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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摆摆手:“你自己做得对,谢我做什么?柳俊啊,你这孩
子不错,很对我的胃口。有担当,有见识,不胡来,关键时刻楼得住,
很不错!”
乍然得到老爷子如此之高的评价,柳俊又是感激又是惶恐,站在
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坐下吧,我就希望你能继续这么坚持下去……你要知道,年轻
人聪明不算什么,关键是要有原则。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么!搞明白了这一点,你持之以恒做下去,就能成大事!”
老爷子沉吟着,缓缓说道,
“多谢爷爷教诲,柳俊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柳俊刚一坐下,又紧着站起来,再一次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这就好!你安心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别的事不必担心,能
帮得上的时候,我会帮的”,
“是的,谢谢爷爷!”
刹那间柳俊心里头好一阵激动,老爷子说出这话来,是真将他当自
己人看了,
柳俊到首都给何老爷子祝寿的次日,严玉成也到了京城,却是来参
加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主管组织人事的党委副书记会议的,
会议由中组部主持召开,主旨是探讨新形势下的基层组织工作和干
部队伍建设问题,中组部副部长白建明在会上做了重要讲话,指出要
进一步落实贯彻今年的中央二号文件精神,大力培养提拔德才兼备的年
轻干部,抓好基层党员干部队伍的建设工作,
这个会议,一共要召开三天时间,
会议间隙里,严玉成自然要登门去拜访周先生,进门的时候,看
见柳俊老早就在客厅里坐着陪先生聊天说话呢,
“小子,你倒是比我还积极啊!”
严玉成笑呵呵地道,
“嘿嘿,你们省委书记开会,我又够不着,还不敢去会场找你,:
好先到伯伯这里来等着了,“
柳俊笑着起身给严玉成让座,
其实这当然只是一个姿态,周家的客厅里,怎会只有一张椅子?
“老师好,师母好!”
严玉成给周先生和师母鞠躬问安,
这人骨子里头还是一个读书人,蛮尊师重道的,
周先生笑着起身与严玉成握手。
师母笑道:“玉成啊,你可是有好几个月没有登过门了”,
“嘿嘿,师母责怪的是,确实是我的不对,疏于问候了”,
严玉成
““
见尔队错,态度还算诚恳,“
周先生微笑说道:“人家现在是省委领导,工作忙嘛,哪能没事了
来窜门子?”
这话貌似是在给严玉成开解,严玉成却是难得老脸泛红,嘿嘿地兰
着,说道:“老师这是批评我来着“惭愧惭愧“”
“来,玉成,喝办,“
师母奉上香茗。
“谢谢师母”,
严玉成忙起身接过,
“玉成啊,怎么我听说你不许小俊与菲菲结婚啊?”
不待严玉成坐稳,师母便忽然“发难”,
严玉成和柳俊都是大吃一惊。师母这话,可是一板子打在两个屁,
上
“师母何出此言?”
严玉成诧异地道,又狠狠盯了柳俊一眼,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这小子在背后告我的黑状”,
柳俊顿时尴尬无比,若待瓣解,便“得罪”了师母,若待默认,三
又“得罪“了严玉成。师母这话当真好不厉害,一下子令他进退维谷
,
“嘿嘿,严伯伯,我可没告你的状啊,我就说要同菲菲结婚的话,
得写个报告,经过你批准!”
当此之时,柳衙内也只得硬起头皮辩解,
“你小小子,几时写过这个报告?”
严玉成有点急赤白眼,几乎要嚷嚷起来。
自从当上省委副书记,严玉成一改过去张扬的个性,力求低调平
稳,加之年岁也大了些,知天命也好几年了,自不是昔日那个神采飞
的县草委主任,
但严玉成本性里头,是个分活泼开朗的,也就与柳俊单独相处的肛
候,能够稍稍展露一点本性,如今在老师和师母面前,自也不需要装
模作样了,能“本色演出”一回,感觉那是相当不错,
“呃,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还没写呢!”
柳衙内只好低头认错。
“呵呵,师母您看,这可就不怪我了,这小子连报告都还没写过:
呢,“
严玉成“得意洋洋”地对师母说道,
“这么说,只要小俊写这个报告。你一准能批?”
师母可不好“‘忽悠”,
“能批能批!为什么不批?反正我要不把菲菲嫁给他,不知道他
会怎么出花招使绊子呢,“
柳俊就笑起来,说道:“严伯伯,这话算你说对了,小生柳俊,
非令楼不娶!”
“美得你小子!”
严玉成就瞪了他一眼,
大家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玉成啊,会议开得还顺利吧?”
周先生问道,
严玉成笑道:“不带嘴巴,光带耳朵,这会议能不开得顺利吗?”
大家又笑了。
“哎,小子,听说你给何老祝寿去了?”
严玉成倒不避讳,直截了当就问道。
“嗯,蛮热闹的……”
只有师徒三人在,柳俊也毫不隐瞒,将寿筵上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周先生与严玉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点头,从这个寿筵的情二
来看,军内的事情,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地方上的安排啦,
“伯伯,关于N省的安排,中央有什么消息吗?”
楼俊问道,
周先生笑了笑,答道:“估计廖书记这回会退了,人大和政协那
边,也都会换人。其他常委何去何从,暂时还不大清楚”,
也就是对两个弟子,他能这么说话,
柳俊便不再多问,
看来大局未定,还有一番龙争虎斗啊,
“严伯伯,听说胡为民这段日子经常跑首都来?”
严玉成轻蔑地一笑,淡淡道:“脚长在人家身上,他爱跑哪里别,
管不着啊,“
柳俊笑着点头,
于是师徒三人喝着茶水,品尝点心,引经据典,扯些闲篇。周先
不时抬腕看一下手表,
“老师,还有客人要来吗?”
严玉成问道,
周先生微微一笑:“也该来了”,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汽车喇叭声,不一刻,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大步
走了进来,正是中组部副部长白建明,
师徒三人忙即起身相迎,
白建明与周先生是同窗师兄弟,私交甚笃,虽然都身居高个,平E
间也会有些往来,不过这一回,显然不是来闲聊的,
严玉成到了京城开会,白建明焉能不知他必定会来拜访周先生?
看来是有话要同严玉成说,
白建明见到柳俊,颇感意外,诧道:“小俊也在?”
“是啊,来看看周伯伯”,
柳俊笑着答道,给何老爷子祝寿的事情,却不必与白建明提起,
“年轻人尊师重道,很好嘛,“
白建明就点点头,
四人重新见礼入座。
“玉成同志,知道你会来拜访逸飞,我专程来找你的”,
落座不久,寒暄数语,白建明就开门见山说道,
严玉成神色一凛,在座个上欠了欠身,客气地道:“白部长有何习
示?”
白建明是他的老上级,又和周先生是同窗好友,严玉成在他面前,
后辈自居,也颇合身份,
白建明笑了笑,说道:“指示不敢当,就是为了杨杨的事“她
现在在宁北县工作,好像遇到不小的阻力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
“白杨同志担任宁北县委书记也有几个月了,听基层的同志反应,
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尤其是个人操守,更是备受赞誉”,
严玉成选择着措辞,谨慎地道,
白建明哈哈一笑,说道:“玉成啊,不是我自夸,杨杨的个人操
守是极好的,这点我很有信心,不过她一个女同志,缺少地方工作经
验,在宁北县的班子配备方面,你们省委和大宁市委,是不是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