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在没有见到当事人,在没有完完全全弄明白之前,袁大海是无法下定论的。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同样,对袁崇焕,袁大海自认现在无法给他一个评价,一切都要等见到真人之后才能定论。他不可能凭借着教科书或是后世网络历史发明家的种种言论来判定一个人是不是就那样。
耳听都不见得为真,只有亲眼所见怕才能为实。又也许,亲眼所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纪用此去,有惊无险,他所担心的问题也并没有发生,袁崇焕对他很客气,相当的客气。当然,这些同样是袁大海知道,纪用不知,所以他不能说得太多,言多必失。
“公公但只要问心无愧,心中所虑自然不复有之。”袁大海安慰道,尽量让纪用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问心无愧…问心无愧…”纪用小声念叨两声,突然眉头一舒,笑道:“袁千户当真是说到咱家的心眼上。”又饶有深意的看了袁大海一眼,道:“刘公公让咱家交待你的,咱家都交待完毕,你还有要事要办,咱家也不与你多说,但望你好自为之。”
一听纪用要走,袁大海也不留,忙道:“属下送公公出去。”说着便躬身要送纪用出门。
纪用摆了摆手:“就不劳袁千户了。”朝门外走了几步,又扭头有些不放心的对袁大海叮嘱道:“袁千户莫怪咱家多嘴,其实宫里的事情,有时候你看着简单,但真要一头趟上去,就不那么简单了。”
什么意思?袁大海怔了怔,问道:“公公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交待属下?”
纪用哈哈一笑:“没有,该说的咱家都说了,你也不要多想,但只问心无愧便好,问心无愧便好,呵呵。”说着头也不回便出了御用监。
待纪用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袁大海还沉浸在他刚才那句话中,摸不透纪用那话倒底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以纪用为人,不会莫名奇妙说这些的,他定是想对自己说什么,但却碍于什么,不肯明言,他到底是想对自己说什么呢?一时间,袁大海陷入沉思,想弄明白这个纪公公到底有什么不能明言的事不肯与自己实说。
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什么,袁大海不由有些头疼,瞅见太阳快要下山,不由一个激灵,脸迅速冷了下来,挥手叫来张德喜,吩咐道:“齐焕友的下落已经查清,你马上带人随我去抓人!”
张德喜一喜:“姓齐的在哪?属下这就去把他抓来!”
袁大海鼻子一抽:“在孟公公那。”
“啊?”张德喜一惊,反应跟刚才的袁大海一样,呆在了那里。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袁大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人已经率先往外走去。见状,张德喜不敢多想,忙招了一队黑旗番子随他快步跟了上去,余下的番子们继续控制内三监,在没有得到命令前,御用监的人仍是一个都不得走脱。
………………
孟忠是司礼秉笔,东厂大档头,但没有明兼二十四衙门的掌印,所以二十四监严格算起来都不是他的地盘,不过他这会却在内官监,与他在一起的除了内官监掌印孔祥、少监王礼、还有尚衣监的少监赵全、司礼监的随堂安有禄等人。
一众大小太监们一人一只椅子坐在内官监中,屋内伺候的小太监们都被撵了出去,少监王礼充当了倒茶递水的角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消息还没有过来,孟忠倒没有不耐烦,孔祥和安有禄他们却是明显等得不耐烦了。安有禄想开口问问,但见孟忠和入定老佛般纹丝不动,想了想还是坐了下去,其他人见状,只好继续等下去。
就这么约摸等了小半柱时间,方听堂后传来脚步声,孔祥等人循声看去,却是东厂四大档头之一,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张文元一脸喜色的走了出来。
“大档头,那小子招了!”张文元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神情很是得意。
等到现在,等得就是这个好消息,孟忠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枯瘦的面庞上浮现一丝喜色,微一点头,说道:“招了就好,招了就好。。。”
“公公,咱们是不是立即向千岁报喜去?”
