此之后,这吕不韦便成了秦国的相国,权倾天下。”
“那时候,咱就在想,他吕不韦虽非王侯,可也已有诺大的家业,有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为何偏偏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去做那样的事。为的,难道只是一个秦国国相?真是奇哉怪也。秦都尉,你能明白吗?”
秦少游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予理会。
张易之叹口气,接着道:“从前咱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可是现在,咱却是明白了,荣华富贵固然是紧要,可是人最痛快的,只怕未必就是这些身外之物。人生在世,要的就是一言而断,是举手投足便能定人的生死。就比如现在,咱坐在这里,把这儿砸了,可这又如何?这王法可管得到咱的头上?不,河南府不敢管,刑部也不敢过问,至于洛阳县。哈……”
说到这里,张易之嘲弄地笑了笑,才继续道:“即便有几个不开眼的御史,他们看不过眼。要弹劾了咱,可这又如何,他们也只能动动嘴皮子罢了。咱还是咱,依旧还可坦然坐于此。至于秦都尉,你身为县公,忝为都尉。在这洛阳城里,也算是那么一个小小的人物,可是呢,这又如何?吕不韦从商贾成了相国之后,他便可如鱼得水,想要侵谁的门就侵谁的门,想要谁好看,就要谁好看。无论这个人是不是县公,还是个都尉,咱打了他,他还得乖乖匍匐在咱的脚下,给咱赔罪,咱砸了他的店,他还得乖乖地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