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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林汝翥被这两个太监说得头皮一阵发麻,锦衣卫手中的栗木大棍更是让他不寒而栗,再看曹傅两个太监眼中的不怀好意,他本能的抖了一下,只觉如堕冰窖之中,寒得不能再寒。
见锦衣卫们还不动手,曹进不耐烦了,喝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给咱家打!”
“是,公公!”
听到命令,这几个锦衣卫大汉将军不敢耽搁,当下两人一齐举下大棍,朝林汝翥的屁股狠狠挥去。
棍子落下时的影子清清楚楚的映在林汝翥的眼帘下,吓得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脸色白得吓人,哀呼一句:我命休矣!…
曹进下的命令是往死里打,大汉将军们自然不敢不用心,用力落棍之后,只听“叭叭”两声,旋即便听到林汝翥发出一声哀嚎。
“啊!…”
哀嚎过后,不等大汉将军再举棍,众人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臭味,探头一看,却是林汝翥吓得大小便失了禁,黄白之物粘了一屁股,呕心得很。再瞅人,已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见犯人晕了过去,行刑的大汉将军对视一眼,感到有些棘手,一人小心翼翼的请示曹傅二人道:“二位公公,犯人已经晕厥,是否接着行刑?”
“晕了?”
大为扫兴的傅国兴有些不信,心道莫不是这小子在装怂,强忍着屁股的巨痛,特意蹲下去掐了掐林汝翥的脸,翻了翻他的眼皮,待确认人确是晕过去后,才起身絮絮叨叨的骂了句:“他娘的…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禁吓的…咱家以为他当真是条汉子,不想却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才打了这么两棍就晕了,娘的,咱家在他巡城公署挨了那么棍,也没说晕就晕啊!”朝曹进看了眼,问道:“曹公公,怎么办?”
“怎么办?”曹进嘴角一挑,恶声道:“晕了也得打,打死为止!”
闻言,傅国兴一怔,失声道:“真要打死他?”犹豫道:“可是千岁没交待过把这人打死,要是真打死了他,怕是难以向叶阁老交待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曹进打断了,只听他道:“怕什么?这人是钦犯,打死活该!”见傅国兴还是有些害怕,又为他打气道:“你难道忘记他先前是怎么打的咱们吗?怎么,这会你倒是心软了?他打咱们时,可曾心软过?既然叫他落在咱们手中,这便叫现报,不收拾了这小子,咱俩在宫里能抬起头来?”
“这…”
傅国兴被曹进的话有些说动,但又害怕真打了首辅的外甥,上头怪罪下来担当不起。
正犹豫着,耳边有人说了句“公公切不可心软,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扭着一看,却是东厂的掌刑千户袁大海带着一队黑旗番子走了过来。
曹进一见袁大海,立马眉开眼笑,迎上前道:“多谢袁千户把这杀千刀的给咱们抓来,要不然咱家心中这口恶气怕是出不得了。”
“哎,曹公公这是什么话,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袁大海很是恭敬的朝曹进和傅国兴施了一礼,一点也不敢怠慢。
曹进笑着点了点头,侧过脸来没好气的瞪了眼傅国兴:“你还犹豫什么?没听袁千户都说了嘛,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难道你要等这小子回过头来再找咱们算帐不成!”
“我。。。”傅国兴还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听从曹进的话打死这姓林的。
见状,袁大海轻笑一声,看了眼地上的林汝翥,说道:“傅公公,你别忘了这姓林的可是叶阁老的亲外甥,现今人被咱们拿了,他能甘心咽下这口气?所以就算你现在把他放了,这帐还是要算到二位公公头上的,叶阁老不敢和千岁为难,但要是跟二位公公算帐怕容易得很。到时,二位公公何以自保?”
“袁千户的意思是?”傅国兴眼睛一眨,嘴咧了咧:是啊,这姓林的毕竟是首辅的亲外甥,要是让他活着出去,日后怕有大祸患。万一千岁不保咱,那可不得让这小子害惨了?
