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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把屏幕转向一百八十度地时候。季蝶手里地钢笔终于重重往桌子上一摔。平放在桌子上地书本用力合上。一直注视书本地视线也总算转过来看向鲁春。准备在临走地时候看一看到底是哪个死不要脸地扰人自习。
鲁春童心又起,脖子一缩,脑袋躲到17寸屏幕的后面,偷偷乐了一阵,探出头正准备把季蝶吓一跳的时候,却发现季蝶已经收拾好书摊子,再也没有朝他这儿多看一眼,正
准备离去。
“季蝶学姐准备走了吗?”鲁春很想再装下去,干脆就跟在季蝶后面悄悄尾随,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说满阅览室这么多眼睛看着,光是一个尾随,恐怕要把季蝶给吓坏了,到时候可谓得不偿失,所以,这个时候只好开腔,脸上堆足了人畜无害的纯真,就像他初到江夏的时候。
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得以至于带了种陌生感。季蝶都不知道这声音究竟是真是假、是现实还是幻觉。
“季蝶学姐,我有个学习上的难题,想了很久一直没想明白,学姐能不能帮帮我?”鲁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大大的,就好像这个难题真的困扰了他许久、急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说着话,还装作很惑的样子眨了眨眼,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掉了个个儿,往前推了一段距离,直接推到季蝶面前。
哗啦……夹在季蝶手中的书本纸张笔盒散落了一桌,那支曾被季蝶用来敲桌子的钢笔更是连翻了几个筋斗,一直跳到鲁春掌心里。
“季蝶学姐,这是你的钢笔……”鲁春摊开手心伸过去,手心里的钢笔自己会动,欢快的盘旋着,好像在代表鲁春对季蝶做着笑脸。
季蝶怔怔坐回到原位,又怔怔看着鲁春,一双明亮的眸子里瞬间满是水汽,把鲁春周遭罩上一层朦朦胧胧的光环,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鲁春受到季蝶的感染,傻傻的样子再也装不下去,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季蝶周围都是同学,要尽量克制。
季蝶很委屈地看着鲁春,修长的十指绞在一起,用力捏了又捏,就是不拿起放在她面前的钢笔。
季蝶的确有太多的委屈,同处一座校园,她矜持,鲁春更混蛋,从没主动找过她一回;不声不响坐火车外出,临了却发一条短信告诉她“勿念”,她又怎能做到勿念;好不容易从武当山打回一个电话,正当她要诉说心曲的时候,电话却被他匆匆挂掉,除了一句似是而非的承诺,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如今,想了又想的人就坐在她面前,张开嘴巴却一口一个季蝶学姐,连笑容都吝啬给她一个,瞪大着一双眼睛就傻傻看着她,难道非要哭出来他才开心吗……
鲁春苦笑着把手心里的钢笔放到书桌上,左手挠了挠头,右手指着笔记本,说道:“季蝶学姐,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季蝶总算把视线从鲁春身上挪开,看到Word的页面满屏都是“小蝶,有没有想春哥?”也不知怎么搞的,忽然就想起了住在简言的公寓里的时候那段日子,以及简言把春哥和宇春哥哥联系起来的那一节,噗嗤笑了出来,那一层蒙住她眸子的水气化作两行小溪,顺着脸颊滴落在笔记本的键盘上。
这一笑,真应了那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手忙脚乱擦掉沾在键盘上的水珠,猛地想起春哥在问她想不想他,螓首微抬,用力点了几下,抿紧的玉唇忽地又嘟了起来,神情中满带着哀求,似是要不顾一切坐到鲁春身边来。
鲁春生怕季蝶真不顾一切绕过来坐到他身边,说实话,对鲁春来说倒是无所谓,不但没有损失,而且还能满足他大大的虚荣心,但对季蝶就不一样了,一旦跨出了那一步,走出这个门口,马上就会传得满城风雨,到时候,恐怕倪珂不得不产生一些想法,随之而来,当三者关系明朗化之后,他人又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冰女郎与火女郎……
鲁春觉得他作为男人,理应跨出这一步,于是假意欢喜说:“季蝶学姐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吗,真是太好了。”说着,自然而然绕过书桌的顶角,来到季蝶身边,随手拖过一张椅子,然后,一对小情侣就这么并肩坐在一起了。
