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般举动,左光斗是看得一头雾水,姜二也是心下疑惑,但想肯定不是好事,这心便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钱恩做好后,袁大海便吩咐另外两个番子:“把他吊起来!”
“是,千户!”
顿时那两个番子便上前拽着姜二走到刑架上,尔后不由分说便将他两手捆绑,慢慢将他拉着往上,到了架子顶后,这才打了个结松手站到一边。
钱恩这边已经将那铁尺慢慢的挪动到刑架下,通红的铁尺正对着姜二的屁股,一分也差不了。这光景,姜二如何不明白番子是想干什么了,顿时两眼一晕,面无人色,尖声惊叫着“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大人,使不得啊…”
“塞上他的嘴巴!扒掉他的裤子!”
袁大海听得心烦,冷冷吩咐一句,他才不理会姜二有多害怕,他只在乎左光斗怕不怕。眼角余光一看,左光斗果然面色大变,脸颊微微抽动,似是气愤又似是恐惧。
番子们依言将姜二的嘴巴堵住后,姜二因为恐惧,整个人不断的在那晃动,奈何根本下不来,而下面那通红的铁尺也是热气逼人,直让他心脾欲裂。
“左大人,下面请你看个小把戏,许大人这辈子怕都难得一见。”
袁大海轻声一笑,也不管左光斗有什么反应,扭头朝吊着的姜二看了一眼,挥了挥手,吩咐番子们:“割断绳子!”
“哧!”
绳子被斩断的一刹那,火红火红的铁尺便瞬间剌进了姜二的肛道,一下全部没进去,明显可见姜二的喉咙被硬物顶了一下,旋即青烟一冒,一股焦臭叶扑鼻而来。姜二的身子不断的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哀吼声,扭曲的样子让人看了十分的不忍。
挣扎不过片刻,姜二的身子便不动了。铁尺是整个剌进他的肚子里,而且又烧得那么滚烫,他焉有活命的道理。
鲜血和黄白之物顺着姜二的屁股往下溅溢,惊惧死亡的姜二两眼睁得大大的,真正的死不瞑目。
钱恩倒也罢了,不觉有多难适应,几个番子却是作呕欲吐,袁大海也不管他们,径直走到左光斗的面前,缓缓俯下身子,很是和气的说道:“左大人,这把戏如何?要是用在大人身上,又是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吾师肺腑,皆铁石所铸
亲眼见到一人被如此酷刑折磨而死,左光斗不可能不怕,但君子义于世,威武断不能逼之!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今大洪上疏死谏,斗争正值关键,舍我一人可全吾东林上下,有何可惧矣!倘因我贪生怕死,被这东厂鼠辈惧摄,大狱必起,则东林祸至,天下苍生亦无救也!
酷刑可夺势,然不能夺心!
匹夫也有一勇可搏天!况我堂堂士大夫!
左光斗没有被眼前的惨状吓倒,没有被袁大海的残酷震住,而是毅然说道:“死亦死耳,有何怕哉?”说着起身指着那惨死库丁,愤然说道:“草菅人命!这人就算当死,亦不是如此惨死,你等鹰犬枉顾人命,做这禽兽之事,人神共愤之,他日必不得好死!”一甩两袖,怒哼一声:“本官乃朝廷命官,你这鹰犬若是有胆,便将本官杀害便是,何须多言!”
“大人可是想好了,这人死可不能再复生!”
又碰上个不怕死的,袁大海见酷刑吓不住左光斗,钦佩之下也是没了主意,看他这样,就算是用刑也是不肯招的,难不成还要如汪文言那般,再替左光斗也做个假供不成?