急于立功的张文元迫不及待便要将这个好消息通报给魏忠贤,孟忠两眼一眯,刚要说马上就去,就听门外传来声音:
“启禀各位公公,东厂掌印千户袁大海领人把咱们大门给堵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四章 御马监
算了,不偷懒了,以后每章都拟个标题吧。
。。。。。。。。。。。
夕阳西下,微风轻拂,但闷热之感却不曾稍弱,相反却是越发叫人发燥,比起白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按理,还未入夏,白天气温再高,到了晚上,总要凉下来,而且夜里怕还要凉得很,但今儿这鬼天气却让人实在琢磨不透了,就连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等天气,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大都离不了年景好坏上,真往朝廷里联系的,还真没几个敢。精明的商人则从这不同往年的天气上看出了商机,盘算今年怕又是个灾年,得抓紧时间屯点粮食,等到灾荒来时,好狠狠赚上一笔。穷苦百姓则是哀声叹气,埋怨老天爷又作弄人了。钦天监的官员则习惯性的准备夜观天象了,好能将这反常的天气和星象联系上,以免皇帝和内阁大臣们询问时,吱吱唔唔的没个说法。
闷热的天气使得一向不怎么在意冷暖的天启也都有些不适应,好在最疼他的巴巴早令人从地窖取来冰块,把个屋内搞得极其凉快,这才没有辗转难眠,误了明日的早朝。
…………。
御马监内,琴声已经停了很久,也不知是受了这闷热的天气影响,还是没有足够的闲情雅致,虽然白嫩的双手仍轻抚在琴弦上,但抚琴人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
这一刻,没有人敢打扰这位御马监的掌印公公,静,一切是那么的安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远处才传来脚步声,听脚步声,来人走得很急,似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通报。
直到那脚步声距离不足十丈时,涂文辅的嘴唇方微微一动:“是曹文吗?”
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是,公公,奴婢是曹文!”
伴随着让人剌耳的声音,御马提督太监,掌腾骧四卫营并提督京营四大卫营的曹文出现在涂文辅的面前,一躬到底,极为恭谨地立拱手立在那里。他的声音很难听,如同公鸭嗓子般,听起来是那么的诡异,令人不禁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
御马监不同其他衙门,除了掌印太监外,另有监督太监与提督太监两员,下有监官、掌司、典簿、写字等员,掌腾骧四卫营马匹及象房等事。
涂文辅集天启、奉圣夫人、魏忠贤三人宠信为一身,除兼掌御马监外,还提督京营四大卫营,节制太仓与节慎库,是名符其实的“兵财”双掌的要监。
盘子大了,管的事便多,这曹文与另一监督太监马有便是他的左膀右臂,外人称之为“哼哈二将”。这“哼”便是指马有,因为这人脾气很大,一天到晚从不给人个好脸色,哪怕在涂文辅面前,都是冷冰冰的,遇上不满意的事,冷哼是他的拿手好戏。“哈”则是指这个声音如同公鸭般的曹文,与马有不同,曹文一天到晚都是笑呵呵的,不管对上还是对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那招牌式的笑脸从来不会褪去,二人合在一块,倒恰恰应了那“哼哈”二将一说。
但与马有相比,曹文的为人却要歹毒得多,心计也阴沉,所以又被人唤为“笑面虎”。但有一点却不容置疑,那就是不管是马有,还是曹文,对涂文辅的忠心都是没有说的,当真可以用忠心耿耿来形容二人对涂文辅的忠诚,否则,以涂文辅的精明,又怎么会放手将御马监的大事小事交给他们呢。
从管事的职责来看,马有是文,曹文是武。马有管的是御马监和京营的大小俗务钱粮,而曹文则是提调腾骧四卫和京营四大卫营,兵权在手。二人一文一武,相互配合,可谓是绝配。诺大御马监中,也只有这二人能够不经通传便可直接闯入,其他人,想都别想!
…………
对于这位心腹手下的声音,涂文辅已经见怪不怪,眉头并不曾皱上一下,眼皮稍稍抬了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不知他是喜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