鲁春这一屁股落座,举室哗然,什么玩意竟然敢亵渎如雪莲花一般纯净的冰女郎!群情激荡之下,不少人却看出点不一样来,曾经设想过的冰女郎勃然变色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种怪怪的眼神一眨不眨看着鲁春—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是喜欢或者爱慕,或者,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阅览室的正中央,花雄和席风正掐着李珏的脖子要他把赌注拿到桌上,季蝶的反常表现不但让所有人惑不解,也让花雄和席风看到了一丝曙光。所有赌徒的通病都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这一刻,花雄和席风瞬间恢复了赌徒本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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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内行门道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11…19 18:26:27 本章字数:3727
和季蝶的表现应该说中规中矩,既不过分做作,过火地方。如果非要说有没有破绽,那就得数季蝶手里的书以及文具掉落桌上的那次。可话又说回来,不了解他们二者关系的,又怎会和失态相联系起来,最多当这是不小心所造成的。
除此之外,似乎从来不会笑的季蝶刚才笑过一回,可惜,亲眼目睹的仅只鲁春一人,与季蝶相对而坐的人本可以有幸一睹盛况,不过,1寸的显示屏对于笔记本来说实在太大了,大到足以把季蝶给遮挡起来。
以上的种种综合起来,在旁观者眼里,鲁春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胆敢坐到季蝶身边的,通常都没有好下场,如果季蝶站起来就走,那就算鲁春运气,如果季蝶仍旧坐在原位,不用说,有的是挺身而出的使者。
事关赌局,席风当然很乐意见到鲁春处于此种危险境地,和花雄商量了一阵,最后得出结论:他们下赌注的时候并没有明说押季蝶给鲁春笑脸还是把鲁春赶走,所以,他们现在决定了,就押鲁春最后会被赶走、或者季蝶主动离开。
李珏当然不干,可他就一只嘴巴,架不住花雄和席风联手,最后无奈地把四百块钱拿出来,心不甘情不愿地交给了席风。
拿到钱之后,席风把其中的两张交给花雄,然后吹着口哨说:“李珏大师,人民会感谢你的……”话音未落,马上目瞪口呆,再也说不下去。
鲁春来到季蝶身边坐下后,季蝶并没有把鲁春赶走,她自己也没有离开,而是用一种怪怪地眼神看着鲁春。席风捅了捅花雄,说:“很玄啊,难道鲁春使用了传说中地我爱一条柴?”
“这你就不懂了吧,凡是有性格的女生,都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你看着吧,只要季蝶没开口说话,鲁春还是安全的,而一旦季蝶说了话,下一秒,鲁春就会挨两个大巴掌。”花雄以过来人的身份说。
“嗯,我猜猜,季蝶可能说,花雄你走开,然后花雄说我不走,接着季蝶就噼啪两响,抽了你俩耳刮子,事情的经过是不是这样?”李珏不愤到嘴的肥肉飞回到他们手里,忍不住出言讥讽。
花雄大怒,正要说些更难听的话,却听席风说:“不要吵,不要吵了,季蝶动手了!”
赌徒总是以自己地意志为愿望来推理出某种可能。但事实上。地球从不会因为某位赌徒地意志而停止转动。同样。事态地发展也不会因为花雄曾经有地经验而重复上演。
季蝶地确动手了。不过那是因为鲁春新建了一个文档。然后单手打了一行字:“好老婆。先亲一个。”
可想而知。季蝶地脸红成什么样子。在以往。鲁春从没有用这种语调和季蝶说过话。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仅有地七个字。又像甜言蜜语。又像是在**。给了季蝶前所未有地异样感受。
尽管和鲁春之间已经有了最亲密地关系。然而。在这个阅览室里。在大庭广众之下。季蝶还是羞涩不已。在鲁春极具侵略性地眼神注视下。飞快地打了一行字:不可以在这里。然后又以同样飞快地速度翻开书。也不知道到底翻到了哪一页。书上地内容也根本就没看进去。一门心思想着:鲁春会不会生气、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强行抱住她然后亲她、一旦鲁春真地这么做了。她又该怎么办……总之。思绪非常紊乱。前前后后地想法根本就没有逻辑性和条理性可言。
也知怎么搞地。季蝶愈是羞不可抑。鲁春愈发地想要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