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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们副使公务繁忙,就一个都没答应。还有,王郡丞也见过我们陈副使,不信你可以直接问他,小的如果敢说半句假话,你马上就宰了小的!”
王世充老婆赶紧把目光转向了王世充,王世充则是既尴尬又犹豫,好不容易才点点头,说道:“不错,无论相貌家世,陈应良那小子都配得上雪姬,我也和他提过关于雪姬的事,就是不知道雪姬那丫头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一口拒绝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在和那个小子赌气。”
女儿的倔脾气王世充老婆当然知道,也立即恍然大悟,明白了女儿死活不肯交代罪魁祸首的原因——还在赌气!然后王世充老婆也没客气,马上就跑回自己家里去找女儿求证事实了,脚步还显得十分轻快——虽然把王雪姬嫁过去也只能做偏房了,但这结果却还是让让王雪姬未婚生子强上百倍,已经足够让一度彻底绝望的王世充老婆满意。
王世充老婆脚步轻快的走了,仍然被王世充揪住衣领的钱向民却还是在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向王世充问道:“王郡丞,令爱与我们陈副使的事,你怎么……,怎么打算?”
围观的百姓早已停歇了笑声,虽然还有不少路人脸上还在带着笑容,却再没有之前的嘲讽讥笑神情,让王世充的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再仔细一回忆后,王世充很快就发现今天的事完全就是误会,都怪自己急着打断钱向民的话,怪不得钱向民没把话说清楚,胸中怒气这才散去。然后王世充也就放下了钱向民,把宝剑扔回给了王仁则,恶狠狠喝道:“进来说!”
“谢王郡丞。”都已经满脸鼻涕、口水和鲜血的钱向民松了口气,再赶紧命令何二去召集其他随从搬来求亲礼品,和自己一同进府求亲。
这几年的平叛剿匪当然不是白辛苦,连手机都要公款购买的陈丧良当然也不会手脚很干净,这会向王世充呈上的求亲礼品当然也不会太寒微,光是彩绢就有足足三百匹,铜钱五百贯,另有绫罗绸缎、首饰衣物与金银珠宝无数,堆满了王世充的府邸前院。看到了这笔厚礼后,看热闹的百姓咋舌艳羡,王世充也是微微点头,暗道:“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诚意!”
“兄长,好事。”就连最恨陈应良的王世恽也凑了上来,在王世充的耳边低声说道:“陈应良小贼虽然可恨,但是他的靠山强硬,和他联上姻搞好了关系,对我们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王世充点点头,低声命令道:“传令下去,立即着手准备出征事宜,等我把雪姬的事了啦,我们就出兵北上,剿灭颜宣政。”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最新一期的邸报也终于送到了彭城,送到了正在苦苦等待的陈应良面前,看到邸报上终于出现了隋炀帝北巡山西的消息,陈应良长长的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等待没有白费,只要历史按照正常轨迹发展,自己就有希望逃出这个无可救药了青徐山东战场了。
暗喜之下,陈应良赶紧召集袁天罡、魏徵、长孙无忌和马三宝、程咬金等一干文武,命令立即着手准备出征事宜,宣布将在近期出动主力大军北上,攻打瓦岗军的巢穴瓦岗寨,并要求准备两个月的粮草,以备长期久战。
主力队伍闲了不少时间,程咬金、马三宝与阚稜等将当然是早就等得十分不耐烦了,听到陈应良的命令当然是喜笑颜开,击掌相庆。但魏徵和袁天罡等文官却都有些糊涂,都向陈应良问道:“副使,瓦岗寨距离彭城不算太远啊?用得着准备两个月粮草吗?”
“围寨打援,这次我们要用围寨打援的战术。”陈应良象模象样的鬼扯说道:“瓦岗贼流窜于梁、东、荥阳三郡,偶尔还会逃进济阴郡,我们如果去找他们的主力决战,只会被他们牵着到处跑,疲于奔命还没有把握,所以我打算长期包围瓦岗贼的巢穴,拿里面的叛贼家眷做人质,逼着瓦岗贼回师救援巢穴,我们以逸待劳迎头痛击,破贼易如反掌!”
陈应良说的这个战术很有疑惑性,也很有可操作性,魏徵和袁天罡等人听了当然是大点其头,却全都没有留心到,瓦岗寨正北面的七十里外,正是大名鼎鼎的白马渡!而从白马渡过了黄河后,谯郡隋军再取道河内,只需要三天时间,就可以踏足山西境内!
