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纪稍大的蟊贼不服道:“简警官,话可不能乱说,咱们可是正儿八经在文化局注册的民间文艺团体,有执照并照章纳税的……”看来,这年纪大的是警局常客,不但认识简言,神态之间也不见慌张。
简言不客气的又踢了一脚,“被抓现形还嘴硬,这回铁证如山了!”
那年纪稍小的估计也是要讨打,多嘴道:“咱们俩可不在名册上,你能拿我们‘青年武当派’怎么样?”结果,毫无悬念地IT了。
等简言怒火稍霁,鲁春不解地问道:“武当派不是指武当山的么?怎么江夏还有不一样的武当派?”
简言苦笑,叹道:“怪只怪武当派是咱们荆北省武术界的一面旗帜,而他们武当派又不注重知识产权保护,所以,江夏市里以武当派名义注册的团体多如牛毛,夏口区有一所中学,几个中学生组织了一个‘少年武当派’;还有,江阳区一**组织,弄了个‘**武当派’;就连咱们市局里头也有凑热闹的,消防支队几个武术爱好者就私底下成立了一个‘救火武当派’……总之,凡是自称武当派的,其实都不是武当派。”
鲁春叹服不已。稍停。问道:“那真正地武当派呢?”
简言正要说。却忽地换上温柔地笑意。说道:“我先把这两人移交给就近地派出所。一会儿吃晚饭地时候再聊。”
※
简言打了电话没多久。附近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移交之后。民警要带鲁春回去做笔录。却被简言借口执行重要任务而训了一顿。民警与刑警互不隶属。当然不买账。结果。简言一个电话打给洪旗。洪旗毫不客气地对着话筒另一端地民警一顿排头。打击了民警嚣张气焰地同时。又慰问简言与鲁春一番。这才挂了电话。
民警押着蟊贼离开之后。光着一只脚地鲁春要回去拣失落地鞋子。不过。简言早已发现了鲁春右脚已经踩黑了地袜子。打开车门。从鞋盒里又拿出一双新地。
秉承艰苦朴素作风地鲁春很严肃地说道:“简言同志!”
“叫我小言,”简言打断了鲁春的话,不过,陡然间明白过来,岁数上好像自己反而比鲁春大了有六岁,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改口道:“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言姐……”
鲁春抓了抓头皮,显得很为难,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勉强叫了声“言姐”,然后开始讲道理、摆事实,我们国家现在还不是很富裕,偌大的夏正街还有要饭要钱的贫下中农……
简言妩媚地一笑,挽起鲁春的胳膊,“好,听你的,咱们回去找。”
被简言挽着胳膊的感觉真别扭,不过,一路上有简言和他谈人生、谈理想,总算淡化了鲁春的不适应,等到他们来到了失鞋的地方,找遍方圆几十米,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鲁春右脚的那只皮鞋。最后,鲁春沉重地说道:“可能是没鞋穿的贫下中农拣去了……我们的国家真的不富裕啊……”
回到车上的鲁春一直沉默着,换好鞋之后,他决定余下的那一只皮鞋要保存好,将来可以送给没鞋穿的人。
简言一脸欣赏地看着鲁春仔细地将皮鞋放到鞋盒中,如今的社会,还能像鲁春那样保持纯真的赤子之心的又有几人,怎能叫她不欣赏。
※
汽车重新发动,小资产阶级情调泛滥的简言寻思着与鲁春吃晚饭可马虎不得,最好找一家西餐厅,红酒是万万不能少的,烛光也要有……“嗯,情调,想不到我简言也有在乎情调的这一日……”可惜这一切不是鲁春花钱,未免美中不足。想着,脸颊发烫了,偷偷瞧了一眼副驾驶位上的鲁春,注意到了鲁春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心一疼,鬼使神差抽出驾驶台上的面纸,凑过来就要为鲁春擦汗。
而此时的鲁春,注意力却全在窗外。就在简言手中的面纸快要触碰到鲁春的额头的时候,却见鲁春的眉微微皱了一皱,转过脸对简言说道:“那辆车我见到过……”
“吱!”
