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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小鬼子真想致我们于死地,不如利用夜色的掩护杀出去。”潘云凤担忧的说道。
“我们现在杀出去,机会会大得多,以后就不好说了。”殷珍附和道,眼神闪烁。
“不行,腾龙支队良莠不齐,战斗素养太低,一旦出击就是送死。”杨关否定了撤离的提议。
“可是我们能守多久?主要是缺乏粮食。”潘云凤严肃的提醒。
“我赞同撤出去,倘若等到肚中无粮之时撤退,将不攻自破。”殷珍帮腔,坚持冲出去才有活路的观点。
“注意你的身份,秘书不是高参,暂时绝对不能撤退,你们回窑洞去。”杨关大声说道,心里很生气。
“好吧,我回窑洞督促大家。”潘云凤说道,随即转身就走,有些生气了。
殷珍一脸薄怒,气呼呼的甩手而去。
杨关心里很不爽,明知道潘云凤是一片好心,担忧腾龙支队葬送在此地,但只能坚持己见。
有些事情无法解释,何况殷珍在侧,他只能隐瞒一切,苦水往心里流。
思及不能畅所欲言,就连身边的义妹也不能直言,心里感到很憋屈。
这是屈辱,来自蒋光头的压迫,派遣这位间谍近身钳制。
这一刻,他的心中泛起一抹杀意……
忽然,夜空中“嗡嗡”作响,由东方而来。
惊骇的抬头观望,只见远处星光闪烁,其中数十点寒星缓缓而来,这是日机冒险夜袭?
“全体隐蔽,日机夜袭了,准备湿衣服过滤空气,捂住口鼻,全体隐蔽。”杨关爆吼出声。
小鬼子采取在夜晚空袭,来势汹汹,大约有十余架飞机,嗡鸣声远远传来。
对于这份始料不及的惊吓,他不敢怠慢,迈开步伐跑向前山,试图狙击日机。
刚赶到前山边沿,日机已近,但没有实施轰炸,而是转向北方飞去。
这是轰炸机群?杨关观望之下有了惊人的发现,初步估计在两千米以上。
这时,五发曳光弹从山下飞上山巅,炙白的光束照亮了大片空域,整座山峦一览无遗。
而此时,日机绕圈回转,只闻其声,不见其踪,隐身在炙光之巅。
空中也传出“咻咻”尖锐的声音,大批航弹倾斜而下,形成一股潮浪,异常刺耳。
杨关心神皆惊,拧着重机枪撤向山坡外侧,迅速掩藏在一块凸石之后,凝神感应。
很可惜,航弹太多而杂,声音混乱不清,一时间难以辨别,令他心惊肉跳。
分辨不清具体的声音,就意味着死亡威胁,也是无法躲避的索命炸弹。
身形不经意间缩成一团,躲在巨石的下沿,尚未完全藏好,惊雷声滚滚而来。
身形平地颤抖尺余高,耳膜中“嗡嗡”作响,头疼欲裂,思维瞬间凌乱……
这一刻,天旋地转,整个山巅摇曳不定,宛如惊涛汹涌,跌宕澎湃。
杨关心里明白,这只是思维错觉,脑海被震荡得晕头转向,才出现的不良现象。
伴随一股彻痛摧残着身心,汗水泉涌而出,煎熬在分秒之中……
世界如沸水“咕噜噜”响彻云霄,烹煮山巅,煎炸人心,无休无止……
此时此刻,腾龙支队所有人度秒如年,初偿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山巅在颤抖中纷纷崩碎,弹片“咻咻”旋飞,与碎石一起肆虐乱舞。
杨关也被炸懵了,脑海内疼痛难忍,一片混沌,思绪几乎无法凝聚。
耳膜“嗡嗡”作响,就像是一架轰炸机,嗡鸣声掩盖了一切。
这一刻,他失去了辨别声音的能力,整个脑海内只有同一个声音,“嗡嗡”炸响、无止尽……
震荡了神经,牵动了每一个细胞,遍体沸腾,如煎似煮,像烹还炒……
时间好像已经凝固了,静止在声浪震荡之中,没有尽头。
分秒都是煎熬,摧残着身体,撕扯着思维神经,除了痛、还是痛……
如浪潮般冲击,一浪一浪,淹没了思维,洗尽了理想、记忆等等一切。
杨关在心里呐喊,不时的警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千万不能迷失自我,否则……
这时,一枚航弹在他身边爆炸,感觉整个世界飞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131章一分钟铸沙渠
炸雷漩涡,意志。
杨关爬伏在凸石底下,用一片衣角罩在脸上,张着嘴巴拼命的呼吸,以此来减少航弹带来的震荡、稳定情绪。
同时他不停的警告自己,要冷静、坚持、一会儿就好……
不过时间很漫长,分秒如世纪般漫长,时刻煎熬着身心。
疼痛宛如与生俱来,已在遍体中生根发芽,漫及每一个细胞。