第195章 贼窝难离
为了所谓的征讨瓦岗行动,借口充足的陈应良花了大力气准备这次大战,准备了足够两个月之用的粮草,准备了大量的军需辎重,还准备出动九十个团超过一万八千的兵力北上,同时又让负责机密事务的长孙无忌带上所有的火药武器,并带上让徐敏廉组织百姓种植的大批特殊药物,卯足了劲要打这场仗,简直把剿匪战当成了战略决战来准备。对这场战事的重视程度之高,就连陈应良的文武心腹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陈应良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这场剿匪战。
如此大规模的备战当然需要浪费大量的时间,好在陈应良最不怕的就是浪费时间,同时为了给同僚一个交代也为了合法合理的率军西进北上,陈应良少不得去书张须陀和杨汪,向他们说明自己征讨瓦岗寨围寨打援的战术,让他们知道自己出兵瓦岗的原因和目的,也请他们帮助自己散播假消息,说自己出兵北上是为了征讨活动在外黄与济阳一带的乱贼王当仁,以免瓦岗军探得消息,提前转移走家眷妇孺,导致陈应良队伍失去攻之必救的效果。
当然,能不能包围住瓦岗军的家眷老小,陈应良其实并不在意,甚至能不能成功诱使瓦岗军主力回救巢穴,陈应良也根本不在乎,陈应良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在黄河白马渡邻近长期驻扎的借口。
陈应良也有些低估了自己的同僚与敌人,收到了他的知会书信后,正被瓦岗军搞得焦头烂额的梁郡通守杨汪倒是长舒了一口气,除了大骂不孝侄子终于舍得爬出乌龟壳外,再有就是喜笑颜开的按照陈应良的要求,让文武部下到处散播陈应良出兵征讨外黄贼寇,全力帮助不孝侄子实施围寨打援的战术计划,对陈应良的用心目的没有半点怀疑。然而张须陀收到了陈应良的书信后,却顿时生出疑心了。
“出兵东郡围寨打援?”翻看着陈应良的书信,张须陀满肚子的疑惑,回忆着说道:“老夫记得滕县大战结束后,那小子曾经说过啊?要想对付瓦岗贼,就别打瓦岗寨的主意,那座破山寨没什么作用,瓦岗贼随时都可以放弃,即便放火烧光了也没用,我们前脚走,瓦岗贼后脚就能在那里死灰复燃,建议老夫围绕通济渠做文章剿灭瓦岗贼。可是到了这小子出兵的时候,怎么一出手就盯着瓦岗寨来了?”
“大使,陈应良小子该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样吧?”滕县大战后才从辽东战场回到张须陀身边的齐郡鹰击郎将贾务本开口,很是谨慎的说道:“末将虽然没有见过陈应良,却也久闻他是诡计多端,狡诈如狐,用兵作战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用诈,瓦岗贼寨位于东郡,瓦岗贼也是一直活动在我们辖区内,陈应良放着他辖区内的乱贼不去理会,主动跑进我们的辖区实施围城打援战术,只怕其中大有文章,还请大使详查之。”
考虑到丧尽天良陈丧良的无良性格,张须陀马上大点其头,无比认同贾务本的猜测与担心,再仔细的盘算了许久后,张须陀有些醒过味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夫该不会被陈应良小子涮了吧?当初他反对老夫直捣瓦岗寨,莫非是想留下来自己打?”
“留下来自己打?为什么?”贾务本与齐郡众将都是大为好奇。
“很简单,瓦岗贼的山寨里油水肯定很足。”张须陀随口分析道:“河南道十二郡境内,目前作乱时间最长的就是这股瓦岗贼了,老夫虽然也和瓦岗贼交过几次手,也每次都打败瓦岗贼,但一直没有伤到他们的元气根本,也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兵临贼巢拿下瓦岗寨,瓦岗贼作乱已经四年有余,还是专抢油得流油的通济渠,肯定在他们贼巢里积攒了大批的金银财物,贼巢里的油水之丰厚,绝对算得上十二郡贼巢之首!”
随口分析到这里,张须陀猛的一拍面前案几,大吼道:“绝对错不了!老夫差点上当了!当时向他求计时,他的军队正十分疲惫,难以出兵作战,所以他才反对老夫直捣瓦岗贼寨,故意唆使老夫到通济渠去找瓦岗贼主力决战,目的肯定是想利用老夫消灭瓦岗贼主力,然后他休整后的队伍就可以马上直捣瓦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