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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番外 by 昭域 (虐心+he)-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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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泪?为何?”我问他。

    执泪勾起他那苦涩的笑容道:“我不哭。我可以哭给这世上任何一人看,但
对他,我不哭,也哭不出来。”

    只一句话,我隐约知道那人多半就是执泪口中那个说好一起老却连面容都模
糊的人了。

    那一刻,我在想,或许一辈子不遇上,一辈子怀念会更好呢!

    真的会更好。

    怀念,至少是心存希冀的;而遇上,却是执泪一人的尴尬,还有希冀的终止。

    我轻轻叹息,上前将他抱在怀中。

    执泪揪着我的衣衫,终于还是哭了。

    这约摸也便是执泪唯一一次最真实的眼泪。

    执泪哭累了,终于扒在我肩上,懒洋洋的说话。

    我瞧不见他的脸,也无从得知他此刻面容上的表情究竟是喜是忧。只知道,
他略带哽咽的嗓音,是真的。

    执泪说的过往,我只能凭空想像。他儿时过的那些苦日子,我想不出。虽说
我也是孤儿,却自小锦衣玉食。不过如今想来,与其锦衣玉食,倒不如餐风露宿。

    “我是被那村里的铁匠买来的,那对夫妇成亲好多年都没小孩,所以才从人
贩子那儿把我买了去。那时,我也不过四岁。”执泪如是说。

    他儿时过的极苦,从他的说辞中我可以猜测一二。铁匠夫妇对他也一般,只
有那铁匠把他当儿子看,想将一门手艺传与执泪。可执泪毕竟尚年幼,还不到学
粗重手艺活的时候。那妇人不喜欢执泪,所以常趁着铁匠不在时让执泪做些活儿。

    他遇上那人便是在后山替继母洗衣裳时。那一年,执泪只记得他六岁,那人
几岁,执泪记不清了。

    说起他俩如何相遇时,执泪松开我的肩躺回了床上。挂在他唇角的笑容宛若
天真稚童一般,他道:“我一边洗衣裳,他就在一边看着我,还问这问那。”

    那人是村里刚搬来的一家,同样也是小本买卖讨生活的。

    执泪与他年纪相仿,自然也就谈得来。两孩子的感情亦就愈加深厚起来。

    执泪说,他七岁时,和那人已是孟不离礁。那人识字,还教执泪如何写他的
名。

    “那时候我叫什么名呢?”执泪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扯出一朵比哭更丑
的笑靥,又道,“记不清了,总之是个很土的名字,可我喜欢那个名。”

    喜欢的名,他却想不起。

    有一日,他俩相约到山上玩,那人的左手臂被蛇咬了口。执泪吓坏了,于是
傻愣愣的替他吸血。也幸亏他如此,那人的小命保了下来。后来一群大人找到他
们时,执泪早就昏了。

    “我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他,他笑着看我,然后我们勾指头说一辈子在一起。”
执泪说道,“可是一个月后,他搬走了。”

    那人随他的家人搬走了,虽然他留下了定会回来寻执泪的誓言,但终究……
没有实现。

    执泪等了一年,没有等到。

    铁匠死了,于是妇人将他卖了。

    再于是,执泪对我笑了。

    “刚到那地儿时,我连想死的心都有。老板,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呀。日日
浑浑噩噩,身上也满身的伤。客人给的少了,那儿的主子便打我,不给我饭吃。
我真想死了,可……他说过他会来找我。所以我等了,等啊等,等啊等,多少年
了,居然也真的等到了。”

    他等到了,也绝望了么?我看看执泪,有几分不忍,却没有安慰。

    “你如何认出他来的?”我问执泪,儿时的话有几分可以信的?其实执泪也
天真的可以,海誓山盟都可以转瞬即逝,又何况儿时戏言?

    执泪看看我,道:“那条蛇咬下的伤疤,还有我咬下的。他离开村子时,我
狠狠咬了他一口,说是证明。”

    “他也傻傻让你咬?”

    “是啊。”执泪莞尔一笑。

    我拍拍他的头,问他:“为何不说?”