它来自天空,爆于地狱,入住骨髓、细胞……感染了灵魂,遍体皆痛。
摇晃着即将爆碎的脑袋,强压着身体上的彻痛,不时的警惕自己保持清醒。
劝解自我的灵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
杨关在心神中抚恤创伤,安慰几近憔悴的心灵,以此来警醒混沌的思维,避免迷失、沦丧。
这时,一枚航弹在凸石上爆炸,巨大的推动力把他掀飞,身体瞬间漂浮空中,向山坡下坠落。
这一刻,惊醒了每一根疼痛的神经,意识到强烈的危机,也激发了潜在的求生**。
升华了斗志,瞬间驱散了身体内一部分疼痛,促使思维清晰化。
意念明朗起来,五感渐渐回春,疼痛而麻木的四肢也在逐渐缓和,全身心的复苏。
记忆泛起,知道下方是缓坡,也是前一刻没有逃走的原因,只因无遮无拦之地。
倘若是一个陡坡,早就滑行到山下避难,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
念及身下的地形,他迅速甩动右手中的重机枪,以此来调整身形,致使四肢率先着陆。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彻底摔醒了思维,赫然抬头观看上方。
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眼睛被震瞎了?
联想到这一茬,他被惊吓得遍体炸汗,瞬间驱散了身体上的疼痛,惊骇的侧头向周边巡视。
只见沙尘漫天激射,火光在沙尘中乍现,看见了、眼睛没有问题、还好……
庆幸的意念在思维内欢愉,激荡感染了全身,很畅快。
劫后余生,高兴之余摸遍身体,零部件完好,只是很疼痛,渐渐泛起一股怒火。
感觉到工业化的羞辱,很强烈。
仰望天空,漆黑一片,轰炸机就在头顶上盘旋,但只能干瞪眼。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令他愤恨,紧绷了神经,也攥紧了双手,仅此而已。
没有反击的能力,重机枪盲目的扫射不起作用,反而暴露了行迹,只能忍受。
杨关咬紧牙关,硬生生的压下反击的冲动,眼瞅着夜空、闻听轰炸机倾泻航弹,心神皆在颤抖。
震怒的时刻铭记于心,屈辱的历程刻上了印记,融入身心,入住灵魂骨髓。
伴随着一秒一秒逐渐加深,勾勒出血淋淋的印痕。
不知何时,震颤人心的声浪骤降,伴随沙石浪潮减缓了冲劲,渐渐减弱。
终于结束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轰炸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但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太漫长,以至于不敢相信真的结束了。
日机一定在庆祝,临走时在上方空中绕行一周,像是在欣赏战果,宣布他们是无敌的存在。
几发曳光弹亮彻山巅,照出一片废墟,显现出坑洼不平的沙地。
看到这一幕,日军轰炸机群飞走了,圆满的完成了使命任务,志得意满的离去。
杨关奔行在沙地上,快速的接近窑洞,无视石地变沙地的景象,心里在呐喊、千万不要出事……
这一刻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人命才是一切,他害怕腾龙支队尸骨无存,更害怕义妹出事。
这时的他心里无比懊悔,为什么要坚持留下来?
倘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无视蒋光头,把各方压力当被盖,以蛮横立世,会如何?
欺凌来了就反击,打压到来就杀鸡儆猴,军队来了就战出一个黎明未来,有何不可?
只要自己坚守为国而战、足矣,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与唇舌?
若是听从义妹的建议,此刻已经完全撤出了这片废墟……
心神内是一片凌乱,不敢想象腾龙支队惨死的后果,他背负不起,唯有加速奔跑来安抚心神。
近了,窑洞应该就在这附近,但是在哪儿?
该死的,你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