踩下刹车的桑塔纳在马路上划出一条深深的印迹。车上,正欲为鲁春擦汗的简言,与转过头来正在对简言说话的鲁春,二人脸和脸的距离不足五厘米。
简言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在鲁春惊慌失措之下默念汉春诀之后,她的眼神愈发的迷离。
随着简言慢慢的靠近,鲁春渐渐把头后仰,两者在速度上相差无几,所以,距离始终没有拉至五厘米开外。等到鲁春的后脑勺碰到了车窗,终于到了退无可退之时。
“言姐……”话音刚落,简言软软的双唇已经粘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鲁春猛一甩头,喘道:“言姐,刚才开过的那辆车,我曾经在银行门口看见过……”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西餐厅里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9…17 16:09:01 本章字数:2911
如果说还有哪一件事能把简言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那无疑就是案件——除了案件还是案件。
听到鲁春说起银行,简言马上清醒过来。清醒之后,蓦地发现她的红唇印在鲁春的脸上,慌得犹如弹簧弹回驾驶座上。
“银行……银行怎么了?”简言双手捂着两边脸颊,眼神在车窗外走过的路人身上飘忽不定,心里直呼“完蛋了、完蛋了……”
“你看那辆车,刚刚从我们后面超过去,现在正停在……嗯,那什么西餐馆。”
简言顺着鲁春所指看去,一辆黑色的奔驰S500停在前方“维也纳西餐厅”的停车场。“你是说那辆奔驰?”简言不确定鲁春是不是指的那辆车,问了一句。
“你说那辆车叫奔驰吗?”鲁春并不认识车的牌子、型号什么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好车的欣赏,“名字起得好,车也不错,和我们谷主的红旗牌轿车有得一拼……对了,那车之前也停在银行外,刚才从车上下去的人除了鸡窝头之外还有一个小老头,怎么样,下去看看吗?”
简言并不知道鸡窝头是谁,又问,得知是银行里被怀疑是嫌犯的小太妹之后笑得不行。本就是美得清清爽爽的简言,这一笑之后,更是如池塘里盛开的荷花一样,高洁中又多了几分娇艳,惹得鲁春呆了一呆,连忙将视线落在别处。
鲁春的异常反应被简言看在眼里,不禁微微自得,对于局长的任务凭空又多了一份信心。
笑过之后,把车停好,与鲁春先后下了车。
维也纳西餐厅并不是什么高档的西餐厅,要不,鲁春的短袖衬衫牛仔裤的着装也不会被放行。尽管如此,相对豪华的装修已是让鲁春皱眉不已,想来若是简言提出晚餐在这里解决,肯定会被拒绝。
服务台的迎宾小姐迎上来,礼貌地招呼道:“两位,请问有没有订座?”得到否定回答后又问道:“那,先生、小姐,就你们二位么?你们是在大厅里进餐还是去包房?”
简言生怕鲁春不答应。抢在鲁春之前说道:“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地包房吧。”
“就大厅里吧。”就在简言说完之后心怀不安之际。鲁春却发话了。而且。意外地是鲁春并没有对在这里就餐有什么抵触情绪。而是提出了在大厅里吃饭。这让简言惊喜地同时反而生出了一丝不解。
“那好。两位请跟我来。”迎宾小姐就着演出台弹奏出地悠扬地莫扎特奏鸣曲。脚步轻快地带着鲁春与简言来到靠窗地六号台。
二人落座。拿过迎宾小姐递上地餐巾。鲁春拿着餐巾擦了擦额头地汗。看到侍立在旁地小姐直皱眉头。于是歉然一笑。说道:“辛苦你了同志。”接着把头低下。压低声音道:“鸡窝头正在那里弹钢琴……别看。小心被她发现。”
简言恍然。难怪鲁春提出位子选在大厅。原来一进来就已经发现鸡窝头了。
“那个小老头你发现了没有?”简言问道。
“没呢,不在大厅。”
二人头压在一起窃窃私语,浑忘了这里是西餐厅,照例,现在正是服务人员询问饮用何种酒水以及点菜时间,而他们实在太忘我了,以至于受过良好培训的迎宾小姐急得差点哭出来,怎么这二位客人与培训时的不一样啊?
鲁春和简言说着,忽然发现迎宾小姐还站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同志,需要我帮忙吗?”
小姐赶紧把菜单递过去,连声说道:“先生您能帮我点菜吗?”
这下可好,顾客在问服务员要不要帮助,服务员又忙中出错,没头没脑的要求顾客帮她点菜,正所谓“大棚搞乱季节、市场搞乱经济、小姐搞乱辈分”,而鲁春,则彻彻底底搞乱了顾客与服务员之间的主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