    执泪摇头道:“老板,我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我是男娼,他是嫖
客,最多不过一夜纵情而已。当年与他定下约的是村里那铁匠的小孩,而如今她
面前的是一个在人下承欢的倌儿,你让我怎么说?呵呵,再说他也未必记得,不
过是戏言罢了。”

    我只能说,执泪心中虽有那份天真渴求,可他所见所闻所知却太早教会他如
何区分梦境与现实。

    “彦页不是同皇帝走了么?”执泪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转念一想,
如此也对,这般做也是为了执泪明日更好的接客而已,想来我也十分可恶。

    执泪看着我,笑了:“老板你怎如此天真呢?彦页是什么人物?他是别国王
子!这般身份又岂能辱没?而我,真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一句话,堵得能言善辩的我竟如何都开不了口。

    “您安心,我没事,过了今夜,我就没事了。”执泪这么说,他笑,眼角藏
着一地未干的泪。

    翌日,确实一切如常。

    执泪接了个熟客,我仍有几分担心。熬了一宿等那客人出来,这才迎上去陪
了个笑脸问道一切可好。

    那客人笑容可掬的答曰,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哪个人能哭的如执泪一般美。

    我于是放下心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又过了一月。执泪的脸上再找不出当日的脆弱,就好
像那一夜他的哭诉只是梦一场,醒后便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

    我本以为如此,却未想到,世事并非尽如人意。

    那人又来了,这一回,他报上了他的名,雍州怀阳府二当家戚箬。吐出这几
个字的戚箬很平静,从他的脸、他的眼中我找不出什么。他来究竟所为何事?我
不知。

    戚箬这名字我虽然不熟,但怀阳府倒也还听过。雍州有双绝——城南浮云城
北怀阳,前者专司盐业,而后者专司茶业。我听萧宜说过,怀阳府的大红袍可是
年年进贡的御品,千金难求。楼里的茶叶也多半都是怀阳府出品。

    “原来是戚爷,瞧瞧,我真是孤陋寡闻。戚爷今日来,可有何要事?”我打
量他,此人双目澄清,与一般前来寻欢之人不同。

    他来,难道是为执泪?

    戚箬取出一锭银子给我,笑道:“兮老板,戚某是来找那执泪的。”

    我看他,若真是忆起执泪是何人,他不当这般表情。我暗地啐了一声,思索
是否该为执泪推了他。也罢,就帮执泪这一回吧,我开口:“戚爷,真是不巧…
…”

    他见我开口,便立即打断了道:“我家下人可是探听了今日执泪尚未接客,
戚某这才过来的。”他盯着我,似是把我看透了一般,“难道说是执泪病了?”

    我牵起左边的嘴角,似笑非笑道:“哪儿的话,不过是执泪闹些小情绪罢了。”
招来小厮领他上楼。我僵化的唇线这才放了下。

    哟,这戚箬倒有心思,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怎么着也寻不出借口了不是?

    执泪啊执泪,一切,皆是你的命。

    那戚箬确实是个奇特之人,打那天之后,他便日日都来。也不知道瞧瞧执泪
一日比一日清减的身形,他来,执泪既喜且忧,但更多的,却绝对是忧。

    我曾问过执泪是否需要为他阻挡,执泪只是摇头,摇头然后说:“对着他,
我觉得很……”

    很什么呢?执泪没说下去。幸福?或是愉悦?只是执泪啊,这虚假的幸福背
后是什么,你可曾考虑过。

    我叹息,垂首看大堂中纸醉金迷的人们,当初自个儿也不正因为这个行当赚
钱快,才选了它的么。怎的年纪大了,对金银的好感虽然与日俱增,这心思怎就
开始越变越软了呢?就好似……从前不解世事的熵照兮。

    “兮老板可是有心事?”

    我抬头,原来又是戚箬。“戚爷,您若再这么日日捧执泪的场,再下去恐怕
别的客人都不记得他了呢。”我思索一下,还是替执泪做一回好人吧。让这场他
自己都知道是假的梦快快结束,而我,也可以赚些其他人的银子。

    虽说戚箬出手阔绰,可比他更阔绰的,也不少!

    “不记得才好,我巴不得如此。”戚箬说的很小声,而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这话时,那幅德行简直就像个小孩。若在此时与我说这人是雄踞一方的
商贾,我定不会相信。怎可能如此天真?

    “兮老板,戚某可否与你说几句?”戚箬拉起我的袖口,塞来一张银票。

    我笑嘻嘻的收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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