假口供固然可以省却许多麻烦,但能得了真口供却是实在大功,不虑有后顾之忧,尤其是能得这左光斗的真口供,那简直就是莫大功劳。袁大海一心要撬开左光斗的嘴巴,得些真功劳,但左光斗这样却是摆明不配合,不由也是迟疑万分。想用刑,犹豫;不用刑,着急。
苦恼之下,还是劝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人眼下落在我们手中,皇上又有明旨要大人交待,我看大人还是招了吧,如此也能免了皮肉之苦。”说着朝那姜二一指:“大人也看到了,我东厂刑讯手段甚多,随便哪样都不是大人能够承受得住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人还是多少交待些吧,也好让我们能够交差。”劝到最后,袁大少已经是一种乞求了,他也不指望左光斗能交待多少和汪文言犯的不法之事,只求他随便说两桩有亏之事便行。
左光斗却是不为所动,只在那铮铮铁骨道:“休要再说,我意已决,左某立身于世,行得正,坐得直,上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黎民!无罪之身,有何可招!你这番子,想要讨你那阉贼主子欢心,从我口中得些实利,却是想错了,你道我左光斗是你这爪牙能够摆布之辈吗!”
左光斗油盐不进的样子激怒了袁大海,好心好意劝劝你,你还他娘的瞪鼻子上脸了!暴怒道:“老匹夫,我与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保你一命!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如此,可就莫要怪我了!”
“谁是好人,谁是恶人,自有世人评说!”左光斗冷然一笑。
“你道我不敢杀你吗!”袁大海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怕是魏忠贤也不敢说这狂话!”左光斗昂然不惧。
“是吗?”袁大海的脸色突然和缓下来,但眼中凶光却是丝毫不减。
“左某大好头颅在此,要取便取!”左光斗哈哈一笑,有仁人志士上刑场之风。
“你要真想死,我便成全你!”
袁大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果,也从来不吃这种“仁人志士”的果子,见左光斗“欺人太甚”,杀心便起,扬手一喝:“钱恩!”
“属下在!”钱恩上前两步。
袁大海嘴角一咧,恶声道:“取来铡刀,把这老匹夫给我腰斩了!”
“千户,不可,使不得啊!”
一听袁大海要杀腰斩左光斗,钱恩吓了一跳,慌忙便将他拉了出来,走到无人处劝道:“左光斗乃朝廷重臣,如何能擅杀!况且他什么也没招,若是杀了他,督公那里如何交待?”
袁大海却咬牙道:“左光斗料我不敢杀他,才如此嚣张,我却偏要杀他,看这老匹夫拿什么猖狂!”
钱恩见袁大海真要不顾一切去杀左光斗,急了,这左光斗可不是汪文言,堂堂正二品的左都御史,怎能说杀就杀。他不愿袁大海惹上大祸,急着便要再劝,正开口要说,却听不远处的东衙大门有人在吵闹。
袁大海也听到了,不由挥手招来一个番子:“去看看,谁在外面大声喧哗。”
“是,千户!”那番子快步跑了过去,不一会就又奔了过来,说道:“启禀千户,厂外有一自称左光斗学生的人要见他,我们的人不让他进来,他却大吵大闹。”
“左光斗是钦犯,任何人也不准见!告诉那人,再敢吵闹的话,就连他也抓了!”袁大海急着要杀左光斗,出出心中的郁气,才懒得得理会谁要见左光斗。
“是,千户!”
那番子应了一声,便要去赶外面那人走。刚跑了几步,声后又传来袁大海的声音“等等!”
那番子回过头来望着千户,不知袁大海叫住自己有何吩咐。
“那人叫什么名字?”袁大海怀疑外面那人是杨涟派来打探消息的。
那番子想了想,回道:“好像是叫什么史可法。”
“史可法?”
袁大海一听,愣在了那里:怎么会是他?
“怎么?”钱恩见袁大海神情大变,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没什么。”
袁大海回过神来,想了想,吩咐那番子:“你带史可法去见左光斗,但你不要离开,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下向我回报!”
“是,卑职明白!”那番子重一点头,应命而去。
。。。。。。。。。。。。。
东厂那个视人命如草菅的千户被他的手下拉出去后,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左光斗有些无力的靠着墙角缓缓坐了下去,不远处,姜二的尸首是那么的可怖。
坐下去后,左光斗想到的不是那番子说要杀自己,也不是在想魏忠贤,更没有去想皇上,他在想一个人。
他想到那年大雪,外面特别寒冷,自己带着几个骑马的随从乔装外出,想探访民间的疾苦。路至一座古庙时,却在厢房里见到一个书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上,有一份他刚刚写完的文稿。外面的雪花不断的飘落着,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