曹进本就是要打死这姓林的,好出胸中恶气,至于叶向高那边会有什么麻烦,他是想都不曾想过,眼前事眼前了,不把这恶气出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袁大海微一摇头,轻叹一声:“人死了,一了百了。”随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了百了?”见了那抹脖子的动作,傅国兴呆了一呆:“这使得吗?”
“使得,当然使得。”袁大海若无其事的从林汝翥身边走过,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着曹傅二人道:“人怎么死的,属下不知道,二位公公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这姓林的身子一向不好,突发急病死也是难说,所以嘛。。。嘿嘿。。。”轻咳一声,“不过主意还是要二位公公自己拿,属下只是多嘴说几句,当不得真的,当不得真的。。。”说完闭嘴不语,静静的看着傅国兴。
看了看地上的林汝翥,又看了看袁大海,最后目光与等得不耐烦的曹进相交,傅国兴把心一横,不再迟疑,咬牙道:“******,事已至此,就打死这姓林的,给他来个一了百了!”
一听傅国兴同意了,曹进忙下令行刑的大汉将军们:“打!”
那几个锦衣卫大汉将军各自看了一眼,随即挥起大棍用力挥落下去。
“噗、噗、噗!”…
一阵大棍齐下后,地上的林汝翥身子和死鱼般一动不动,屁股上血肉模糊,骨头渣子都蹦出来了。又打了十几棍后,行刑的大汉将军们才停下手来,一人蹲下去探了探犯人的鼻息后,抬头说道:“二位公公,犯人已经气绝!”
“死了?”曹进凶光一闪,挥了挥手,好像无事人般吩咐道:“拖走。”
尸体被拖走时,傅国兴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恢复如初。见到袁大海身后这队黑旗番子,心中一动,问道:“袁千户这是要去哪?”
袁大海道:“王公公派人来叫属下到御用监办个差。”并不曾多说什么。傅国兴和曹进却是明白了什么,双双点了点头,也不多问。
“既然袁千户还有差事要办,咱家就不耽搁千户了,这便向千岁复命。”
曹进说着便拉傅国兴同回司礼监交差。袁大海忙抱拳道:“二位公公慢走!”
待曹傅二人离远后,袁大海的嘴角突然动了动,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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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那么久,刚恢复更新,这几天适应一下,调整一下上下文节奏,理一理大纲,所以更新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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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血腥的内廷(五)一更
此为一更,还有四更;睡觉前一定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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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汝翥是叶向高的外甥,而叶向高是东林党的首辅,所以林汝翥必须死,不管他是否该死,他都要死,因为袁大海想他死。
自家亲外甥死在宫里,这帐无论怎么算,都要算到魏忠贤头上,如此一来,叶向高这只老狐狸再也不能躲在幕后,也再也不能想着坐收渔利又或是收拾残局了,等着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马上收拾包袱滚蛋,永远脱线人们的视线,做他的闲云野鹤去。
两军交战,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东林与阉党,注定只有一方能够取胜,没有妥协,没有退让,没有交易。黑白分明,既投了阉党,袁大海就不希望朝廷中再有东林党的任何残余势力,更不希望将来这些余孽们再跳出来翻案。他要借助林汝翥的死来逼叶向高和魏忠贤彻底翻目,让他们撕开蒙在脸上的最后一道遮羞纱布,来个痛痛快快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从而将杨涟等人身死后那些继续隐藏在朝堂中的东林党人一锅端。
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做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剥削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
东林党人的死,就是比鸿毛还轻的,因为他们是剥削人民的,因为他们是高高在上,享受着人民供养的腐肉阶层,只有打倒他们,大明的肌体才会重新焕发生机。
人民,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而人民永远是穷苦贫困的,永远没有发言权的,这无疑是不公平的!
知识越多越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